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魇脸上的笑消失,他磨着牙齿。
手掌在悄无声息间攀爬到裴栖珩的腰肢,两人换了位置。
他坐在旁边紧紧眷顾住裴栖珩的腰,抬起眼声音恶狠狠,“你知道什么?”
“渍,我看你当初信誓旦旦阻止我让蚩尤恢复记忆,还以为你知道什么。”
白盯颇为可惜摇头。
“滚吧,又是找主人帮忙,没了主人你什么都干不成。”蚀魇嫌弃。
白盯不可置否,突然手中一抹光芒,一把折扇凭空出现。
他动作肆意潇洒的轻轻摇动,依靠在那里轻松自在桃花眼,微微眯起。
“别啊,我这次来当然不止这一件事。”
“还有一件关于你的事,你要不要听?”
他眼神望向蚀魇,蕴含深意。
蚀魇忽然脸色一惊,有着肉眼可见的变化。
白盯眼底浮现得意。
可下一秒蚀魇的话,让他的笑意僵住了。
他担惊受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一只小兔子忐忑不安地钻进裴栖珩的怀中,颤颤巍巍。
“主人,你看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想对我图谋不轨,你看!”
“你你……”
白盯被气的无话可说。
蚀魇又接了一句,“你看吧,他现在都默认了。”
白盯:“……”
裴栖珩又动作熟练地捂住这只猫的嘴,抬头看向白盯,“你说。”
男白盯从气愤中回过神来,手指轻轻摸着折扇,他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怎么看都像幸灾乐祸。
“前世这只猫被我莫名其妙的种了毒,可是据我观察,当时他并没有完全清除。”
所以那毒还残留在蚀魇的身体。
裴栖珩瞳孔紧缩,下意识扯过蚀魇用灵力为他探查全身。
可是一无所有。
白盯乐呵呵补充,“可是他现在身体里并没有一点毒的迹象,就像从头到尾都没有种过一样。”
就算当时解药用的再彻底,也不可能无影无踪消失的一点迹象都没有。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蚀魇表情不变,柔顺的瘫痪裴栖珩怀中,指手画脚,“我要吃橘子。”
白盯:“……请你挑时候说,现在我们正在说正事。”
蚀魇斜睨了他一眼,“我吃橘子就是正事。”
下一秒他看着他这位性格清冷的好友从旁边拿过橘子,动作缓慢的波折。
一瞬间面如死灰,白盯面容呆滞点头,“好吧,你吃,你吃完我们继续说。”
接下来他倒要看看这只猫又如何狡辩。
蚀魇终于心满意足的吃上橘子,他又坐在了裴栖珩怀里,动作亲密自然。
“既然你吃好了,那我想问问当初我给你下的毒去哪了?”
“是当初你根本没有中还是怎么了?”
他字字逼问,咄咄逼人。
不讨要一个真相不退步。
蚀魇懒洋洋的伸出脑袋,从手中拿出一半橘子亲密的塞进裴栖珩嘴中。
“主人你尝尝,可甜了。”
裴栖珩面色有些沉重的咽下橘子,目光注视蚀魇,也在等待一个回答。
见此蚀魇拢了拢肩膀,伸出脑袋开口,“怎么着,你觉得别人不行我就不行。”
“是你自己没本事,觉得肯定能残留。”
“我又不是和你一样是个废物。”
“我是你能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