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别人会怎么想,他并不在意。反正靳戎点头同意让他带人过来。谁敢多说话?
听他这么一说,陆离也放下了心,只是静静地窝在他怀里。
外面冰天雪地,马车走得有些吃力。陆离徘徊着进入梦乡。到了温泉山庄,他还是云里雾里。
车门打开,冷风一股股涌来,瞬间把人吹得一阵刺痛。
陆离揉了揉眼睛,把披风裹得严严实实,跟着徐子夫走出马车。
“真的很慢。”章四爷站在不远处,挽着他的胳膊抱怨道:“我等了很久了。”
徐子夫看了他一眼,把陆离靠边,走了进去。
章四爷刚想转身,却被徐子夫的举动惊呆了。直到两人越过他走进院子,才缓过神来。
“他?”陆离看到徐子夫忽略了章四爷,稍微犹豫了一下。
“别管他,让他跟着。”徐子夫充满了冷漠。
话音刚落,章四爷追了过来,大喊:“老子在外面等你呢!你直接走了!“
“也许让我们站在那里陪你吹冷风?!”徐子夫反问。
章四爷冷冷地哼了一声,和他们并肩走着,但目光不时扫过他们的手,眉宇间出现了一丝担忧。
这时,会来的多是一群关系比较好的人。主院的大厅要等到靳戎到达后才会开放。现在他们都聚集在另一个院子里。
陆离跟着徐子夫,遇到了他的朋友,然后被带到了周围的一个院子里。
这个院子不大,陆离进了堂屋就放心了。
那些人对他的态度比较友好,但他实在不习惯拥挤的地方。
徐子夫在房间里摆弄着炉子,顺便说了说这里的情况。
温泉别墅现为靳戎的私有财产。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和皇帝谈话,然后发帖邀请一些人到这里来住几天。
别墅内有大大小小的温泉池。最好的要等到靳戎来了才解禁,其他的就随意拿。
有些和靳戎关系比较好的人会提前来,就像章四爷一样。而远的就晚了,比如陆大爷。
往年,靳戎会邀请其他几位王子。至于会不会来,他们会说两句话,但靳戎肯定会到最后。
是靳潞,可能今晚或明早来。
“太子来的那天,你出来露脸,然后不想出来就不用出来了。我给你找个池子,没事就去泡,但不要泡太久,会头晕的。“徐子夫端着水壶放在炉子上。烧水的时候他在陆离旁边。
“很好。”陆离笑着回答。
“这院子是我离开北京前给我的。向大爷和章四爷的院子就在附近。靳潞的庭院将离太子更近,其他几位王子的庭院将在旁边相连。“徐子夫拉着陆离的手握在手里帮他热身。“我记得这附近有两个水池,都不大。我待会带你去看。“
陆离微笑着点了点头。
最近的水池距离他们约100米。水池边建起了一间小房子,供更衣休息。周围是一个半开放式的温泉。
池子不大,但是足够陆离了。
在这里的第一个晚上,徐子夫一直陪伴着陆离,两人泡完温泉就直接回到了院子里。
“真的去不了吗?”陆离想一个人呆着,让徐子夫和他的朋友去喝酒,但徐子夫不同意。
“我明天就到。”徐子夫主要是怕他不习惯。如果他去喝酒,他要到半夜才回来。
看到他这么说,陆离也不再纠结了。他的身体早已被温泉软化。如果不是徐子夫盯着他,也许他可以直接睡在水池里。
如今裹着温暖厚实的被子,身旁躺着他最信任的人。没过几分钟,陆离就黑甜甜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徐子夫起床后,陆离还想要一张懒床。
醒来后,陆离一直扁着嘴,满脸不高兴。
徐子夫只觉得好笑,陪他吃了早饭才出了门。
看到他离开,陆离休息了很长时间,然后又回到床上,但睡不着。
在床上窃窃私语了一会儿,他才勉强起身。
下午,陆离什么也没看到,又去了温泉池。
全身细嫩的时候,我听到外面有声音。陆离趴在水池里,想看看谁来了。
一侧的门被推开,一个人悠闲地走了进来,陆离的表情凝固了。
“原来你在这里,我还以为这里没人呢。”靳潞笑着走过来,但脸上一点也不惊讶。
相信你就是鬼魂!陆离心想,起身行礼,说:“我见过世界之子了。”
见靳潞没有反应,他后退几步,再次潜入水中,露出水面的只有一个头。
“别紧张,我只是来泡泡温泉的。”靳潞是不受欢迎的。到了水池,就直接下到水底下。
陆离只觉得嘴里苦。他的衣服放在附近的房间里。只有一件外套留在池边,让他洗澡时穿。
但是连衣裙现在就在靳潞旁边,而且水池周围还有一个地方比较好落地。结果被靳潞屏蔽了……
“你为什么不和徐子夫一起去喝酒,来这里泡温泉呢?”靳潞笑眯眯地问。
陆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和那些人都不熟,“我喝得不好……”
“饮酒能力是可以练出来的。”靳潞抬起手擦了擦嘴角。“要不要我跟你练?”
“……”陆离停留了片刻,沉声道: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不行。”
看到他的拒绝,靳潞并没有恼火,还是满脸笑容地看着他。
陆离看到后很不舒服。他忍不住问:“王子在找我什么?”
如果靳潞随便挑了个池,陆离就不信了。
说到北京横着走,靳潞绝对是头号人物。就连太子也不像他那么傲慢。
靳戎是储君,多少双眼睛从上到下都在盯着他。而且,他至今没有孩子。他应该谨言慎行。他不应该做任何有损名誉的事,也不应该留下任何把柄。
其余的皇子们想在皇帝面前留下好印象,自然也大多是亲密无间,随和随和。
作为皇帝的亲侄子,靳潞和简亲王都是铁杆保皇派,而且靳潞和太子表哥关系也很好。只要他不是无脑跑去造反,大事就是小事。
朝中御史说,官吏每月参于他,未见皇上罚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