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从抚琴馆回来后,徐子夫开始一点一点准备发布柏姨娘。一开始想从人的嘴里说出来,但陆离想到了装鬼。
徐子夫想了想,觉得这样比较好,于是晚上派人去陆家,上演了一出半夜返程的好戏。
从温泉山庄回来后,徐子夫一直在询问人们关于柏姨娘的情况。楚老太太对柏姨娘恨之入骨,却又时不时憋不住陆老太爷的心思。
所以柏姨娘在楚夫人面前是个禁忌,但是在下一个种群就没有禁忌了,只要在楚夫人面前不提就可以了。
不查也不清楚,这一查真是吓一跳。徐子夫一直以为柏姨娘只是陆老太爷的心脏,但实际上并不只是如此。
宠妾毁妻,非涉不可。陆老太爷表面上尊重楚老太是真正的妻子,但私下给柏姨娘的比楚老太多得多。
不管是待遇还是恩惠,柏姨娘在陆家中比真正的侯夫人楚夫人要好,几乎除了真正的妻子和皇子的地位。
该给老婆的像样的陆老太爷给了,别的什么都没有。陆老太爷是一个明确的态度告诉别人,他宠了自己的妾,但没有毁了自己的妻子。即使楚夫人的娘家来了,也没办法。
如果要清理柏姨娘,陆老太爷会受到严密保护。如果柏姨娘有点疼,那就是楚夫人不贤惠了。
楚夫人要柏姨娘死也就不足为奇了,因为她的妻子把这德行看在眼里。
“就是那个装鬼的女人吗?”陆离好奇地问。
“不,是个男人,但他擅长腹语。”徐子夫笑了。
“幸好他们能猜到是柏姨娘,所以还没想过鬼魂是从哪里来的?”陆家另一端已经去找和尚,准备开祭坛翻死人。
“不是因为名字。”徐子夫捏了一下陆离的脸,但是他的脸带来了嘲讽。
那个“焕郎”是个独特的名字。只有柏姨娘才能这样调用陆老太爷。就连朱太太也不能这样叫陆老太爷。
“告诉我,你还让人们做了什么?只是一个‘焕郎’达不到这个效果而已。祖父的勇气可不是那么小。“陆离刺伤了徐子夫的手臂。
楚夫人生病还是他的预料,但陆老太爷这样害怕是不正常的。真爱归来,她没有痛哭,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她认为是错的。
“‘柏姨娘’留着长发从窗口‘飘’进来,一身白衣,身上却是血迹斑斑,脸色青白,一声接一声地喊着‘焕郎’。我想连陆老太爷都扛不住。“徐子夫唤起嘴角。
陆离张口结舌,这是吓唬人尿的节奏。
“别说,装鬼的效果还真不错。”徐子夫心情很好。
陆离沉默了一会儿,说:“够了。不要走得太远。“
“你软化了吗?”徐子夫皱着眉头问道。
“也许……”陆离感叹道。
徐子夫把人抱在怀里,轻声问道:“你不怪他们吗?”
陆老太爷和楚夫人的态度直接影响到整个陆家对陆离的态度。柏嬷嬷会痛得大哭,连他自己都愤怒心疼。但陆离似乎总是在乎,只是不知道它是真的不在乎,还是会在心里难过。
陆离靠在徐子夫上徘徊了一会儿才说:“有些……记不清楚了,也许他们曾经抱怨过……但现在已经没有印象了。”
“是吗?”徐子夫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看他是否在撒谎。
“我没有骗你。”陆离看着徐子夫的脸,眼神有些飘忽。“其实…。我没怎么责怪他们。自从父母过世后,我一直很后悔。如果我以前是正常人,他们可能就不会死了。他们那样对待我……我心里能感觉好一点,永远是我父亲的亲人……“以下这些话在徐子夫的注视下说不出来。
徐子夫真的觉得很生气。陆家的态度和陆离之所以纵容他,都是因为他们是陆三老爷的亲人,所以这种对待他的方式也算是变相报复陆三老爷。
陆离低下了头,他知道这样做不好,但如果他自己动手的话,他可能会直接自杀。借别人的手对他来说只是一种惩罚。
徐子夫看到他这个样子,觉得心里的火蹭起来了,但又舍不得打骂骂。最后,他只好咬着牙把那人扔到床上。他使劲挠痒痒。看着满床翻滚的陆离,他觉得心中的怒火勉强缓解,身上的火却又被点燃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陆离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他抓不住徐子夫的手,只好求饶。
徐子夫的眼睛里满是火焰。他伸手把那个人拉进怀里。他紧紧地抱着他。等他的身体稍微平静下来,又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陆离闭上眼睛装死。睫毛不停地颤抖。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他的脸上和耳朵上。徐子夫口干舌燥,却舍不得放手。
“以后还不敢不敢?!”徐子夫用无声的声音问道。
“我不敢。”陆离连连摇头。
徐子夫对这个答案感到满意。咬完牙或者放人,再闹下去,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
陆离的睫毛颤动着,颤动着。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稍微睁开眼睛。看到徐子夫坐回桌边,一杯接一杯地倒水消火,心里酸涩,但甜蜜的感觉渐渐显现出来。他尝不出那是什么滋味。
轻轻起身,微微看到徐子夫的动作。陆离忍不住笑了。他走过去,从背后包住徐子夫的肩膀,轻声说:“以后不会了。别生气,“
徐子夫寒哼了两声,忍了忍还是没憋住,伸手把人拽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坐在徐子夫的腿上,陆离感受到腰背上那有力的手臂,内心无比满足。
拥抱了一会儿之后,陆离说:“陆家就这样了。如果把人吓跑了,那就麻烦了。“
徐子夫看了他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别忘了,爷爷奶奶要是出了事……你得尽孝九个月。”陆离伸手摸了摸徐子夫的脸。
“好,听你说。”徐子夫抓住他的手,放在他的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本来徐子夫想再吓唬他们一次再收手,但是陆离也说了点。如果把人吓死了,他明年春天就不能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