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插嘴道:“确实是撞的。”
张氏恶狠狠地瞪着男人,说道:“你说的话我也不相信!”
凌薇见状,慌忙看向林剑宣,说道:“娘,林剑宣也看到了,不信你问他。”
林剑宣看向凌薇,心里却想着要不要帮她呢?要是不帮的话,她为了演示一遍估计有得去撞一次门框。
最终,林剑宣不耐烦地说道:“姨母,昨天夜里有些黑,她确实是撞到嘴了。”
既然林剑宣也这样说,张氏就暂且相信了凌薇的话,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家人吃完了饭,林剑宣就匆匆地离去了,毕竟他现在有自己的生意要忙,不能再无所事事地闲逛了。
后来,凌薇清点了一下家里的东西,记清楚少了什么,准备一会儿和男人出去溜达溜达,顺便买回来。
凌薇已经把手里的银子花的差不多了,还要用剩余的一点银子再买些家里的必备品。
张氏忽然间想起来村里的芦苇地,问道:“阿薇,现在我们也回不去了,那块地谁来管?”
凌薇故作淡定地说道:“那地,就先放着吧。”
张氏担忧道:“放着怎么长东西?再说了,你叔叔婶婶还在村里,等他们的伤恢复了,肯定会把那地抢走的!”
凌薇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分给村民们怎么样?”
张氏有些不情愿地说道:“那地怎么说也是你外公一辈子的心血,这么轻易地就分给别人怎么行?”
凌薇想着该怎样委婉地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却听男人说道:“村里我们是回不去了,那地放着也没用,分给村民们种正好。”
张氏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薇在一旁小声提醒着男人,让他不要说的这么直接,结果男人却脱口而出道:“那地上次就分了。”
凌薇和张氏同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张氏咬牙切齿道:“是谁擅作主张把那地分了?”
凌薇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就抢着说道:“是我。”
张氏没有办法冷静下来,随手抄起一个东西就要向着男人砸去,凌薇反应灵敏地抢了过来,拖住张氏说道:“娘,你先冷静一下,听我好好解释嘛。”
张氏愤愤道:“冷静不了!今天不惩治一下他,他怕是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了!”
凌薇极力地拖着张氏,劝说道:“阿墨当然知道了,只是我们人都不回去了,又何必把一块地放在那里呢?”
张氏一点都听不进去,男人说道:“我的错,夫人尽管收拾我吧,我很耐打的。”
凌薇死活都不同意,阿墨是绝对不能被打的。
凌薇继续说道:“娘,你听我说,把地分给村民们是我的主意,不然就算是阿墨想分,村民们也不敢要的!”
张氏转头看向凌薇,前一秒还气鼓鼓地张氏,瞬间落了两滴泪,没有办法,自己的女儿哪里舍得打。
张氏坐下来,一边掉着眼泪,一边讲述着凌薇外公当年的事情。
凌薇蹲在张氏的旁边,说道:“娘想放着那地,主要是觉得那地是外公生前所珍惜的,不想破坏掉。”
张氏说道:“现在我们回不去了,那块地也没有了,就剩你外公自己了,肯定会孤单的。”
凌薇安慰道:“虽然不能回村里去住,但是我们可以经常回去看看啊。可是那地放着的话,不是荒废了就是被凌大一家抢了去,还是分给村民,好好种着比较好,外公知道也会开心的。”
张氏心里也清楚,可还是有些别扭,一连几天心情都不是很好。
凌薇和张氏说准备去赚点银子回来,张氏虽然还是有些生气,却很放心不下她,叮嘱了一遍又一遍。
要是村里的房子不被烧,她就可以通过卖糖赚钱了,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在这城里和在村里一点都不一样,没有菜地,所以吃的东西都得去买,自然花的银子就多了不少。
张氏想要重拾自己的刺绣活,想着现在就住在城里卖起来比较方便,可是凌薇怎么也不会同意的。
于是,凌薇就和男人上街了,打算去找找赚钱的机会。
凌薇对这几条街已经很熟悉了,就和男人一直往前走,只不过走在街上,总有人会对他们议论纷纷,毕竟男人的腿没有好。
男人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因为他已经习惯了。
两个人几乎走了整条街也没有什么收获,最终发现了一家不一样的店铺。
这家店铺里里外外都是人,看起来像是新开的。
凌薇和男人都看到了门口的大牌子上面写着“薇草堂”三个大字。两个人都不是很高兴,但是原因不一样。
男人的脸色很难看,他很是生气,因为林剑宣故意用了凌薇的名字,这样就可以和她有联系了。
而凌薇的不高兴并不只是因为林剑宣用了她的名字,更多的是气愤,在这里林剑宣竟然可以免费用她的名字,不然的话她就可以借此赚点银子了。
最终,凌薇和男人绕开了这个薇草堂,以后也绝对不会踏入他这家店铺。
凌薇和男人走到了买衣服的店铺前,凌薇一眼就看到了好看的男式新衣服,她琢磨着,现在银子剩的不多了就先不买了,等有了银子一定要买回去给男人。
突然发现前面的路口很是热闹,欢呼声不断。
于是,凌薇就和男人一起凑过去瞧了瞧。
原来是杂耍的,之间人群之中被空出来了,里面站着一个人和一只猴子。
在人的指引下,猴子做着各种动作,让人们看了很是欢喜。
一系列的动作都做完了,那个人就拿着一个盘子在人群中穿梭,希望能给点银子。
那些人们看了戏,总不能一点银子都不给,虽然每个人给的不多,但是人多。所以那人得到的银子也不少。
结束之后,人们就纷纷散了去,因为凌薇和男人还待在原地,所以那只猴子就来到了他们面前。
凌薇担心那猴子是想做坏事,可是下一刻,那只猴子却轻轻地拍了拍凌薇的头。
紧接着,它又得意地跳了两下。
凌薇反应过来,不禁笑得前仰后合,那笑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一点矫揉造作。
凌薇开心地看向男人,问道:“阿墨,你说它是不是喜欢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