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奴隶主一般清点今天的战利品,蚀魇神经气爽离开。
春神坐在地上唉声叹气,满目沧桑。
做事儿还是要小心谨慎点。
要是一不小心留了尾巴,稍有不慎就会像他一样沦为卖花工。
回到公司时,高耸建筑上缠绕的花朵已经消失不见。
蚀魇抱着怀中成叠的钱,气愤不已,“是谁?到底是谁?你们给我站出来,谁把我的花弄的没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看了一眼满是怒火的少年,你推我挤,选出一个代表。
“嗯,原来那些话是你弄的呀。”
“当然是我,除了我,谁还会那么尽心尽力的给主人送花 ”
员工:“……”
总裁办公室内低调奢华,处处透着冷淡的气调。
有一人气哼哼的推开门。
“主人,你怎么把我的花给薅了,是不是嫌弃我。太穷酸了。”
“没有。”
“你口是心非,如果没有为什么要薅我的花,还不是嫌弃我没钱。”
越说越真凭实感,他一双漆黑的眸子似乎有泪水渗出,委屈巴巴的抬头望向他,“但是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会好好努力,富养你。”
裴栖珩:“……”
精致的瓷杯中是浓黑咖啡,一杯下去神清气爽。
裴栖珩用手指点了点自己有些酸痛的额头,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修长的手指拿着茶杯,他抬起眼眸,“别乱想,没有这回事。”
就是不知道这只熊猫怎么会在短短这么一段时间内看遍所有狗血电视剧。
各种诡异的话信手拈来。
忽然眼睛一亮,蚀魇将自己怀中的大把纸币拿出来,献宝似地堆在裴栖珩面前,”你看这是我今天打工赚到的钱。”
裴栖珩垂眸,一时间哑然失笑,轻轻摇了摇头。
“我养得起你。”
这话是谦虚了。
堂堂陪侍总裁,富可敌国,养一只熊猫轻而易举。
“那又不一样。”
将钱严谨的摆成一摞,蚀魇嘟囔着,“是我娶你,不是你娶我。”
裴栖珩:“……你这些钱哪来的。”
“当然是我赚的了 ”蚀魇理所当然。
上前走几步,眼神在蚀魇身上环视,裴栖珩眼神一凝。
“你身上有春神的味道。”
一无所知的蚀魇抬起自己的衣服嗅了一次,茫然,“有吗,我怎么一点都没闻到。”
不是春神神魂的气息,扑鼻而来的花香弥漫其中。
普通的花没有这种效果,只有春天之神所变幻的才有这种。
忽然嫌弃的皱了皱鼻子,蚀魇用手使劲的搓着衣服。
“他太不爱干净了,居然有体臭。”
不然主人为什么能闻到他的气味。
裴栖珩:“我不是这个意思……”
蚀魇抬头,边开口边用手指解着自己的衣服,“主人你别说话,我都懂。”
“虽然万年前你们是朋友,但这种事你也不用帮他隐瞒了。”
他缓缓的开口,手指不停的解着衣服。
裴栖珩来不及阻止,蚀魇已经脱了个精光。
他扬了扬自己锋利的眉毛,眼睛流光闪现。
就在那么一秒之间。
身形变大,一个古铜色肌肤,身材健硕的男人出现在裴栖珩面前。
毫无掩饰地赤裸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