蚀魇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竹楼的角落里,只见那里有一道白色身影,白衣飘飘,仙气袅袅。
“怎么,送了我东西自己不来,这么没诚意。”
他玩味的笑着,出现在裴栖珩面前,两人对立而站。
“我以为你不喜欢。”
蚀魇这些天的愤怒他有目共睹,心里自觉这样会好些。
“哦,为什么要送我花,是不是觉得上次你送我成效显著,所以要循环利用。”
裴栖珩不吭声,也不反驳,默认的姿态。
蚀魇见此笑了一声,动作熟练的抱住裴栖珩的腰肢,脑袋熟练抵在他的肩膀。
盯着裴栖珩的耳尖,忽然吹了一口气,怀中的人在意料之中的颤抖一下。
他低笑着,“怎么这么敏感。”
裴栖珩轻轻皱眉一本正经回头,“你吹你的试试。”
言下之意,是蚀魇也会这个反应。
“可是我自己又吹不到,要不主人你给我吹吹。”蚀魇嬉皮赖脸。
忽然话锋一转,像是玩笑一般,“以后不要送了,我不喜欢花。”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你上次明明还……”
“上次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如果主人真的想让我高兴,就做点其他我喜欢的事。”
他们站在郁郁葱葱的一片花之间,蝶飞凤舞,白袍黑衣交互相融。
少年在悄无声息间,身形渐渐拉大,身材健硕起来,他有一双深入寒潭的眼睛。
里面又黑又深,他勾着唇角低声暧昧,“主人,我长大了。”
“嗯。”裴栖珩疑惑。
“从诞生于世,我就一直跟在主人身旁,那主人是不是应该也交给我一些属于大人的事。”
他意有所指,手指渐渐摩擦裴栖珩的脸颊,在他冷白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裴栖珩扬起修长的脖颈,眼睛清冷懵懂:“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从始至终这只猫一直事故聪明,不用想也知道他有传承。
所以他有什么需要教导的。
“主人,我原形是一只食铁兽,既然是兽就逃不开天理伦常。”
他声音浮在裴栖珩耳边,“所以我有发情期。”
三个字眼落入裴栖珩耳中,让他控制不住的征了一下。
下面恢复正常,一本正经询问:“去族群找个同伴?”
男人泄气,俊美非凡的五官有些失望,最后不甘心的狠狠咬了一口裴栖珩。
只是轻轻一秒,裴栖珩的脖子就残留一枚咬痕。
他皱了皱眉,有些莫名其妙,“发情期会导致咬人吗?”
蚀魇:“……”
他咬牙切齿,“会,不仅会,还会喜欢将人全身上下每一片肌肤都咬了一遍。”
等到时候,他就让这个人真真正正的体验一遍。
忽然一堆白帽的植物之间伸出一只枝桠,轻轻牵着裴栖珩的衣袖。
裴栖珩垂眸,只见他曾经送给裴栖珩的那朵花,正在颤颤巍巍的努力移动。
普通花草只能原地生存,这枝花虽然移动的万分艰难,但也算得上颇具灵力。
“滚。”
蚀魇口中发出一个字。
裴栖珩诧异抬头。
他是在对这花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