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族长手臂轻轻挥动,图腾随风飘落,层层叠嶂,搭拢在屋檐上方。
整个画卷的真实面貌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那是一副辉煌大气的预言图,水墨泼画。
里面栩栩如生,各色各样的人物,姿态十足。
而在对中央一处,一个显眼的身影在闭着眼睛。
似是死亡似沉睡,让人琢磨不清。
这就是族长口中所说的预言图。
巫族族长抿了抿嘴唇,声音干涩,
“据我探索,这幅喻言图喻言的事就在不久之后,蚩尤大人将会香消玉损。”
最后一个成语打破凝重的气氛,白盯控制不住笑了一声。嘴角抽搐,
“什么香消玉损,会不会用成语。”
“难道不是吗,大人如果就此离世,那肯定是香消玉损。”
族长垂头丧气,一脸颓废,摆了摆手满心沮丧,
“我现在在找突破之法,这次前来就想问问大人身边是不是有什么隐患?”
“以防万一,大人还是先解决了好。”他开口提议。
隐患。
白盯眼神沉沉,几乎在一瞬间想到了那只猫的身影。
裴栖珩独来独往千万年,从未有过最近的样子,让清冷无情的他身上从此沾染了烟火气。
而这所有的一切全部归咎于那只猫。
以前不知道是好是坏,他满心复杂秀袖手傍观。
可就在不久前知道那只猫的复杂心思,整个人的态度彻底改变。
他摇了摇头,明知的后果,依旧不甘的劝说,
“栖珩,你一向沉稳,从未沾过其他过的事情,我想你身边的隐患,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没提姓名,但彼此都心知肚明说的是谁。
裴栖珩垂下眼皮,表情不咸不淡,真实想法掩埋心中。
他开口,嗓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不会是他。”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可是不得不防,他是魔物,外表表现的再好又如何,归根到底都不是良善之辈。”
裴栖珩掀起眼帘,不可置否。
沉默在彼此之间蔓延,他们都静默无声。
巫族有眼力见的将自己靠在一旁,看向明显气氛不对的两位大人。
时间流失,安静的空间中想起裴栖珩的嗓音。
“这件事不要告诉他。”
“你……他都有可能害死你,凭什么不告诉他。”
眼神扫了过来,裴栖珩声音带着低压,“明白吗。”
眼神隐隐不敢,攥紧自己的手掌,白盯咬了咬牙齿,满脸不情愿,“知道了。”
他们打着哑语,巫族族长好奇不已又不敢询问,只能苦口婆心的劝解,
“蚩尤大人,我听您和黄帝大人的对话,想来你是知道了这个隐患所在,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提前隔离。”
“只是这段时间分隔开,又不是让你杀了他,这又有什么难。”族长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实在不行,那您能告诉我这个人到底是谁吗,您这副态度我实在是不放心。”
一旁春神突然出声一笑,摇头出现在两人距离之间,阻隔住想要一探究竟的族长。
他笑意满满,“这个人自然是蚩尤大人的最重要之人,不然他为什么会怎么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