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不一会就借助梯子,爬了上去,原本好端端的,可谁也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看到她身子一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凌薇嘴角带笑,往下面滑落,百里墨伸出自己的双手,将她抱到了怀中。
另一旁的辉依看到面前这情形,微微有些愣神,顿时想要挣脱辉棕的禁锢,一副特别好奇的样子,“好好玩,我也要,我也要。”
凌薇扭过头朝身后的辉依招手道,“快快快,赶紧过来试试。”
辉棕赶紧在一旁呵斥,“辉依别胡闹。”
换做是平时的辉依铁定听话,但是她现在已经喝醉,那里还听的进去这些,整个人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奋力挣扎。
至于辉棕的话,早已经被她当做了耳旁风,不知道丢在哪里去了。
凌薇见此便说起了辉棕,“哪有你这种哥,她想玩就让她玩,怎么还呵斥她了。”
这时辉依已经冲破了禁锢,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爬了上去,学着凌薇方才那般,到了最上面的时候,双手一松,从空中往下飘落。
辉棕在一旁很是无奈,难不成让王爷把她抱住吧,接着,他就在下面伸手把她抱在怀中。
辉依滑下来以后,就落到了辉棕的怀中。
辉棕看着自己怀中的人,眼神一便,继而扭头看着百里墨他们二人。
凌薇道,“轮到我了。”
随后便是凌薇,下来之后便是辉依,底下接的人也先是百里墨再是辉棕。
辉棕在接辉依之时,便对百里墨道,“公子见谅,等明日辉依醒来,我会教训她的,”
两个人玩了很久,有些口干舌燥的,凌薇再次端起了梅子酒。
正准备放入口中的时候,却被百里墨一手夺了过去。
凌薇忽闪着自己的大眼睛,抬头看着面前的人。
百里墨道,“口渴的话,热水比这个管用。”
凌薇一本正经的说道,“这酒很管用,更何况我喝醉了,回到屋中就能够马上睡着,多好,”
辉依连忙道,“她现在心情格外的激动。”
凌薇在一旁道,“对,很激动,脑子里都是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还有我心里面的忐忑不安。”
百里墨喉结一动,问道,“那你现在可以睡着了吗。”
凌薇一时间有些口无遮拦,道,“谁知道啊,毕竟你的魅力太大了。”
除了百里墨之外,院里面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百里墨神色依旧,在凌薇的耳朵旁边轻轻说道,“那你可以抱着我,这样也能够安稳睡着。”
凌薇闻言,便忘记了自己手中的酒,
慢慢的,吵闹声渐渐散去。
大人一早就准备好了马车,要是有人喝醉,就直接搀扶到马车里面,把他们送回家中。
他也有些迷糊,在离开之前转身看向身后的凌薇。
任谁都可以看的出来,百里墨对凌薇是真的很好,真是成亲了,凌薇也会幸福。
吹着冷风,心里面的不甘还有酸涩,突然间散了很多。
林然想:凌薇这么难得,值得更好的人去疼爱她。
院中的小张小李他们,林剑宣叫来了下人,搀扶着他们进了马车,然后回去。
林剑宣虽说现在不能够喝酒,不过坐在那里吃饭,身上多少带有一些。
方才他因为养伤的原因,村霸他们并未让自己喝多少。
可是林剑宣却在心里面想,要是能够喝醉就好了,或许就能够跟凌薇一样,安稳睡觉。
没过多久,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院里面突然安静了下来,
今晚,凌薇是在张氏的房中睡觉,
凌薇虽是喝醉,只是整个人看起来,并不想是喝醉的样子。
若不是她走路摇摇晃晃的,张氏还就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她现在是喝醉了。
不过上次她喝醉酒回来也是这般,看起来格外的清醒,可是做出来的事情却是令人乍舌。
凌薇在睡觉之前,弄了一盆热水洗漱,弄完之后,又端过来了一盆。
“娘,你在这里做好。”
“不用,我自己能行,你去睡吧。”
“那怎么行。”凌薇不由分说的将张氏拉到椅子上去,道,“我今晚就是过来给你洗脚的。”
张氏突然感觉心底传来一阵暖意,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暖洋洋的。
可是一想到凌薇明日成亲,心底泛酸,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可却是笑着说道,“娘还记得,以前我身子弱,你为了让我快点好起来,每晚都会过来给我泡脚,说是能够驱散体内的寒意。”
“嗯,我记得。”那是以前的凌薇,为张氏做的事情。
再后来,她来了,这种事情就再也没有做过。
虽然说他们成亲之后还是住在一起,只不过有些东西,还是会变,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管是凌薇,还是她,张氏对他们来说都是亲人,她现在在做这种事情,也是应该的。
张氏看着躲在地上为自己洗脚的凌薇,心里面激动,只是眼泪在这时候,不争气的琉了下来。
张氏看着面前的凌薇,思绪一时间飘了很远,“原本还在我怀中撒娇的小人,没想到一眨眼,明天就要嫁人了。”
“不过啊,娘心里面高兴,我们家阿薇,终于找到了那个能将你宠坏的人,娘能够看出,百里墨对你很好。”
凌薇抬头看她,发现她眼泪不知在什么时候流了下来,让凌薇的眼眶也有些湿了,道,“娘都说了是高兴,怎么就哭起来了。”
张氏赶紧擦拭自己的脸颊,道,“不,娘这是心里面高兴。”
可是没过多久,张氏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落下来,悄无声息。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出嫁,明知道还会生活在一起,可是张氏的心里,依旧是不舍。
张氏说道,“你自小就跟我相依为命,娘一想到把你交到别人手中,娘这心中,是既替你感到高兴,又有说不出来的难受。”
“以后的生活,切莫苦了自己,你是娘的心头肉,娘不希望你受委屈。”
是夜,张氏哭着说了好多,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