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人的皮肤是硬的,剜了眼睛,会失明,也会受伤。
篡命天书只是微微颤抖,让李明成在酒精灯上燃烧。
“看来他们不怕火。”李明成看到它并不害怕,也不失望。毕竟他只是做了个小实验。
如果超越世界的高科技被一盏小小的酒精灯拖垮,他反而会失望。
眼睛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墙上有一圈电线,二话没说,找到拉灯的开关,拆下电线,拔掉里面的接口,把芯片装上。
由于系统总是需要携带一些导电材料,李明成毫不客气地将其放在正负极接口的中间,这样他就可以享受电疗了。
篡命天书现在有点担惊受怕,尤其是电流不断从它的芯片流向它的芯片,导致芯片上的其他部分冒出火花。
但它觉得李明成最多折磨它一会儿,恐惧过后再冷静下来,只要它活一会儿就行。
我觉得很漂亮,但是李明成从来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选手。他把篡命天书放在开关处享受电流按摩后,就不再关注,甚至连问题都懒得问。
888,“?”
篡命天书,“?”
“我们应该把时间放在第一位?当我们离开的时候,我们会找到一个电流很大的地方去享受它。“
李明成肯定不认为家庭用电220电压就能搞到这种异类高科技,只是看着看着,找点事做。
888头晕,它不敢相信,主持人竟然主动给它解释!
噢,天哪!
888高兴得都想给自己燃放一个电子烟火,完全忘记了李明成想掐死它的企图,也忘记了他们差点切断它生命线的恐惧。
“看她打点滴,打完给我打电话。”李明成还检查了康怡心的各项身体指标,发现没有问题后,才放心大胆地回到座位上闭眼休息。
老实说,在没有任何医疗设备的情况下,在这个房间开颅对他来说有点挑战,不过好在康怡心不是什么大人物,不管是死的,残的还是植物人,对他都没有什么影响。
李明成被888唤醒。挂在床边的点滴已经全部丢失。李明成换了两瓶,继续睡觉。
康怡心从下午醒到晚上。当她醒来时,她的眼睛迷茫了片刻,顿时巨大的恐惧笼罩着整个瞳孔。
“你醒了。”李明成对她笑了笑。
“你……你……你……”
康怡心想说话,但她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头还在剧烈的疼痛中,使她说一句话时都要吸一口气。
李明成见她还能说话,也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的技术并没有因为下乡而退步。
在如此简陋的环境中,人们没有被当作白痴对待,这是相当好的。
李明成心情大好,和康怡心温柔三分。“我刚给你做了开颅手术,从你头上取出了一个小东西。现在你还是少说话,把精力放在培养上。“
李明成的柔情落在康怡心的眼里,无比恐怖。她的瞳孔无限地扩张和松开,她的无线又扩张和松开,她的嘴不停地可怕和恐惧地喘气。
想逃避,偏偏浑身上下因为头痛而变得软软的。
气喘吁吁了十几分钟后,康怡心想起自己还有一套系统,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焦急地喊着。
不过,无论她这次怎么称呼,天书都没有再回应。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和天书之间的联系似乎消失了。
李明成等待康怡心消退后,才小心翼翼地移除放置在开关处的芯片,并将其抬高到康怡心前面。“康小姐是在找这个吗?”
“康小姐你的大脑疾病是由次要物体引起的。我相信取出这个物体后,康小姐会很快恢复正常。“李明成站在康怡心的床前,笑容灿烂,好像在说什么开心的话。
虽然康怡心没有见过系统芯片,但天书系统在她脑海中的出现和眼前的芯片一模一样,熟悉的感觉让她一眼就认出这就是她的天书系统。
恐惧再次在康怡心的心里冒烟。她已经吓得浑身冰凉。
如果她早知道李明成变态到这种程度,被打死也不会来接手世界任务。
你不是说这只是个简单的任务吗?
这简单吗?
地狱任务就是这样!
就在康怡心害怕的时候,她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开,一位衣着整洁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康怡心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道金光。有人来了,她就得救了!
“救…”生命二字还没从她嘴里说出来,中年妇女就径直走向李明成,恭恭敬敬地说:“李医生。”
一看就是和李明成集团!
“宋婶子来得正是时候。康小姐已经醒了。宋婶子将不得不照顾康小姐一段时间。“
看到中年女子,李明成松了一口气。好在下午,她认为康怡心不擅长旅游。她找到了一位家境贫寒但爱干净的宋婶子来帮忙。
“不麻烦,不麻烦,照顾个人也不费事。”宋婶子亲切地对李明成微笑。医生很大方,一看就付了50元。照顾病人半个月绰绰有余。
李明成点点头,拿起女士的钱包,公事公办地对康怡心说:“康小姐,我会把你所有的家当都收起来的。除了支付宋婶子的护理费,我没有拿过一分钱。等你痊愈了,我再还给你。“
康怡心又气又怕,只能对着李明成发呆。
李明成又给宋婶子解释了一下,然后拿着康怡心的钱包和体系抽走了。
康怡心等到李明成远去很久,逐渐恢复了一些力量。看着眼前善良的宋婶子,他发出求救,“李医生……不正常……赶紧……报警……”
宋婶子惊讶地看着康怡心,用手量了量她额头的温度,喃喃地说:“奇怪,这都是手术,为什么疯狂还没结束?”
许文舟在李明成家睡了一天。当他醒来的时候,黄昏已经黑了。想着他已经一天没回家了,家里人肯定急坏了,只好急着给李明成留了张纸条先回家。
当李明成回家时,疗养院要把他逼疯了。
今天早上周老的保卫员像往常一样准时给李明成打了电话,开了门。他没有看到任何人,而是看到一张撕破的床单从窗外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