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不用担心我,不是孩子。”陆离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当徐子夫去见靳戎的时候,不应该阻止他,更不应该阻止他。陆离除了笑着送他出去,想不出自己还能做什么。
徐子夫深吸了一口气,出门前忍不住揉了揉陆离的头。然后没等他反应就出去了。
他也需要想出一个理由来对付靳戎。总不能说楚夫人送了一个房间让他生病不想回家吧。
想到这里,徐子夫的脚步声,然后恢复正常。
他什么时候把陆家当成家的?!
徐子夫看起来浓缩了。他从来没有把陆家当成自己的家,也没有把陆家的人当成自己的家人。
当他想到陆家的人时,不自觉地想到了陆离。
想到陆离的时候,徐子夫的眼神略显温暖,连冰冻的表情都融化了。
陆家的人不是家庭成员,除了这一个。
陆离慢慢起身,徐子夫离开后慢慢坐下。
他在这里坐了一整天。
深夜,房间里没有照明。陆离仍然坐在那里,几乎进入黑暗。
其实他经常这样坐着,坐一天就结婚了。那时,他无所事事,几乎靠闲坐来打发时间。
如果徐子夫看到了,一定会把他拉到书房,看书或者写作,总比浪费时间和生命要好。
陆离叹了口气,举起手臂遮住眼睛。
花陵是对的。在过去的一年里,他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么多年连他的习惯都变了,都是因为一个人……
他早就想过,总有一天两人关系冷淡,各自恢复正常。
但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徐子夫想考科举,入朝做官。他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他不会在陆家待一辈子。
皇帝不答应,太子不答应,连他自己都不答应…… 正准备离开陆家。
他们结婚一年多了,说再过一年就该走了。
这样想着,陆离的胸口被闷死了。
摸黑,他回到卧室,脱下外套钻进被子里。
但是陆离一点都不困,只是少了一个人,为什么会感觉到屋里的冷清呢?!
明明那些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冷清。很明显,他一个人生活得很好。为什么他现在觉得这么不舒服?!
陆离咬着嘴唇,逼着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他用被子蒙着头,强迫自己赶紧睡觉。
看似昏昏欲睡的夜晚过去了,陆离却累得像熬夜一样。
坐在床上,盯着身旁空置的位置,陆离觉得自己应该尽快适应没有徐子夫的日子,否则以后会更加难过……
陆离也经历了艰苦岁月的感觉。他从未想过,少了一个人会这么难过。
徐子夫走了三天,但他觉得比三年还要艰难。
楚老太太对自己送来的同方不在房内,非常非常不满。她打电话给陆离狠狠地骂了他一顿,让他把同方拿回去。
但陆离怎么会愿意呢?当他看到白芷时,他真的很想让她彻底消失,所以他对楚夫人的话置之不理。
这三天,陆离见到楚老太太的次数,比过去几年的总和还要多。陆离知道楚老太太不是为了一个房间,但她只是觉得孙子给自己挽回了面子,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她不快乐,她必须找到别人的不快乐。
反正这件事挺生硬的,陆离不怕被骂,每天过去让楚老太太骂半个小时都不是事。
每次被骂回来,看着空荡荡的院子,陆离总会特别想到徐子夫。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特别想见见他。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但他没办法。
他应该放弃对徐子夫的依赖,没看到徐子夫已经躲进太子了……… …
再回来,可能是什么情况……
秋考前,陆离在核对账目时,发现了几笔从未见过的账目。秋考结束后,陆离开始认真检查他们。
这是陆三老爷生前留下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连同其他商店和农场一起送给他。查这种账要花点时间,直到邱伟放单,他才算完成。
出单的时候徐子夫走了,陆离也没心思去看。
早上被骂了一顿,陆离不想再回院子了,去了前院的书房。反正他也是一个人,到处都一样。
心情不好直接影响效率。陆离一直拖到晚上。再抬头时,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放下手中的账本,陆离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第三个房间的院子里冷冷清清的,院子的大门也没锁。应该是因为知道陆离还没回来,所以特意给他留的门。
堂屋很黑,但陆离已经习惯了。他也没点灯。他只是摸了摸桌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茶壶冰凉,屋里没有人等他,也没有人会专门为他准备温水。
陆离沉默地耷拉着眼睛,拿着杯子的手突然举起来。他把杯子里的水都喝光了,但接着他皱起了眉头。早上的水晚上怎么变了味?
把杯子扔回桌上,陆离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卧室。
三天!
站在床前正要脱衣服时,陆离的身体突然一抖,随后连忙伸手扶住床的立柱。
房子里有人!这房间里有人!
陆离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迈了一步坐到床上,转头看向身后,脸上带出惊愕,瞳孔却是一片收缩。
在北京的一个不同的院子里,徐子夫和靳戎正坐在桌前下棋。
“椅子上是不是有个钉板,让你坐不下来?”吃了一大块棋子后,靳戎无奈地看着对面不停徘徊的人。
徐子夫笨拙地摸了摸鼻子,拿起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
“好吧,好吧,不知道,不知道。”靳戎摆摆手问:“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的。”徐子夫微微垂下眼睛,低声说。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靳戎低下头,开始把棋盘上的棋子一个个捡起来。“你已经来了三天了,但你还没有说什么。如果你再待下去,你父亲应该来问问情况。“
“再过两天我就走了……”徐子夫有点弱。
“陆家的人在麻烦你?”靳戎抬头问他。
徐子夫犹豫了片刻才说:“不是……麻烦我。”主要是他自己想不通。
“他们做了什么?”靳戎皱着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