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珩总算知道这只猫爪子受伤的前因后果。
他站在一旁不闻一声，暗中窥探事情真相。
那边的回忆还在继续。
蚀魇一身黑衣长袍，袖口镶着金丝边，血融入衣服，看不出具体颜色。
而那个把他伤到的罪魁祸首却突然神情怪异。
肢体僵硬的左右晃动。
好像是体现木偶出现了故障。
渐渐的故障导致毁灭。
他瘫在地上，在原地化为一滩水。
蚀魇拖着自己受伤的手掌，眼睛诡异不明。
“到底是谁让你来找我，是什么目的。”
他明明都被关押到了这个地方。
为什么还会有人对他有关注。
又或者……
从始至终这个人都在暗中的观察。
他一直都在他的身边。
以前他没有察觉。
只是这时突然被暴露了出来。
显然站在回忆之外的裴栖珩也有着这个疑惑。
“主人，你说我怎么这么惹人注意，总会有人接二连三的招惹我，哎，太惹人爱了也不行。”
他装模作样悠悠感慨，眼睛里都是笑意。
裴栖珩无奈的摇头，“好了，我们加快回忆。”
蚀魇的伤口难以抑制。
渐渐的恶化破裂，毫无原因又毫无方法。
可蚀魇这时心如死灰，心不在焉。
对于自己的伤口不闻不问，任其恶化。
而渐渐的时光转移，他兴冲冲的破灭结界，来到了现实，寻找转世的裴栖珩。
可惜被无底墨渊束缚的太久。
他整个人已步入现世就被限制了灵力。
前十几年只能以原型形状态。
而裴栖珩身边若有若无有着保护结界，他竭尽全力也无法靠近。
只能满心不甘又恋恋不舍的从头到尾跟随裴栖珩所有。
这也是裴栖珩为什么频频在外出被袭击的原因。
“春神在搞什么，不是说有真相有回忆，这些是什么鬼。”
蚀魇看着自己不忍直视的蠢样子道。
拉着裴栖珩走出结界。
“这些没必要看了，我们赶快走。”
想他各种威名显赫，却被结界里的场景洗劫一空。
“你初入现世的事，曾经被捉进过动物园？”
蚀魇眨了眨眼睛，左右言他，“什么啊，我不知道，我们还是赶快去看其他的回忆吧，这些都没什么用。”
没什么用……
确实没什么用。
但是却足够津津有味。
很快他们来到了另一片回忆之中。
是春神的回忆。
当时为了挽救即将濒临灭绝的洪荒，他铤而走险，将那只妖王献祭。
结果后悔不堪寻找挽救之法。
到处奔波劳累，突然有一天机会来临。
弥勒佛拿着自己的卷轴笑盈盈的说，“你说要找挽救之法，那你要什么样的呢？”
他目光如炬，好像看见了希望。
“一命换一命，什么样的都行，只要能成功把他救回来。”
“唔，可是他都死了，现在救回来也没什么意义，而且你是春天之神，是万人期待的存在。”
“没必要为了这只妖魔舍弃自己的生命。”
“不，不是舍弃，这是我还他的。”春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