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裴栖珩只犹豫一刻,便毫不犹豫点头。
他曾经给过这只魔物数不胜数的诺言。
可都在颠簸流离中失信。
这次……
他不想也不能。
几日后这段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一众凡人猜测着传播。
“马戏团?明星演戏?”
蚀魇穿着一身黑色的马褂,露出健硕的胸膛。
手中拿着报纸一页一页翻开。
怒气渐渐升起,“居然还有人说是胡玫那个人在演戏,气死我了,不行,我要把她宰了。”
蚀魇委屈极了,他整个人都垂头丧气,“主人,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说法,你就没有一点生气吗?”
“没有。”裴栖珩抬起脸回答。
顿了一下,想了会道,“如果你很在意,等婚礼时可以再说。”
意想不到裴栖珩竟然会说这话。
一瞬间眉宇变的神态奕奕,他以期盼的口吻,“好的,那等我们婚礼那天我要把整个城市的人都请过来为我们祝贺。”
裴栖珩:“……倒也不必。”
“然后我们再去电视台买几个广告宣扬一下,我看他们凡人那个东西好像挺好玩的,还有……”
他喋喋不休的展望未来。
裴栖珩垂下了眉眼。
算了,随他吧。
婚礼还没开始,妖王不请而来。
随他而来的,还有他随身所带的春神灵魂碎片。
“你怎么这副样子……?”裴栖珩眉眼疑惑。
妖王右手扒了扒自己的脑袋,上道的说,“我修炼不佳,出了差错,这段时间只能这样了。”
裴栖珩眼睛迟疑,“那你刚才就是这样进来的吗?”
面前人身熊猫脑袋的妖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
从一旁拿出了一个塑料袋子。
动作熟练地套上脑袋。
裴栖珩:“……好了,我知道了。”
旁边的蚀魇顺手拿过桌子上的盆栽啃了起来,姿态吊儿郎当。
长腿随意弯曲,坚硬的长指搭在腿上。
“很好。”
他开口表扬。
妖王见此惊喜惶恐,锤下自己的蚀魇脑袋,“应该的,应该的,王宁高兴就好。”
裴栖珩骨节修长的手指从蚀魇口中夺过盆栽。
动作顺其自然的放在桌子上。
果然是这只猫捣的鬼。
妖王也坐在了床边,说清自己的来意,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春神的灵魂碎片。
视若珍宝的捧在掌心。
“春神大人的灵魂碎片感应越来越强烈,他随时都能苏醒,可是一直迟迟不醒。”
“大人和王你们曾经说过,我是苏醒的关键,可是我思来想去都没有找到方法。”
他各种繁复的秘法都试过。
用着笨拙的方法夙兴夜寐。
可是春神依旧迟迟没有恢复。
蚀魇懒惰的伸了伸自己高大的腰,从旁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在办公室里左右渡步。
脚步声一点点踏进妖王的心里。
他心脏紧缩的等待蚀魇的话。
不消片刻,蚀魇又坐回了椅子。
也看到了妖王的视线,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疑惑询问,“你看我干什么?我吃饱了消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