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阿哥的生母做了什么?”陆离问。
"谋杀太子"徐子夫轻轻地吐出四个字。
陆离的眼睛盯着大哥,靳戎是皇帝的长子,未来的储君,谋杀太子就是打破皇室正统,皇帝不剥回去才怪。
果然,徐子夫接着说: “二皇子的生母本是九妃之一。她生了一个儿子,成了公主。然而,当她有了儿子后,却起了邪念,被发现对太子下手。皇帝剥夺了她的爵位,贬为庶人。白灵死了,家被抄了。他们都是奴隶。
因为二皇子当时年纪小,不知情,所以这并没有受到惩罚,但是……“皇上肯定不会对这个儿子有多爱。
陆离张口结舌,连忙问道: “那太子呢?你伤害过太子吗?“
徐子夫顿了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缓缓地说: “它被下毒,混在给太子的蛋糕里。好在太子吃得不多,但毒很快就变毒了……太医为人治病,毒药仍伤身。这么多年来,太子公主一直没有怀孕。事实上,被怀疑的是太子的身体。“
“现在太子公主生了皇室孙子,太子的身体应该没问题。”陆离顿了顿问道:“那个蛋糕是直接给太子的吗?”
“谁曾想到有人会这么大胆?”徐子夫脸上露出苦笑,“况且,太子要吃饭,谁敢停下来。当时皇宫里只有两个王子。三个王子还没有出生,圣贤公主刚刚发现自己怀孕了。太子去见两位王子。如果她不拿点心和茶,那是不尊重的。不甘心归不甘心,但总会有人想拼。“
陆离也感叹道。
“太子与二皇子相差四岁,这是皇上刻意为之,而二皇子与四皇子,五皇子只相差三岁。”徐子夫叹息道:“从此皇帝对后宫软弱无力,再也没有妃子怀孕的消息。反正有五个皇子,一个都没少。至于名字…“估计真的是随意拍的。
陆离默默地点了点头。他已经理解了徐子夫的含义。
“太子和几个王子的关系都不好,但也不坏。只是皇帝…“我很不喜欢他们,徐子夫在心里补充道,补充道: “很难说四太子心里在想什么。你应该离他们远点。“
“你还是要这么说。”陆离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徐子夫是皇帝为靳戎培养的侍郎。他的额头上还留着一个标签。即使脑残,他也不会亲近其他王子。
徐子夫笑了笑,纠正了一下表情,说: “章四爷会和我开战。有事可以去找大哥。我已经问过他了。他在工作中一向体贴周到。别觉得难为情。让我打电话给大哥。帮助是正确的。“
陆离卷起他的馅饼嘴,但点点头。
“还有靳潞…”徐子夫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 “我也问过他,我知道你跟他在一起会觉得不舒服……但靳潞背后是皇帝和太子,如果你遇到什么特别麻烦,或者实在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去找他。虽然靳潞没有节操,但还是可以信任的。“
陆离抿了抿嘴唇,点头表示同意。
能想到的徐子夫想到了,该讲的也讲了,但这种不安还是卡在心里。
“拿着这个。”陆离给徐子夫塞了一个钱包。“这是银票,已经用油纸包好了。你应该把它贴在你的皮肤上。“
徐子夫一捏钱包的粗细就皱起了眉头。陆离连忙说:“我还剩下一些东西,但我还没有全部给你。你在那里也需要,所以不要拒绝。“
徐子夫抿了抿嘴唇,又掐了掐钱包,或者点点头收起来。
陆离的眉宇间依然忧心忡忡。“边关并不比其他地方好。即使不缺吃少穿,他们也不舒服。你在那里应该好好照顾自己。如果少了什么,让人送回去。我会帮你买,然后寄给你。“
“很好。”徐子夫响应。
陆离拿出装有铜币的保护符,亲手套在徐子夫的脖子上,并低声说出保护符的来历,希望能祝福他平安归来。
徐子夫将保护符带到了它的眼前。这个看似简单实则低调多彩的护身符,承载着一位母亲对孩子深深的期待。
祝儿子一生成功,快乐,安康。
徐子夫低下头,用手指的腹部轻轻地滑过护符上的精细图案。他仿佛看到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把她的心思一笔一划地绣在小小的护身符上。
如今,陆离又把护身符交给了他,手里有种千斤重的感觉。
徐子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抱起陆离向卧室走去。
“你在干什么?!”陆离被他吓了一跳。
“做你该做的事。” 徐子夫理直气壮地回答。
陆离瞪大眼睛,徐子夫直接把人扔到床上,然后把人按起来。
“徐子夫!”陆离眉毛微微皱起。
“我明天就走……”徐子夫低头脱下陆离的腰带。
陆离的心一下子变软了,身体也在慢慢放松。任由他为所欲为,但嘴上也说:“明知明天就要走了,还这样乱来,不怕明天没有力气。”
“你知道我的体力。”徐子夫的唇角微微一笑,“最后我还是不做了。等我回来,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罗格!”陆离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小声嘀咕着不再看了。
由于徐子夫即将开战,两人并没有太多胡闹。他们拥抱在一起,亲热后就睡了。
等徐子夫醒来时,外面天还没亮。看着怀里人沉睡的脸,他心里焦急万分,但再也不可能反悔了。
他轻轻地站了起来。徐子夫不想打扰人们的梦境,但陆离当晚并没有睡得踏实。他害怕徐子夫一睁眼就走了。他不知道还能走多少年,只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所以徐子夫虽然轻装起身,但还是惊醒了陆离。
“你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呢?”徐子夫见他醒悟过来,由衷地询问。
昨晚他失控了,狠狠地欺负人。现在他醒得这么早。估计这一天他也不会精力充沛。
“你得走了。我没有心思睡觉。“陆离摇了摇肿胀的脑袋,过了一会儿起身换衣服。
知道徐子夫会很早离开,人们就会早起打扫卫生,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