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张氏幡然悔悟,并抓住了这个机会,要是再晚一会,淘淘的心,或许就被她伤了一个彻底,再也不会回来了。
淘淘虽不会讲话,但是心思细腻,能够理解张氏的心情,只要张氏勇敢跨出那一步,所有的事情不就迎刃而解。
虽然他们对山林描述的特别好,但是淘淘对此,还是感到特别的陌生,张氏又一心想把它接回去,最终一人一猴达成共识,一同回家。
张氏抱着淘淘下山,走到一般的时候,淘淘在她怀中,十分惬意,并欣赏起这山中的景色,时不时的碰着树枝。
到了山脚下,张氏将它轻轻放在地上,淘淘正好瞥见,周围有一簇花开的正艳。
它伸出手,折断了开的最鲜艳的那一朵,放在了张氏的耳朵之上,高兴的拍了拍自己的双手。
它又摘了几朵,放在了凌薇的头发上,手中还剩下几朵,便一蹦一跳的来到了百里墨的面前。
正准备伸手,却被百里墨一记冷厉的眼神,吓得缩回了自己的手。
大概,淘淘也想放在百里墨的头发上,只是被他的眼神吓到,微微一愣,只好将那些花,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张氏见此,原本嬉笑的脸顿时拉了下来,“李墨,你对淘淘这么凶干嘛,都吓到它了。”说着,就对一旁的淘淘摆摆手,说道,“淘淘,走,我们回家,不理他。”
冷冰冰的,也就只有阿薇能够忍受的了,他这个样子。
一行人嘻嘻笑笑的,回到了家中。
到了家门口,淘淘的脚步有些迟钝,拉远了与张氏的距离。
张氏察觉出来不对劲,转身笑着说道,“淘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回家。”
听此,淘淘才迈开了自己的脚步,回到家中,发觉周围的一切都跟它临走之前一样。
但还有些不太一样,就是住在这个家中的几人,已经放下了心中的成见,和和睦睦的相处下来。
这个家,对于淘淘来说,意义也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淘淘在家中,虽然依旧喜欢在树上攀岩,但经过此事,也知道自己不能够一直任性下去,想做些什么事情,只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它爬在屋檐之上,脸上有些失落,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着院子里面的情况。
看到张氏要进厨房做菜,就跟了进去,在一旁跟她打下手,又是剥大蒜,又是添火的,跟张氏配合的极为默契。
有了淘淘的加入,张氏做起做菜也就不那么无聊,厨房里面出来一人一猴的欢声笑语。
反倒是门口的凌薇,一时间显得有些多余。
家中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张氏身上也长出了新肉,凌薇便停下了内服药,开始研究起去疤痕的药。
只是不知,现在的城中,已经是乱成一团。
阿薇记的霉米事件,一传十十传百,粮铺一时间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影响太大,导致官府介入调查,发现阿薇记粮铺里面的米粮良好,未曾出现过霉米的情况。
发觉到事情不太对劲,他们就开始着手彻查此事这才得知,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
他们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只是说不出,背后指使的人是谁,这件事也就因此得到了解决。
城中百姓得知此时虚惊一场,就开始继续在阿薇记粮铺里面买米。
就在大家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反转。
林二爷手中囤了一大批米,打算趁着阿薇记粮铺生意惨谈之时,狠狠赚上一笔,结果在开仓放粮的头一天,管家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二爷,大事不好。”
还未等他开口,管家就在一旁大喘粗气,说道,“二爷,米仓里面的米,有问题。”
他连忙赶过去,管家让人把麻袋之中的大米打开,让林二爷查看一眼之后,连忙让人倒了出来
林二爷这才发现,只有最上面的米是正常的,但是到了下面,全都是一些发黄的大米,其中还有发霉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林二爷隐隐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管家欲言又止,“开了好几袋米,皆是如此,恐怕……”
林二爷连忙让人查看所有的大米,发现除了上面一层是好的之外,下面都是一些发霉的大米。
他就算是再迟钝,也明白自己这次,是着了别人的道。
他赶紧派人去追查那个梁商的下落,可是对方是外地人,生意做好之后,早就已经离开了。
林二爷心中憋着一股气,并想到了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凌灵。
是她一步步,引着自己跟这梁商见面,保不齐就是这小贱蹄子搞的鬼。
想到这里,林二爷赶紧派人给凌灵传信,说要跟她见一面。
凌灵在林家收到消息,已经是心急如焚,铁定是被林二爷发现了,过来找她算账。
林傲天虽然也收到了消息,但是凌灵心里面清楚,这边她是靠不住了,说不定还会把事情,全部丢在她的身上。
凌薇稳住心神,来到了林傲天的身边,说道,“二爷要找妾身,妾身不能推脱。”
言下之意,就是一定要去。
这让林傲天的眼神有些复杂,他还以为,凌灵会躲在后院之中不敢出来。
“原先是找他快活,现在你过去,就不怕是送死。”
“可只有妾身去了,才能够洗脱二爷对你的怀疑,若是不去……”事到如今,凌灵除了赌一把,没有别的办法。
林傲天没有阻拦,凌灵来到了林二爷名下的一个铺子里面。
里面有个后院,哪里都是林二爷的人,凌灵紧张的掌心早已经冒汗。
她一进大厅,还未出言,林二爷看了一眼自己手下人。
凌灵被人压制,“啪啪啪”,脸上多了几个巴掌印记。
“你胆子不小,竟然敢设计我。”看来真的是在林傲天身边呆久了,分不清谁才是她真正的主子。
凌灵哽咽道,“二爷,妾身不明白自己做错何事,妾身心里只有二爷,二爷为何如此对待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