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王不见王,又是一派混乱,裴栖珩只能站在一旁束手无策。
第1次遇到这种事情。
去公司上班,他们不依不饶的都要跟随。
于是公司里出现了这样奇异的景观。
总裁身旁出现了一个男人,有些眼熟。
而一直跟在总裁身边的少年与那个男人争风吃醋。
场景有些错乱。
在裴栖珩走后,终于有人敢发出声音,自我怀疑的疑问,“难不成这个男人是总裁身边那个少年的哥,不然为什么长得那么像。”
其他人八卦的望过来。
“总裁可真厉害,一搞搞了兄弟俩。”
出来拿文件的裴栖珩碰巧听见这句话,目光冷淡自持。
一帮员工手忙脚乱的埋地工作,将脑袋深深的埋进文件夹。
完了,他们乱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裴栖珩无奈的收回时间,来到了一片混乱的办公室。
两个人对彼此的厌恶,简直要化成实质,刺破对方的喉咙。
灵魂碎片的蚀魇保持着少年的模样,他缩了缩鼻子,一派单纯无辜,“主人,我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我们出去好不好。”
“哦,不好。”
墨发飞舞,一身古装的男人提前为裴栖珩做了回答。
他似笑非笑的冷哼一声,“你就是我的一个灵魂碎片,你心里想什么我了如指掌,不要妄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不属于我的东西。
这几个字在少年口中反复流转,他抬起眼眸,“可是我想和你融合,你不愿意也不怪我啊。”
男人简直被气笑了。
愿意融合?
“别说些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昨天是谁不注意准备暗杀我,你小心点,今天晚上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他们说的话有点暧昧了。
裴栖珩轻轻咳了一声,抬起一双简单的瞳孔,似是疑惑的问,“那你们怎么才愿意融和。”
“我可不愿意和他融和,我的心意主人你都知道,我只想和你水乳交融。”
男人信手捏来是昏话。
裴栖珩品了他一眼,垂下眼帘,手指拿着笔在文件上留下文字。
算了,和这两个也说不通。
一切都顺其自然。
可是顺其自然就是最不自然的事,下午就出现了突发情况。
裴栖珩看着伤迹斑斑的男配有些无奈。
“你这是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你养的那只魔物是怎么回事?今天怎么变成两个人来打我。”
他说完摸着自己的胳膊,“不是都打过了吗?为什么还打我。”
他委屈极了。
刚开始蚀魇出事时恢复记忆,就开始光明正大的针对他。
有事没事就和他来一场比较。
他每次都输的鼻青脸肿。
最后事情慢慢平息了,没想到又一次接触而来。
这次诡异的竟然是两个人来了。
“你说说我容易吗,做着做那还要挨打。”
他捂着自己的伤口,唉声叹气的怨愤,“我当初就觉得那只魔物哪里总得有点毛病。”
“事实证明我想的一点没错,这只魔物他精分了。”
第三
解封了两只魔物称桥走进来,他们似笑非笑,并肩而立。
不仅面容相似,连危险的神情都很一样。
男配和怂的躲进裴栖珩身后。
“怎么,就是还有力气来告状,我看是打的还不够重。”有一个人开口。
另外一个人深以为然应和,“我觉得我们可以再有一次比试。”
这时候两人的态度异常的和谐。
裴栖珩咳嗽一声,右手松了松领带,神态有些疲惫,揉眉心。
他虚弱的姿态令两个人心脏一缩。
也忘了屋子里这个可有可无的男配。
“怎么了 主人。”
“主人,你哪里不舒服。”
一身古装的男人将魔气探知道裴栖珩身体里,松了一口气,“没事,就是有些劳累。”
可是劳累从何而来。
裴栖珩工作也只是习惯,从没过度工作。
所以……
让它真正疲惫的根源就是屋子里的两个坐骑。
他们都知道,视线同步地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
男配终于发现了诡异的地方。
刚开始时他还以为蚀魇是因为一个人揍着他不过瘾,所以特意变了一个分身,一起揍他。
不怪男配这么想。
因为以蚀魇的为人,这么做很正常。
裴栖珩三原谅英语,将事情解释清楚,手指揉着眉心,“现在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啊……”
男配面容呆滞,在屋子里另外两个男人身上流连。
下一秒他一双桃花眼里带着幸灾乐祸,手指轻轻挥动,留下一抹光芒,接下来一把折扇出现在手里。
轻轻摇动,姿意潇洒,满是可惜,装模作样的感慨,“居然解封了,真是可惜可惜。”
“确实可惜,要不我们再来比试一次?
男人阴险诡笑。
“不不不。”南北下的折扇一下子合住,“不用了不用了,我觉得一点都不可惜,一点都不可惜。”
又和男配聊了几句现状,发现他最近都在和自己的蛟龙在一起。
男配的态度发现了明显的转变。
他不再把蛟龙当成一只可有可无低贱的坐骑,他开始有了重视的意思。
“说实话,人类世界我还没玩过多少,就算玩过,也是以前没有记忆之前玩。”
“所以这段日子我一直在和他旅游。”
“就是他心里好像有点芥蒂,和我在一起总觉得他有点不开心……”
男配皱着眉头。
忽然他的一双桃花眼里变得呆滞,里面空荡没有一点神情。
他睁着一双眼睛大的可怕,呆呆的向着裴栖珩看过。
像是锁定的任务,毫无犹豫地朝裴栖珩攻击。
早有准备的裴栖珩轻而易举接住。
为了不伤害男配的身体,裴栖珩只守不攻。
蚀魇看见了渍了一声,毫无余地的发出一道攻击,电闪雷鸣,飞沙走石之间。
男配的神经有了清醒,他看着即将到来的攻击恍惚,“我难道又做什么梦了。”
他突然清醒,蚀魇赔了,别嘴将攻击收了回来。
如果他想击伤男配易如反掌。
在背后他可以随随便便。
但是当着裴栖珩的面不能。
即使可能只是留下微不可见的一点芥蒂,他也不想。
因为裴栖珩在他的心目中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