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我们终于迎来了许二蛋的妈妈……
这几天许明成一直被父亲和哥哥逼着学习。整个人从一开始的笨圈子,到现在终于能够安静地坐上一个小时学习,经历了一段非常坎坷曲折的旅程。
许凡回家后一直没能遇到小爹。家里的长辈对许明成比对盗贼更看得见。所以现在落入许凡眼中的许明成已经大大减少了。不过人看起来更精神了,有些飘逸的样子也磨掉了。
嗯,他的小爹又变帅了!真的是他的小爹!
许明成在人群中看到了他的儿子。要不是场合不对,他早就冲过去跟儿子抱怨了。但今天的任务是把二蛋妈妈娶回来!
然后,他就可以再生一个二蛋~
然后,他就可以有两个二蛋~~
把一大一小两个二蛋放在一起有多好玩?
哼!到时候,他一个也不给大哥。谁让他抽他的?明明是弱小的书生,抽这么疼!他爸爸也是真的,全家人都想学武干什么,看着大哥的手劲越来越大!
婚礼当天自然锣鼓喧天。许凡充满了参与的欲望,也想和父母闹洞房。但他依然扮演着病童的角色,只能在婚礼上露脸,让所有宾客知道他有多虚弱。
苏家作为许祖父的下属,顺理成章地受到了邀请。
苏湛跟踪他。他年轻,没有名气。即使他出名了,也只是在晚辈的圈子里。两三句话后,他径直走向许凡场,没有仆人带路。
许凡对苏湛会来并不感到意外,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 “晨哥,我就知道你要来,我自己也做了一桌好菜。”嗯,其实他在给父母准备洞房里那桌酒菜的时候,是用多余的食材顺手做的。
此刻,苏阿湛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孩子。许二蛋一说就信了。他特别感动。他下一步,把林小邦紧紧抱在怀里: “二蛋……”分开这几天,他想死了。要不是他还在想着当个大官保驾护航许凡,恐怕连读书都不会。
原本,他打算今年通过童生试后,再参加下一届的学者考试。但现在他觉得不如明年马上考秀才。他要以最快的速度爬到顶峰,哪怕只是嫁给许凡。
许凡心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把苏湛拉进房间坐下。他让阿松把所有的菜端上桌: “趁热吃吧。现在天冷了,食物也凉得很快。顺便问一下,要不要再烫一壶酒?“
两人刚放下筷子,大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推开。许翔三步并作两步冲: “大郎,二皇子来了!”
二皇子来了,许凡当然也要出去接他。虽然只能算是小喽罗,但即使出门,二皇子也不会再看他一眼。
两人只能放下筷子,整理好衣服,背着许凡从苏湛走到前院。到了门口才知道,不仅有二皇子,还有厉世子……不,厉行星也来了。
两人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他们说,他们是作为皇帝的代表来送礼物的。他们真的像模特一样送东西,像模特一样喝酒,然后就走了。
许凡不知道他来这里干什么。
苏湛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么一耽误,二蛋做的菜都凉了。
许凡让人撤菜,又做了几道菜: “我觉得被晨哥冤枉了。”原来,我算好时间,做了满满一桌菜。现在,除了一些凉菜,其他的都浪费了。
“没有冤屈。”苏湛笑得眼睛弯着,给许凡送菜,笑个不停。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他这一天过得很开心。但欢乐在回家的马车上消失了。
“许家是由陛下介绍来为二皇子实习的。你还开心吗?“
苏湛喝了一点酒,有点醉意。听父亲这么一说,他立刻没了半点酒,坐下来说:“怎么回事?”
苏逸怀在餐桌上喝的酒比他儿子还多。此刻,他懒洋洋地闭上眼睛,把车上的一床薄被子拉了过来。“爸爸必须告诉你一切。他的大脑有什么用?你自己想想。“然后他开始打鼾。
苏湛抽了抽嘴角,看着走调的父亲。他转头看着苏默: “兄弟?”
苏默卷起了头,开始吹口哨。
苏湛眯着眼睛,抬手戳他的腰,顿时让苏默又痛又痒,差点没从座位上跳起来。
“阿湛,你越来越大胆了。你回去的时候,得让你妈妈给你出点主意!“
“孩子输了才去找妈妈。”苏湛不甘示弱地回答:“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苏默翻白眼说:“爸爸没让你想想吗?你真的不知道吗?“
苏湛撅着嘴: “我想我想到了一些。”他整理了一下思路,慢条斯理地说:“既然连我们都知道之前对付许家的人都是二皇子,陛下没有理由不知道。但他没有安抚许家,让二皇子给许家送礼。
今天正好是许家七爷的联姻。许七爷甚至没有名气。那个女人正好是京城县的县长。派人送个礼就够给面子了。她会亲自到哪里来,更别提带着厉行星了?
如此一来,二皇子似乎不是来祝贺的,而是来示威的。但这说不通。“
苏默点了点头: “有什么说不通的?”
“刘邦别说是陛下的心腹,那绝对重要,总是得到陛下的重用和信任。吏部举足轻重,更何况二皇子还不是皇子。就算他现在已经是皇子了,也不能直接把矛头指向吏部吧?陛下为了二皇子这样做不是很难吗?“苏湛什么都听不懂。
皇家并不比一般家庭好,即一般家庭通过分家依然可以进行你死我活的厮杀。况且,当官的也不比家仆好。是不是可以分分分分扔给儿子玩?
苏湛的眉毛皱死了: “我和二蛋分开了,温暖的手来盖谁也让它选择!难道一个吏部尚书在皇家父子眼里的地位还不如暖手在我和二蛋眼里的地位?“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差?为什么听起来有道理呢?但是拿皇家父子和许凡,苏湛,拿一只兔子和当朝的吏部尚书做比较合适吗?
苏默眉毛一扭,把从假装变成打呼噜的老爹推到旁边,拉了半条毯子,上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