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好是我有空的时候。徐三爷说你需要那药。“余季暧昧地笑了笑，“所以我是来送药教你的。”
“谢谢……”陆离有些吃力地问道： “但是你确定要用这个东西来教我吗？”他指着余季手中的药瓶。
“是啊，不然怎么教啊？”余季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陆离沉默了片刻才说：“那个瓶子不是……不会被举起来的药吗？”
“啊？”余季惊呆了，然后看了看手里的药瓶，盯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连忙摆手说：“不，这个瓶子里装的都是废药丸，或者说是用药材的残渣做成的药丸。它们纯粹是用来练手的，一点功效都没有。“
陆离缓解了。
“你以为这是不抬的那瓶药吗？”余季问。
“是的。”陆离点点头，抽了抽嘴角，问道：“你是不是缺瓶子了？为什么所有的药都在同一个瓶子里？“
“我不缺瓶子，只是顺手拿了。”余季想了想，又说：“因为我总是要送人，所以我一口气订了几百瓶。我当时也没想过，只是觉得方便而已。“
陆离的嘴角又冒烟了。“几百个瓶子在一个模子里出来。你能说出里面是什么药吗？“
“是的，每瓶药的气味都不一样，很容易分辨出来。”余季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遇到不方便闻出的毒品怎么办？”陆离举例，“比如：迷药，春药，麻痹药……” 比如，不能吸毒……
余季有些犹豫，然后耸耸肩，“没想那么多，反正也没错过。”
陆离： “…“
“别说了，来来来，你家有没有比较安静宽敞的地方带我去？”余季充满了兴趣。
陆离别无选择，只好带他去了政府里的花园。
余季可谓边逛边聊。短短几步，它就讲解了弹药药丸的技术。
陆离边听边点点头。心里也觉得这不是很难，但不知道上手并不容易。
得知家里来了客人，启哥儿跑到陆离身边，站在旁边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之前余季治疗陆离的时候，小娃娃没有看到他，所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哟，你还记得我吗？”余季饶有兴趣地看着小娃娃。
小娃娃略微发呆，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又毫无印象地摇了摇头。
“是的，我好几年没见你了。那时，你还年轻。“余季也没在意，摸了摸小娃娃的头，递上了礼物。
陆离让启哥儿接受，介绍余季，然后让小娃娃给人打电话。
“余叔叔。”小娃娃乖乖地叫人。
“非常好。”余季都快笑成花了。
不过陆离认为这款产品真的不是一款普通的产品。是不是像说好的那样冷了？！
其实余季平时也挺严重的，就是有时候会瞬间崩溃，让陆离差点怀疑自己是精神分裂症。
刚才聊天的时候笑成了一朵花，但是想教的时候，余季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这让陆离非常难受。看着桌上那瓶废丹和余季章中那张冰冷冷漠的脸，陆离忍不住问：“你平时也是这样吗？”
“那么？”余季略显困惑。“哪个？”
“是…”陆离也说不出来，只能尽可能多的描述自己的面容。
余季听后略微沉思，然后叹了口气：“我不是把你当外人了吗？当然，我要在外人面前扛着，而且我虽然有医术，但我还年轻，还需要沉着冷静才能获得人们的信任。“
医生年龄越大，经验越丰富。要抢一群白胡子老头的饭碗，可没那么容易。除了能力强，还需要获得患者的信任。扛着他们的态度，确实比玩来玩去要好。
“真的不客气。”陆离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余季不把他当局外人？
余季明白了这句话。他看了一眼陆离说：“我这次跟着徐三爷回北京了……说实话，我差点后悔。”
“啊？”陆离有点惊讶。
“啊什么啊，太子的病不好治，不是两三年肯定不行，皇上看到太子那头好转了，让我给太子公主把脉……”余季感叹道：“那我也不知道是谁跟我说的，现在隔三差五就有人来看病，你说我去还是不去？”
陆离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实，治愈太子没什么。太子睿智仁爱，也是一个认真的长子。自然，我希望他能顺利……“说到这里，余季递给陆离一个眼神。
陆离点头表示理解。他还希望靳戎顺利继承王位，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就算我在北京待两三年，也没什么。反正都是为了见人。我父亲把我赶出家门，让我四处旅行，让我见识更多不同的人和事。“余季皱着眉头说：“但是北京的那些人……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医生眼中没有贵贱，不管是谁看病都是在救人，但你知道吗？有人来找我，让我在他们姑姑开的胎药里放红花。你觉得这还是人吗？！ “余季有些激动。“老子学医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杀人。你有那种心思去找什么医生？！“
陆离叹了口气，伸手给余季倒了一杯茶。
余季还在抱怨，“我不是唯一来找我的人。有人来找我治伤。他们被打得体无完肤，看不见人的样子。他们身边的女人还在说些挖苦人的话。否则，就是哪个公子肾虚肾虚，性生活不顺。其他女人让我开一些绝育药……“
“我在边境的时候，那里的老百姓都在想着怎么生活，怎么守住边境，活着回家……”余季深深地叹了口气，“边境那头的战斗结束后，我本来打算离开，但是徐三爷为了太子央求过我一次，之后我也没想过去哪里，所以我觉得进北京就好了，反正我没去过京都……”
“失望？”陆离递过来一杯茶。
余季接过茶杯，看着升腾的热度，小声说：“有一点。”
“你出事了吗？”陆离认为光是那些事情不应该让余季如此失意。
余季沉默了很久才说：“前天，我去了勇安侯之家。我一进大门，就看到三个女孩躺在地上，浑身是血，而勇安侯夫人坐在我面前喝茶。我想看看那些女孩的伤情，却被拦住了。当时，一个女孩还没死。勇安侯太太从杯子上摔下来，让人用棍子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