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淘淘竭尽全力把木棒放到百里墨的房间里面,没想到这次,却被凌薇逮了一个正着。
凌薇揪着它的身子,恶狠狠的说道,“淘淘,你这样会把阿墨的房间弄乱的,你老实交代,你为什么喜欢在阿墨的房间里面放木棒。”
见淘淘耷拉着耳朵,继续不依不饶,“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她心中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木棒对于淘淘来说,到底有什么用处。
且不说百里墨屋中整洁,就说他现在腿脚不便,有一个木棒放在屋子里面,说不定会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淘淘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解释,就向着一旁的百里墨寻求帮助。
百里墨不经意的,往自己的头顶之上也就是房梁,看了一眼。
淘淘顿时会意,把木棒竖了起来,拿起果盘上的桃子,一溜烟的窜了上去,在房梁之上偷吃。
偷吃之余,还不忘了对凌薇扮出一张鬼脸,来表示自己的得意。
凌薇顿时明白,淘淘这是借助木棒在他的房梁上偷吃东西。随后,她就让它去了别的屋子,里面放满了它喜欢吃的水果。
可淘淘还是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到百里墨的房间里面来。
自从那日凌灵被人抬回来之后,就一直卧床修养。
在此期间,林傲天一次都没来看过她,不过倒是派了两个细心的丫鬟过来照顾她。她担心自己此举,没有得到林傲天的重视,就一直探这两个人的口风。
得知其他房的妾室也没有见过林傲天之后,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次她虽然帮了林家的大忙,但是对于那些妾室来说,她是一个极大的隐患。凌灵受到了其他妾室的百般刁难,林老夫人跟正室虽然知道这件事情,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些妾室们看到这么多天以来,林傲天对这个人都是不管不问,就在心里面认为,林傲天根本就不会管她的死活,就寻了一个由头,让人把她抬出去。
只是没想到,正好这个时候碰到林傲天回家。
妾室一看到他,就赶紧走到他的身旁,说着凌灵是林二爷派过来,卧在他身边的奸细,又是林三爷曾经的妾室,跟林二爷之间还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晦气不说,还不干净的很。现在把她赶出去,也是为了让府中的环境变得好些。
凌灵听比,连忙跪在地上,脸上煞白,眼泪汪汪道,“大公子,妾身不是奸细……”
这么大一顶帽子不管是扣在谁的头上,都有些承受不住。凌灵的心中也很是担忧,大公子会信了她的那一番说辞,把自己真的赶出府。
那她所做的这些,不就都打水漂了。
林傲天抬头看了一眼,便对身边的随从说了一句,“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
那些人以为他口中说的人是凌灵,正准备抬起她的胳膊之时,林傲天突然说道,“是她。”
眼神望着的,是那个在中挑拨的妾室。
妾室心中顿时慌了,还未来得及求饶,就被人拖了下去,在临走之前,她听到了林傲天说的话。
“让她去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不干净。”
这句话,让她的身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嘴里面哭着说道,“大公子饶命,大公子饶命,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可是这个时候认错,已经完了。林傲天摆摆手,直接让他们拖了下去。
林傲天抬了她做妾室,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一个结果。这次事情,无疑是坐实了她现在的名分。
一个女人的来历到底干不干净,林傲天从来都不在乎,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够狠,足够有资格留在自己的身边,为自己做事。
“你费劲心思留在我的身边,可是想要什么。”若是她心中有所求,保不齐会因为别人更大的条件,像背叛林二爷一样,背叛自己。
凌薇跪在地上,郑重其事的说了一句,“妾身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就在大公子的身旁。”
做了林傲天的妾室,饮食起居更是跟以前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现在的她,不会为自己的衣食住行发愁。
林傲天对她,没有特别宠爱,也没有疏离,跟其他妾室没有什么区别。
她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引起了林傲天的兴趣,可这也只是兴趣,唯有让他看到自己的作用,才能够继续保持这样衣食无忧的生活,以及很好的往上爬。
林傲天其中有些好奇,但在凌灵的要求之下,也就答应了这件事情。
半晌,林傲天从凌灵屋中离开,并在府中下了命令,允许凌灵自由出入家门。
凌灵的车子在大街上行驶,在阿薇药铺的不远处,就看到了络绎不绝的人群,顿时明白,阿薇他们在城中的发展可不是一般的好!
可是在看到牌匾上写着“阿薇药铺”四个大字之时,她的拳头下意识的紧握,心中满是不甘还有嫉妒。
林剑宣的这个铺子,应该是以凌薇名字来命名的吧。
凌灵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样貌比她姣好,也比她善解人意,可是所有人的眼光,都在她的身上打转。
百里墨喜欢她也就罢了,就连林剑宣的眼里面,也只有她。而她对于他们二人来说,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凌灵嘴角勾起,跟着这些人也买了一包药回来,变成药液之后,绿的精油剔透,凌灵晃动着这瓶药液,漫不经心的吐出一句,“据说庄稼喝了能去病,人要是喝了,是不是则是药到病除。”
只是她的这个问题,没人知道答案,因为没有人敢去常事,更没有传出这类事情。
当天下午,凌薇在家给淘淘正在洗澡,就看到阿薇药铺里面的伙计急匆匆的跑过来,满脸是汗,也顾不上擦拭,连忙道。“凌姑娘,不好了,药铺里面卖的农药液闹出人命了。”
凌薇手一顿,就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伙计是一脸慌张,道出了药铺现在发生的事情,“有人不小心喝下了那个药粉兑成的药液,情况有些危急,他的家里人此时正在药铺里面吵闹,让我们给一个说法。铺子里面的大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掌柜就让我跑来问问你,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