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像小偷一样进屋，来到许文舟的小房间，房间太窄，无法容纳第三个。
狭小黑暗的房间里，暧昧的语气打到李明成的耳朵里，让李明成的脸瞬间又胖又热，她的心颤抖着跳了起来。
许文舟也没有等到李明成反应，直接蹲下来脱掉李明成的鞋子。
李明成兴奋地咽着口水，玩着……有这么大吗？
“我们太草率了……”
鞋子穿到一半，李明成突然说。
虽然内心激动，但李明成的理由还在。
未成年人有那方面的期待是好事，证明身心都在发展，但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
“我已经试验了好几天了。我能不能成功，就看今晚了。“
许文舟闪烁，脑回路和李明成的脑回路不在一条线上。迅速脱下李明成的鞋子，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桶，插上李明成的脚。
“这种事还能考吗？”
许文舟模棱两可的话让李明成此刻心里荡漾，这不反映出他说的和许文舟说的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他一说话，脚就被许文舟塞进了桶里，声音戛然而止。
李明成的眼睛尴尬地在房间里转了转。
原来是他误会了。
好在许文舟人头脑简单。他们听到李明成这样低语，笑着解释说：“当然，我们要实验。不做实验怎么知道效果好不好？“
说着一拉桶穿线，原本静静地躺在桶底的木头开始上下漂浮。
轻敲一下李明成的脚背，又痒又脆又麻，却莫名觉得很舒服。
“舒服。”许文舟蹲在李明成脚下，甜甜的笑着。他一点也不嫌弃李明成的脚臭。当然，冬天他闻不到任何脚臭。
房间又黑又暗。李明成看不到许文舟的微笑，但他听到了许文舟的微笑，并笑着附和。“好的，是你自己做的吗？”
“嗯哼。”许文舟轻轻点了点头，脸色微微发红。“我看见你整天都在外面跑。我一定累了，所以我给你做了一个按摩桶。“
许文舟越说，耳朵越红。他没用，帮不了李明成。他不得不为他考虑个人问题。
此时，许文舟又蹲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了鹌鹑。他脸颊羞涩。“我知道外面有一家按摩店。手动按比我的木桶舒服，但我的木桶省钱。做一个只要两元。去按摩店按摩一次，要花一块钱。两天后你就会回到原来的书上。“
“我已经打听过了。普通按摩一元。如果你要花十几块钱过日子，你说这么贵干什么？“
许文舟刚开始的时候，李明成的心还是暖暖的，越到后面，李明成的脸就越重。
“你去打听了吗？”
许文舟根本没有认识到李明成的话的严重性。聪明地点了点头，“那次按摩也很花哨，我今天白天就在想，是不是二龙戏珠把一颗大珠子放进脚盆里，一边泡脚一边用珠子按摩。但是双龙戏珠是什么意思呢？也许它是一个装有冰块的脚盆，一个装有热水的脚盆，脚仍然可以任一个。“
然后他满怀希望地看着李明成。李明成是如此聪明，他肯定能理解那些名字的含义。
“噗……哈哈哈哈哈哈……”
李明成完全被许文舟一本正经的言论逗乐了，没有忍住笑。
如果按摩店的人知道有人这么曲解自己的名字，恐怕气得鼻孔冒烟。
“怀宸，你不会半夜睡觉还傻笑。”
李明成的笑声震惊了睡在隔壁的老两口。他们很可能是在睡梦中迷糊了，也可能是没想到半夜屋里会有外人。老两口没听出这声音不是儿子的。
“嘘。”许文舟急得瞬间嘶嘶作响。要不是刚用手和李明成脱掉鞋子，他就直接捂住李明成的嘴了。
李明成可以阻止笑声，但脸上的笑容却无法摆脱。
勾下腰部，捏了一下许文舟略显肉肉的脸。
哦，我的怀宸，你怎么这么可爱？
许文舟的嘴唇突然被李明成捏成型，然后又捏成型。虽然看不见，但很好玩。
许文舟的眼里满是怨恨。把他当玩具的李明成还是一言不发。
李明成玩够了，许文舟慢慢地说：“我还做了个小玩具，你帮我掌眼。”
“是的。”李明成欣然同意。
许文舟涂抹搜查了房子，很快找到了一个盒子，交给了李明成。
李明成趁着月光慢慢打开箱子，突然箱子里蹦出一个血淋淋的拳头，着实把李明成吓了一跳。
“噗……哈哈哈……”
这一次轮到许文舟笑了，但他笑起来是肩膀颤抖，而不是像李明成那样放声大笑。
忍住笑容可能会有点不舒服。许文舟干脆坐在地上笑了起来。
这时李明成才看清楚，箱子里没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只是一个弹簧，上面粘着一个吓人的拳头。透过朦胧的月光，显得有些吓人。
这种伎俩在后世早已司空见惯，但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很新奇的。李明成一时没注意，就吓坏了。
仔细一看，李明成冷静下来，冷静地看着还在颤抖大笑的许文舟，问道：“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许文舟笑了一下，看到李明成反应这么快，后道没意思，笑不出来。
聪明地点头。
“这个吓人的玩具是我在制作桶簧时突然想到的，当时弹簧差点弹进我的眼睛。有多有趣？“
许文舟随后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李明成。
李明成并不在意手中的玩具盒。他的心跳了起来，问：“你的眼睛还好吗？”
许文舟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没事，没事。看看我做的这个木桶和玩具。当你不开心，头痛的时候，你会感觉好些吗？“
所以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取悦我？
李明成的心里趟过一股暖流，非常认真地对许文舟说：“见到你我会心情很好的。”
许文舟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睛眯成了月牙。虽然他明明知道李明成是在和他开玩笑，但毫无疑问，他得到了安慰。
甚至全身都感到温暖，仿佛被太阳包裹着。
这证明他做的是有用的。既然有用，他就不能太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