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凌薇突然开口,小声喊着,“辉依,你有没有睡着”
辉依答道,“原本是睡着了,不过现在醒了。”
凌薇语气幽怨,“怎么办,我真的睡不着了。”
“反正我也没睡,那就聊天好了。”辉依问道,“姑娘为何睡不着。”
凌薇道,“可能就是因为快成品了吧,我心里面现在是说不出的感觉,慌乱,焦虑不安,欣喜……”
辉依有些不解,“不是应该只有欣喜吗。”
“我也不清楚啊,反正只要一想起阿墨,我就是这种感受。”
辉依顿时困意消散不见,直接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剑,道,“姑娘先睡,我在这里看着你。”
“嗯?”
辉依一脸认真道,“我怕你跑了。”
凌薇顿时笑了起来,“我怎么可能会跑,我啊,就是忍不住幻想跟阿墨以后相处的画面,还有他那动人的嗓音,一时间心里面有些痒痒,所以才睡不着。”
应该是称为,孤枕难眠吧。
辉依道,“那你还有焦虑吗。”
凌薇平复下自己的心情道,“我突然间有些兴奋。”躺在床上,那股兴奋劲再次上来,便道,“可也不能够这样下去,若是这两日都失眠,那我成亲之时,不就顶着一头黑眼圈出门了。”
她在心中左思右想,随后道,“辉依,在我脖子后面打一下,把我打晕。”
打晕之后她就什么都不想了,还可以睡着,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注意。
辉依道,“那怎么行,你要不数数你的三千头发丝。”
“这样管用吗。”
“反正我睡不着的时候,就是这样。”
“那你最后睡了吗。”
“没有,我没有数完,天却亮了,还是睡不着。”
凌薇满头黑线,又问,“那你还有没有试过其他的。”
辉依的回答格外豪爽,“耍剑。”
“后来困了吗?”
凌薇自己问这话的时候,就有些底气不足。
要知道辉依这家伙,可是从来都不按照套路出牌。
辉依份,“不,我越连越兴奋,维持到了第二天早上。”
得,凌薇接下来也就不用问了,辉依说的这两个办法,可是没有一个靠谱的。
毕竟人家可是按照越困越嗨的模式行驶。
她还是靠自己去想,怎么睡着吧。
再然后,他们两个人也不知道讨论了多长时间,凌薇就感到一阵困意,然后成功听着辉依的话,进入了梦乡。
辉依这厢还没有尽兴,只是看凌薇眼下睡着了,便不再多说,默默的躺了下去,也睡下了。
到了第二日,太阳都晒屁股了,凌薇还没有醒过来。
张氏见自己饭都做好了,这人怎么还没醒呢。
辉棕他们四个人的时间特别准时,一到点就醒了,林剑宣眼下休养,但是这醒来也是特别早。
于是,张氏便在一旁问,“阿薇呢?”
辉依道,“她还在睡觉。”
张氏原本想说什么,只不过转念一想,她昨晚回来那么晚,还折腾到了半夜,眼下睡不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便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辉依却在一旁道,“她昨晚睡不着。”
“为什么?”张氏看着辉依,有些疑惑,道,“这一连几天赶路,肯定是希望好好的睡一觉,怎么她就睡不着呢。”
辉依道,“她太想公子了,心里面太兴奋,所以就睡不着。”
张氏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去问她了。
这时,所有的人都在院子里面,所以辉依的话,肯定被他们给听到了,虽然她看着这几个人的反应,都是特别的平静……
张氏赶紧在一旁圆话子,“那说不准是她太困了,导致胡言乱语,你也别放在心上。”
辉依道,“不可能啊,姑娘昨天晚上特别的清醒,而且我听着她在那里讲话…”
辉棕在一旁连忙咳嗽一声,拉着她离开了这个地方。
凌薇对于这件事情一点都不知情,就是她晚睡了一会,起来之后,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只不过他们几个人手里面还有事情做,张氏这个时候也出门买菜去了,所以家里面一时间冷冷清清的。
但是她就是感觉不对劲,但是那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眼下只剩下百里墨跟凌薇在家中,屋里面还躺着一个林剑宣。
凌薇在院中给林剑宣熬药,想起今天的发现,便跟百里墨道,“我怎么感觉这里乖乖的呢。”
尤其是他们看向自己的时候,那眼神……
百里墨此时拿着扫把,清扫院中的那些落叶还有灰尘,道,“你昨晚睡不着了。”
凌薇微微一愣,道,“阿墨,你怎么猜的这么准。”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凌薇,眼神深邃,道,“不止这个,我还猜到,你是想我想的激动,从而导致睡不着觉。”
凌薇的脸顿时僵在了这里。
这下她想都不用想了,一定是辉依传出来的。
凌薇被他看的有些心里发毛,笑眯眯道,“对啊,想你想的睡不着。”
百里墨声音低沉,“还好,只剩下一天了。”
过了今天,他们就要成婚了。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暧昧,只不过在这个时候,林剑宣却突然出声,打破了这种美妙的气氛。
他在屋中闹腾,看着凌薇跟百里墨,顿时给人一种特别孤单的感觉。
他明白即便自己做的再好,也不可能跟她站在一起,林剑宣索性不强求。
等到凌薇的眼睛过来扫视的时候,他就十分慵懒的说道,“不过还有一日就要成亲,要腻歪等到你们成亲之后,关上屋门,爱怎么腻歪怎么腻歪,只是这一大早的,就别欺负我们这些单身人了。”
凌薇道,“我跟阿墨离那么远,我在熬药,他在清扫院子,怎么就腻歪了呢。”
林剑宣笑着说道,“我在这里看了半天,你早已经想要粘在他的身上。”
凌薇没好气道,“等你伤好了在讲话,不要干预我跟我未婚夫的事情。”
这时,药已经熬好,凌薇过去顺便看了一眼他的情况,发现这几天的休养,已经让他好了一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