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查了一下,什么也没发现。”陆离说实话。
“我说不简单,其实不简单。”徐子夫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有些事情不需要证据,只要有人相信就行。”
陆离的耳朵突然变红了。别睁开眼睛干巴巴地说:“那就随你的便吧。”
“好的,我回去就派人准备。”徐子夫俯下身子抱住了那个男人,吻了吻他的脸颊,低声说:“你怎么能感谢我呢?”
红色从他的耳朵蔓延到他的脸上。陆离推了他一把,抱怨道:“你要我怎么感谢你?我从没见过你这样……“
“不见我怎么样?”徐子夫低低地笑了笑。“说吧。”
“罗格!”陆离狠狠地盯着他,可惜看起来一点也不可怕。
“我无赖?!”徐子夫靠在他耳边低声说:“我不知道昨晚是谁主动的。我说过我能忍受。结果…“
低沉的嗓音,灼热的呼吸,暧昧的话语,让陆离的身体同时又嫩又痒。他在徐子夫的怀里义愤填膺,直接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徐子夫全身绷紧了片刻,然后慢慢放松,拍了拍陆离的后背,开玩笑道: “咬得不错。你以后可以借鉴一下,比如在床上,欢迎你咬我一口。“
“能不能有点面子?!”陆离恼羞成怒。
徐子夫沉思片刻,认真地说:“没有。”
陆离哽咽到沉默。
“我没办法。我要面子,就娶不到媳妇。“徐子夫故作感慨。
“……”陆离一脸木讷地问他,“谁说的?”
“我父亲。”徐子夫理直气壮地说: “我爸说,他能娶我妈,是因为他不要脸。”
陆离: “…“
的确,徐老夫人看不惯徐二太太的家世,认为她不配徐二老爷,但她又不能住徐二老爷去喜欢它。
徐二太太娘家姓杜。杜家人对徐二老爷有意结婚并不看好,认为齐达不平均。
徐二老爷也没有气馁。每天有事,它就到杜家门口等他。因为怕他不看其中一部,杜某的家人就把女孩让给了别人。
最后,徐阁老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亲自去杜家提亲戚。否则,如果徐二老爷继续这样吵闹,女孩就会进入庵堂。
“这件事是爸爸告诉你的。”徐子夫用鼻子揉了揉脸,看着陆离的表情,他很清楚徐二老爷的“丰功伟绩”。
“说过……很多次了。”陆离躺在徐子夫的怀里,不再移动。
那两个人静静地坐着,互相拥抱。
过了很久,徐子夫慢慢地说:“爷爷只有两个孩子,我叔叔身体不好。爷爷奶奶过世后,舅舅带着家人回老家,说孝顺其实就是调理身体。父母过世时,徐家没有发讣告。我后来写信才知道的。“
“叔叔身体怎么样?”陆离消音。
“好多了。”徐子夫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我叔叔只有一个儿子。我表弟比我大几岁,已经在选举中获胜了。估计过几年他还会来北京参加春运。那我就带你去看他们。“
“很好。”陆离想了想,又说:“几年后?我表弟明年春天就不参加了吗?“
“我听表弟说,我打算再过几年再做这件事。毕竟科举名次很重要。“徐子夫笑了。
“那你……”脱口而出的话被吞了回去,陆离有些担心。
徐子夫的眼睛渐渐暗了下来,抱起陆离的下巴轻轻地吻了一下,“你应该相信我。”
“我一直相信你。”陆离已积极张贴。
当黏吻结束后,陆离靠在他的肩膀上休息,也聊起了他的祖籍。
肖三太太娘家姓唐,谭老太爷有三个孩子,肖三太太有哥哥,妹妹和一个母亲的同胞,关系非常融洽。
“他们一直对我很好。舅舅和舅妈几乎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说到这里,陆离感叹道。
在秦天健事件出来之前,谭老太爷和谭老爷都被北京放了出来,就连谭家阿姨的老公也被放了官。
这一走,已经走了很多年了。
如果当时都在北京,陆离的处境就不会那么艰难了,至少谭家不会介意多养一个孙子。
当事情结束,徐二老爷和陆老太爷达成一致,陆家开始冷却陆离时,谭家的信被发回了北京。
“我爷爷想带我去找他,但我爷爷不同意。”陆离感慨道,“所以我告诉他们,这里没事,这才说服了他们。”
“撒谎是不好的。”徐子夫捏了他的鼻子。“下次不要再骗他们了。”
“这不是骗人的。”陆离皱了皱鼻子。“我很好。”
徐子夫吻了吻他的额头。他觉得陆离做得不好。只要想到那些年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他的心就痛。
“等他们回北京,我带你去看他们。”陆离的眼睛亮了。“奶奶,姑姑,姑妈都说,以后结婚要帮我把关。你准备好取悦他们了吗?!“这很幸灾乐祸。
徐子夫悄悄地捏了捏陆离的腰侧,感觉怀里人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才用手轻轻按揉。“要不要振动‘老公’?是的,如果你有机会,那就看你能不能做到。“
陆离的身体被他软化了。他脸红了,没有动弹。付刚……
“靳潞上有几本书。我们有空就一起读吧。“徐子夫意味深长地说。
陆离闭上眼睛装死。他什么都没听到。
“只剩下几个月了。我可以去靳潞取经,至少不会伤到你。“徐子夫暧昧地笑了起来。
“住手!”陆离盖住他的脸。
脸这么红,身体这么热,心跳这么快,是不是肿破了?!
徐子夫看到要惹恼人,就不再取笑他了。
晚饭后,徐子夫拉着陆离去泡温泉,但陆离死活没去最后一个水池。徐子夫从善如流,选择了另一个池子,几乎是推人带人进去。
不过,这次只是简单地泡温泉而已。陆离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感到有些失落。
在别墅里住了五六天后,徐子夫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回去,心想在北京大概没什么事可做。
“分离……正在缓慢进行。”陆离看着徐子夫收拾行装,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