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熊猫心安理得的摊在桌子上,安然自在。
“所以你把那只熊猫送到哪去了。”
“当然是送他回家,送我们族里的,我不想养儿子。”
熊猫理所当然,全然忽视他现在园小圆小的身体。
“嗯。”
裴栖珩淡淡应声,推门离开之前嘱咐,“在家中乖乖的,别捣乱。”
“我什么时候捣乱了,我一直都很乖。”
“先把你手中的花瓶放下。”裴栖珩提醒。
蚀魇为自己澄清之前还不忘咬一口桌上的花瓶。
家里大大小小能吃的物品都被他咬了一个豁口。
处处宣占了他的存在。
动作自然顺畅,又咬了一口,嚼的咔嚓碎,边吃边说,“猫生在世须尽欢,怎么着也不能饿着肚子。”
每次说教这只猫都满口答应,最后死性不改。
劝说无效,开车来的公司,走下车时,一人向自己飞扑而来。
白盯脸上焦急无奈,看见裴栖珩忙不跌的说:“不好了,不好了,妖族发生了动乱,死了好多大妖。”
对方杀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找不到蛛丝马迹,现在妖界已经鸡飞狗跳,妖妖惶恐不安。
“你说到底是谁能这么什么是鬼不觉的杀那么多妖怪。”
白盯桃花也凝重,笑意不见,嘴角弧度平淡,“你觉得呢?栖珩。”
到底是谁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的杀了那么多妖。
因为上一次大战,拥有实力的大妖本来就寥寥无几。
又经过这一次事故,妖族数量飘飘欲坠,濒临灭绝。
裴栖珩不为所动,与他四目相对,“你在怀疑谁。”
“蚀魇。”他干脆了断,毫无隐瞒。
“除了他,我实在想不起来有谁还有这个实力,而且最近他很不对劲。”
冷血无情的狠厉杀了那么多神,这本没什么。
可在这种紧急关头。
让人不得不产生怀疑。
“不会是他。”
裴栖珩毋庸置疑否定。
“那万一是他呢。”
眼神直盯盯的看着裴栖珩,等待回答。
男人站在车旁手腕上带着古棕色腕表,他微微抬首,“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
嘴边轻轻念着这几个字眼,他轻描淡写的声音里都是不在意。
本以为当初他的纵容已经是极限。
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更加。
大名鼎鼎的蚩尤,守护万民的神。
他站在人民的对立面,维护着那只嗜杀暴虐的熊猫。
“算了,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他认命的叹了一口气。
画风一转,开口一字一句,“你知道我是怎么认定是那只熊猫的所作所为吗。”
“因为我在无意中察觉到那只熊猫身体里有魔气,经过探查得知,他被凌桦下了药。”
清冷无波的面孔终于出现神采,他一双眸子望过来,“什么意思。”
“你们第一次见到凌桦,那不是简简单单的重复,他们另有筹谋,以身饲虎。”
“在过程中给那只猫下了药。”
“他现在已然入魔,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栖珩,你会怎么做。”
他说完,眼睛不动的盯着裴栖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