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想到,上一秒还在谈天说地的人,在下一秒就死不瞑目。
林剑宣脸色顿时一边,声音严肃道,“先别管货物,我们赶紧撤退。”
他顿时明白过来,这些人是早有预谋,只是他不明白,这路线只有他跟知府大人知晓,这些山贼是怎么提前做好计划的。
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去想这些的时候了,他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林剑宣的话才让他们从思绪中回神,但林剑宣的话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话音一落,林剑宣就听到自己头顶之上传来一阵动静,只见从山坡之上,落下了许多大小不一石头,朝着他们的方向滚过来。
顿时一片混乱,在这混乱之中,有的惨死在石头之下,还有的,虽然躲过了石头,却没有躲过马蹄。
一时间死的死,伤的伤,原本整齐的车队,一下子成为了一片散沙。
雪地上顿时一片殷红,红的耀眼,夺目。
突然,山坡上冒出一群人,最前面的直接喊道,“给我杀,一个都不留活口。”
顿时刀光剑影,折射在这片丛林之中。
丛林中乒乒乓乓的,在这片声音中,也倒下了不少的尸首。
林剑宣的手下,大多数会一些功夫的,只不过眼下已经损伤大半,山贼居多,不一会的功夫,就剩下零零碎碎的几人。
那些随从站在林剑宣的面前护着他,道,“公子快走。”
那怕是自己拼尽全力,只要公子平安,那他们做的这些都是值得的。
林剑宣并未离开,他没有办法抛下,这些出生入死的随从。
而且在这个时候,林剑宣多少有些自负,他认为这些山贼只是会一些猫脚功夫,他能够对抗的住。
那些山贼看着不像是普通的山贼,面漏凶惨,看着面前的鲜血一个个很是兴奋。
一听到随从的话,山贼之首便在那里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他们这么多的弟兄,可不是吃素的,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让他们逃脱。
在这片丛林中,顿时传来一阵很浓重的血腥味。
鸢尾虽然清楚路线,但是从来没有出过城,对城外的地势更是一点都不清楚。
到了城外,她便紧紧的抓着马背上的绳子,根据地上那些被车轮子碾压的痕迹往前面行走。
但是因此也耽误了不少的时间,鸢尾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可她还是想尽力一试。
哪怕是只有一线生机,她也要试上一试。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怕前方的路再怎么艰险,她也不怕,只要能够追上林剑宣,就成。
路面崎岖,又加上马儿行驶的飞快,有几次鸢尾都快要从马车之上摔下来。
越往前走,心中越是感到慌乱,就好像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就好似,她现在走的是一条不归路。
可是鸢尾从来就没有因为这个停下,对于他来说,不归路也好,只要能够救出林剑宣就行,反正她这条贱命死不足惜。
这样,到也值了。
走到丛林之时,鸢尾还没看清楚前面的路,就闻到这丛林中吴。充斥着血的味道,眼皮顿时跳了两下。
定眼一看,不远处就是她要找的人——林剑宣。
可是远远望去,那袭红衣格外的夺目,不知是不是因为沾染上了血迹的缘故。
而那些血迹,鸢尾也看不出来,是溅上去的,还是他眼下受了伤。
而林剑宣那边的情况却有些棘手,他面前已经死伤一片,眼下只剩他一个人在哪里孤军奋战。
丛林中也有不少的山贼尸首,即便是已经被他们消灭一些,但还是剩下了不少。
而后,那些山贼好像越战越多,林剑宣也数不清楚,自己这次面对的是多少山贼。
他手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想要在这群人中,杀出一条血路。
这些山贼看起来跟普通的也不一样,一个个手起刀落,像是这种事情经常做过一样。
林剑宣先前,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周围会有这样的山贼。
而林剑宣只剩下一人,即便是功夫再高,一时间也寡不敌众。
他挥开自己前面的那些山贼,可是自己的身后却是没有任何防备。
于是,他这一处缺口,就被山贼发现了。
鸢尾在身后大声喊到:“林剑宣。”
林剑宣转身去档,可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虽然挡下了山贼的利剑,可是却被山贼用力的踹了一脚。
林剑宣原本就受伤,被他踹在胸膛上,顿时口吐鲜血,随即便倒在一起上。
山贼头目见他终于倒下,顿时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在这小县城里面,还有这样厉害的一个人物,模样俊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是个男的”
不然他定然将他虏上山去,好好折磨一番。
只听他又道,“好不容易有了对手,到有些心心相惜之感,今日你能够死在我的手中,倒也是死得其所。”
反正已经是要死之人,还是留他一个全尸,但愿到了下辈子,自己能够好好的跟他较量一番。
他亮出剑,准备砍下去的时候,突然有有一个人影从他面前跑过,直奔到在地上的人。
鸢尾全身都在发抖,却是紧紧的抱着林剑宣。
那山贼头目随即就停了下来,嘴角带着一抹微笑。
刚刚他在心中感慨,对方不是女的,没想到这下一秒,就看到了一个女子。
他用剑的最前端,挑起鸢尾的下巴,仔细端量了一番。
面前之人虽说有些凌乱,但还是掩盖不了她的美貌。
顿时,山贼们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容。
鸢尾听着他们的笑声,身子抖的更加厉害,浑身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
不过很快,她就稳定好自己的情绪,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一脸鉴定。
对于她而言,早已将所有的事情都置之度外,自己怎样她从来都不在乎,她只在乎一点,就是林剑宣能够好好的活着。
只要他能够活着,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一种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