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鸢尾在他的面前也始终都是骄傲的,而他最讨厌的就是她的这份骄傲,就好像从来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一样。
所以他便折磨鸢尾,一是因为她喜欢林剑宣而感到嫉妒,二是想让她正眼看看自己。
他一心想要卸掉鸢尾身上的那些刺,导致鸢尾每次在他的面前,都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
林傲天虽然心疼,却还是有些不甘。
为什么,她在意的都是她身旁之人,但偏偏少了他。
说到底他跟鸢尾才是认识最久的,可是自己在她的眼中,看到的只有厌恶。
明明只要她一低头,自己就会松口,可是她怎么都不愿意对自己低头,哪怕是自己现在放她自由,她也不愿意跟自己说一句话。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够原谅我呢。”林傲天突然间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是因为你想跟林剑宣在一起对不对,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阻拦你,相反,我还会帮你,相信我,你们两个人过不了就可以见面了。”
林傲天原本就是喜欢鸢尾的,只是他用错了方式,让自己心爱之人,离她越来越远。
与其说是为了救林剑宣她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倒不如说是,面前这个阴狠的男人,一步步将她推向了死亡。
而林傲天即便是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做错了,也于事无补。
鸢尾再也醒不过来了,可是他怎么也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事实……
凌薇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只觉得喉咙格外沙哑。
看着外面漆黑一片,便在心中猜测,眼下已经是半夜。
虽然她醒了,但没有任何想要起来的意思,并一直逗弄躺在她身旁的百里墨。
眼下她这般不老实,原本百里墨不理会,只是她越玩越尽兴,于是到了下一秒,她的脚便被百里墨紧紧握住。
百里墨道,“安分一点,要是不想待在床上,那便起来吧。”
凌薇摇摇头道,“我不,你的怀中太温暖了,让我一时间抗拒不了。”
这么温暖的被窝,还有良人作伴,她怎么可能起得来。
“饿吗?”百里墨在一旁询问道。
“肯定啊,这几天滴水未沾,我感觉自己都快忘了什么是味道。”凌薇又道,“可是,粥都已经那样了,我还是不要吃了。”
说着说着,凌薇的双手便在被窝里面动来动去,却被百里墨紧紧握住道,“起床吃饭”
凌薇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笑道,“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阿墨,我还有双脚可以动弹。”
百里墨挑眉道,“是吗?”
凌薇见他不相信,双腿就在那里乱动起来,可没想到下一秒,百里墨一个转身,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凌薇在一旁动弹不得,嘴硬道,“你这是趁人之危,等我吃饱了,我一定能把你压在身下。”
“那可说不准。”
凌薇不服输道,“行,那有本事你等我吃过饭之后,看看到底谁强谁弱。”
在下一秒,百里墨便将她放了,凌薇转动眼珠子,继而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双腿放在他的腰间。
凌薇道“你压的我好疼,不行,我要还回去。”
继而,她的脸便埋在了百里墨的锁骨之处。
直到那锁骨之处红了起来,凌薇才松开自己的嘴唇。
百里墨在一旁声音低沉,道,“照你这样说,我是不是也应该要还回来。”
凌薇连忙道,“别得寸进尺,我已经不追究你会功夫这件事情,对你可算是格外开恩,咱们两个人新账旧账,一笔勾销。”
他要是在亲回来,那自己可就亏大发了。
百里墨道,“是吗?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其实在凌薇将他救回来的时候,心里面就格外的清楚,如果不是有一点功夫,那些人早就得逞了。
别说是自己把他给救回来,就连他的尸首,估计都看不到。
凌薇不满道,“那不一样,我知道是我知道,但你确实也没有告诉我。”
“原本是想等你亲口询问,可是你不问,我怎么给你讲。”
“我不问你就不知道讲了吗,我……”
凌薇话还没说完,就被百里墨用嘴堵住了。
等到百里墨松口的时候,凌薇顿时大喘粗气,而现在,更是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来。
百里墨抱着她好一会,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之后,便道,“我去给你准备一些吃的。”
凌薇用手撑着身子看他,百里墨穿衣的样子,也能让她一时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院中,辉棕在这个时候看着辉依,格外的认真。方才好好的一锅粥被她给弄糊了,这新的一锅,说什么都不能够出意外。
百里墨一出来,辉棕便在一旁连忙道,“公子请稍等一会,就快好了。”
就这一天,辉依可以说是格外的糟蹋粮食,两锅粥都被她给煮坏。
不过还好,这一锅看起来,应该是差不到哪里去。
还好王妃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了,要是再早一些,那便是辉依已经烧糊的粥……
空气中还有些许香味,虽没有王爷熬的香,但总归还是不错得了。
辉依这人气来的快消得快,昨天也受到了责罚,这件事情也算是过去了。
所以,在她把粥递给百里墨的时候,没有丝毫拘谨,只是眼睛怎么一撇,就看到了百里墨的脖子上,有些发红。
便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夫人可是掐公子了。”
她还在心中思索,这还未成亲呢,两人怎么好端端的掐起来了,时不时王爷有什么地方,惹王妃不高兴了。
辉棕跟辉漓也不是没有看到,只是当下不问,更是装作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是他们却忽略了,辉依对这些可是毫不避讳。
辉依一出口,让他们两个人都忍不住在身后干咳了两声。
百里墨摸了摸自己的锁骨,想起方才凌薇的反应,眼中微微带笑。
只是在他们三人面前,百里墨不会表现出来,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看来,昨晚对你的处罚还是太过于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