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站在幻境中的蚀魇明显眼睛变化。
他手掌不自觉抱紧裴栖珩,眼睛紧紧盯着面前这个胖乎乎,长相平平无奇的神仙。
这是少数能在他的战争下活下来的人。
一切都稀松平常可又奇怪。
他不是一个平常人。
“只要你主动束手就擒,进入无底墨渊赎罪,我就能把方法告诉你。”
他循循诱导,“难道你不想蚩尤醒来吗?”
低下视线,裴栖珩平静的脸映入眼中。
他面色一如既往的淡然,好像只是往常的熟睡。
可蚀魇心知肚明。
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生死不明才是更让人焦急难耐的。
有风轻轻吹起蚀魇的衣袍,他墨发飞舞,剑眉高挑,五官立体俊朗,又带着锋利。
“你真的有办法?”
“确实是有,我能给你一个具体时间,不过还是有点慢长。”
“没关系……”
他满足的叹了一声,强劲有力的手指划过裴栖珩的脸。
喃喃低语,“主人,你可要记得我曾经为你做的一切,不要辜负我。”
裴栖珩高悬半空之中,眼睁睁的看着蚀魇束手就擒,被一帮神仙胆战心惊的压进无敌魔。
“主人,我这一切所作所为可都是为了你,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尽早成亲。”
蚀魇身上穿着黑色衬衫,毫无顾忌的露出大片苍白完美的胸膛,挑着眼角,“你说呢?”
裴栖珩不可置否,从容不迫的移开视线。
时间渐渐推移,他眼睁睁的看着这只蚀魇在无敌魔渊打怪升级。
很快成为了魔王之主。
真是不知道他是来受苦的还是来征服领地的。
裴栖珩忽然又想起初见时,蚀魇假惺惺的委屈。
“那里又黑又冷,好可怕……”
又看了看下面活的生龙活虎的蚀魇。
真是满嘴谎话……
被揭穿的蚀魇毫不在意,他看着下面的幻境,有些半信半疑。
“这些难道都是真的,会不会是春神骗我们的?”
“不会,而且没有意义。”
“万一呢?”
蚀魇不甘心,又一次给春神泼脏水,“你看他头上那朵花都在诉说他的愚蠢,据我所知,他以前活得声名显赫,估计是送花送的。”
“毕竟喜欢花是人类的本质。”
他正义凛然的开口,“不像我,我是以自身的实力征服一切。”
裴栖珩补充,“是以武力征服。”
“没区别,没区别,武力征服也没什么,毕竟主人你也是被我武力征服的……”
他靠过来声音暧昧,挑了挑嘴角,
“我有时候会感谢自己与生俱来的实力,如果不是一直拥有强悍的实力,我想我的结局肯定不会比现在好。”
裴栖珩向来独身一人,不爱与人交往。
如果不是蚀魇强大的实力。
他早就被嫌弃的弃如糟粕。
“这样一换想,我突然觉得我魔物的身份很好。”
不像他们神仙,要慢慢修炼。
从出生就拥有着无人能及的强悍实力。
也从苏醒时遇见了自己的第也个人。
裴栖珩。
他从始至终的。
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