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这么偏心。”
凌桦笑了一下,在洪荒之时,裴栖珩坐下数不胜数的仰慕者。
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到了最后他居然挑了一只魔物。
“谁命令你来的。”
裴栖珩不为所动,眼神胁迫。
满腹委屈,一腔抱怨都被打散,凌桦自己麻木的张嘴,“是春神。”
他和那些洪荒之神搅和在一起,其中没有一个人想要熊猫失控。
毕竟那种恐怖尝过一次,就再也不敢经历第二次。
“春神。”
裴栖珩声音轻轻。
结果意想不到,最终幕后指使者居然是春神。
春神简而言之就是掌管春天的使者。
他和他在万年前有过交集,阔别多年。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裴栖珩转身离开,背影干净利落,毫无留恋。
身后的凌桦抬起手臂没过多久又颓废的落了下去。
算了,又在坚持固执什么。
这结果不早就是预料之中的。
走到荒郊野外,鲜花盛开,树木郁郁葱葱,一片春意盎然。
裴栖珩站在其中,皮肤几近透明,他垂下眼帘看向旁边的一朵花,“春神在哪?”
几乎毁灭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刚成精的小妖怪颤颤巍巍,平静了许久才心惊胆战的回答,“我只是一只小妖怪,不知道春神大人在哪里。”
“不过我知道,谁知道他在哪里。”唯恐惹怒面前这个气息恐怖的人,小妖精急忙弥补。
他张起花蕊,语速匆忙极快,“不出所料的话,现在他应该正在秋神大人那里。”
正逢春秋交际,两位季节神即将交换工作。
往日里他们都会在这时重聚一堂。
裴栖珩沉默一秒,淡淡询问,“求神在哪里。”
小花:“……我不知道啊。”
他只是一只可怜无助的小妖精,什么都不知道。
“别杀我,别杀我,我才成精没多久,要不然你去问问树爷爷,他已经好几千岁了,肯定知道春神大人在哪。”
见面前的男人眼神莫名,小花心脏蹦蹦跳,用枝叶为裴栖珩指了一个方向。
“您放心,树爷爷一定知道春神大人在哪里。”
老树旁,一只枯藤粗大的树木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苍老,
“春神大人啊,上一次我们见面已经是几百年前,让我想想……”
半响后,他晃悠悠的开口,“这个时候他应该会在巫族吧,他近几百年好像对这种东西格外感兴趣,隔三差五的都会去一趟。”
“为什么不成神。”
裴栖珩突如其来一问。
这棵老树年代久远,法力沉稳幽深,只要拥有足够的信仰之力,成神轻而易举。
这株树到现在还没有成神,有些匪夷所思。
晃动自己的枝头,有枯叶熙熙攘攘落下,飘了裴栖珩一身。
他站在昏黄的落叶下,听着老树开口,“没意思,成神没什么意思。”
“而且我正在等我的恩人,答应了他哪都不能去,我害怕我走了,他找不到我。”
陷入远古的回忆,在抬头时,面前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
他又轻轻晃动枝叶,沧桑的轻叹一声,“哎,恩人怎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