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魇晚上风尘仆仆回来,裴栖珩屋中的灯已熄,兔子夜光在窗户旁隐隐约约看见他的身影。
牵起拳脚,蚀魇正准备进去,忽然眼神一凝,动作警惕的抵挡住突如其来的攻击。
月光之下,白盯一身,白衣手摇折扇,桃花眼熠熠生辉,只是看着蚀魇的目光有着杀气。
“你在这里干什么?”
双手抱肩,蚀魇语气嫌弃,“大晚上的不睡觉来这里干什么。”
片刻后他装模作样自问自答,“哦,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因为没有伴侣,寂寞难耐,实在忍受不了寂寞才来找主人。”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今后主人有了伴侣,我劝你还是不要来的太频繁。”
“你算什么伴侣,只要今天你在这里消失,他就不会有伴侣。”
折扇发出忧虑的光,直冲冲的向蚀魇射过去。
两人兵戎相见,战况激烈,飞沙走石。
开始不分上下,眼看两人的动静越来越大,蚀魇忧虑的看了一眼窗户,扬起眉毛,巨大强悍的魔力,向着南北袭过去。
他艰难阻挡,最终被打翻在地。
疲惫喘息,白盯狼狈,“你不要得意,一只魔物又怎么会有好结局。”
月光之下,蚀魇逆着光站在那里,身材修长,骨节修长的手指摸了摸纯白,肤色惨白,在月光下似透着诡异。
“什么结局,我只知道成王败寇,现在你被我踩在脚底下,只能无可奈何的放狠话。”
“不过也是,除了放狠话你还能怎么样,你能杀了我,又或者阻挠我和主人的伴侣仪式?”
他满是怜惜的模样,“真可怜。”
白盯的脸绿了,躺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猫,大摇大摆的走出屋子。
似乎在光明正大的宣告他的身份。
未来的一天,他即将和蚩尤结成伴侣。
蚀魇小心翼翼,不带一丝声响走进来,却忘记了一双简单的眸子。
裴栖珩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似乎在等待他的回来。
毫不客气。动作霸道的将裴栖珩揽在怀中,必须靠在他的耳旁,“在等我吗?”
“白盯来了。”他毋庸置疑的语气。
“渍,夜深人静大好时候,这种败兴的事还是不要说。”
夜光给他的声音染上暧昧,他的唇瓣一点点透在裴栖珩的耳边,轻轻厮磨。
“我今天好累,从来不知道曾经还有那么多事。”
“你可以不用做。”
裴栖珩回答。
蚀魇摇了摇头,“这怎么行,这可是我第1次伴侣仪式,必须要举行的轰轰烈烈。”
让拳皇的人都眼睁睁见证。
裴栖珩睁开一双清明的眼睛问,“你还想有第2次?”
蚀魇:“没有,只要和主人的我都看重。”
“嗯,其实不用那么大张旗鼓,减半就行。”
“不行,我想让所有人都见证我和你的仪式,让他们都知道你永远永远属于我。”
“我不属于你,我是我自己。”
他煞风景的回答。
蚀魇磨了磨牙齿,轻轻笑了一声回答,“可是那天晚上以后你就已经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