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裴栖珩如他所愿,又一次了坐上了自己的坐骑。
蚀魇想着也许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间,裴栖珩所顾忌的纵容。
没有其他乱七八糟人的打扰,他们无视所有,似乎度过了一段真正的世外桃源。
可惜美好的背景都是丑恶。
这天他刚刚从其他妖怪手中抢来裴栖珩送过的果子,站在门边听见动静,里面有对话传出来。
“我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办法了。”那是白盯的声音。
紧接着主人的声音传过。
“什么,你怎么知道。”
“我翻遍古卷也没有找到具体能够让洪荒恢复正常的方法,但是却在我们彼此之间的传承上寻找到了蛛丝马迹。”
白盯的声音诧异中带着喜悦,“你是决定将那只魔物献祭对吗。”
沉默在屋子里蔓延。
连带着蚀魇的心也陷入了沉寂。
他心如刀鞘,度秒如年的等待裴栖珩的回答。
最终一声“是”打破了他所有的期望
蚀魇身材高大的,依靠在门边,颓废的自嘲的笑。
果然啊。
怪不得这段时间对他这么好。
原来是死前最后的美好。
他心中各种思绪相互争执,屋子里再说什么也没听清。
只是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裴栖珩坐在屋子里看书,时间一分一秒落下,窗外天气暗沉。
蚀魇还没归来。
他站起身望向窗户,外面依旧是空空落落一片。
“怎么还不回来。”
裴栖珩皱眉低问
忽然一只脑袋撑过来,蚀魇俊朗无边的脸上有双亮晶晶的眼睛。
“主人你在找我吗。”
他手指支着脑袋,唇角是一抹不浅不淡的弧度,翘首以待裴栖珩的回答。
“嗯,怎么这么晚回来。”
裴栖珩的肯定让他所料未及,愣了一下,顺其自然回答,“路上有妖怪打劫我,所以就回来晚了。”
裴栖珩拉着他的手把他拉进房子。
“是你打劫别人吧。”
“哈哈哈,都一样,都一样。”
蚀魇握着手中温润的触感,面色一如往常的含笑。
他眉宇飞扬,五官立体俊美,眼神漆黑如墨,蕴含着不能探察的深色。
身上的气息杂乱。
可惜灵力衰减的裴栖珩没有察觉发觉,他只是无奈的笑着,“没必要,我的东西都是你的,何必去抢那些小妖怪的。”
蚀魇理直气壮,“既然都是我的,那我抢也没什么,毕竟主人你的就是我的。”
他认真想了一下,又作出结论,“既然主人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那主人也就是我的了。”
他又死皮赖脸坐到裴栖珩身边,动作飞快的讨了一个吻。
“对了,今天我看见白盯又来了,他又来干什么。”
裴栖珩身形肉眼可见的慢下来,他以为自己掩饰很好的,若无其事回答。
“没事,一些小事而已。”
“到底什么小事。”
“嗯……洪荒中最近灵力都在挣抢,有些乱。”
“哦。”
蚀魇也不知信还是没信,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裴栖珩还是一如往常,对待蚀魇格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