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颜小小尖叫出声,身子猛然起来,用被子蒙住头,她真的不要活了。
“怎么了?”
西爵含着睡意的声音,他是被颜小小的一声尖叫吵醒的。
昨天晚上他守了她很长时间,失而复得的激动和幸福让他睡不着,后来抱着她软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的体香,他又睡的很好。
蒙在被子的颜小小尖叫着,她现在要怎么办?
对,她要和这个老男人同归于尽!
颜小小猛然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西爵还没反映过来之时,抓起一只台灯,砸向西爵,那力道之大,完全是想要了他的命。
“你想干嘛?”
西爵捂着额头,皱着眉,看颜小小。
“怎么是你?”
颜小小再次砸出去的手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停在半空中。
西爵强过颜小小手里的台灯,甩到地上,恢复到以前的那种样子,好像昨天晚上温暖的有温度的他,只是一个幻想而已。
颜小小傻在远处,发着呆,她一定实在做梦,不然那小黄牙的老男人怎么变成了西爵。
颜小小陡然反映过来,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她“嗖”的一下子钻进被子里。
这一钻,她更窘迫了,西爵还没有起来,正好和西爵四目相对,两人大眼瞪小眼,面对面,就连彼此的呼吸都听得到。
西爵趴在传遍,从上面打量着颜小小。
为什么西爵会跟她在一个床上,那么昨天晚上那个叶老头子呢?昨天晚上她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她和西爵发生了那个那个……
“你你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颜小小顺口说了出来,不是她认为这是她的床,而是这是一般人的说法。
“颜小姐,这是我的床,不是你的床。”西爵慢条斯理地说道,眼神还不忘见缝插针,能看多少春光看多少。
“那那……为什么我跟你在一床上?”
颜小小换了一个问法。
“因为我救了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西爵说的依旧不温不愠,风轻云淡。
“你救了我?”
“那个老男人没有成功。”
西爵给了颜小小想要的答案,不过他看到颜小小脸上的伤,是被那个老家伙打的,他也不会轻易饶过他,很快,他就会接到医院的体检通知报告,告诉他,他患上了某种性病,比如艾滋病。
对于那种人,让那样的病一点点折磨他,滋味应该很好。
颜小小听到西爵说那个男人没有成功,松了一口气。
那么,她现在在西爵的床上,那么她和他?是不是?她可从来不认为西爵是什么君子,也不认为他是什么乐于助人的人。
他帮她……
“那我和你……?”
“你希望我们成功还是没成功?”西爵眨眨黑玉一样的眼睛,里面是戏虐的笑意,盯着颜小小。
颜小小目瞪口呆,看西爵的样子,她一点都看不出来,他们是不是那个了。
她动一动身子,感觉不疼,可是她已经和景夜冥那么多次了,要不是特别频繁,现在是不会疼了,所以她从自己的身体反映,也没感觉出自己到底是那个了,还是没有那个。
她努力里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却只到被叶老男人一巴掌打晕的那里。
“你希望我们成功了还是没成功?”
西爵的头在靠近一点颜小小,眨眨眼睛,就感觉额头上一股凉意。
“我希望你死!”
颜小小抓起床上的抱枕,床边柜上的所有东西想西爵扔去。
“西爵,你对我做了什么?”颜小小扔完之后紧紧地抓着被子,大声吼道,“西爵,你这个流氓,流氓!”
“小小,其实我……”
西爵想颜小小挪了一点,他额头上红艳艳的一片,非常喜庆。是刚才台灯,在加上后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砸出来的。
“你别过来,你这个流氓,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在游轮上你就总是让景夜冥误会我,你都是故意的故意的……”
听到景夜冥那个名字,西爵不温不愠的目光变冷变淡,盯着颜小小,神色非常不悦,她是再怕他对她做了什么,司会生气吗?
可是,小小,明明是他不要你了,他把你送人了,我救得你。
西爵压下心中的怒火,换上平时完美优雅的微笑,“我对你做什么……应该问你对我做什么了吧?”他淡淡的眸子盯着颜小小,“昨天把你从叶老头子那里救回来,你就一直喊冷,往我身上靠……一直靠,一直靠,我又退不走你,只好勉为其难……”
勉为其难地搂着你睡。
“你骗我,我才不可能往你……”
颜小小顿住,她想起昨天晚上她确实做梦了,在一片冰冷冰冷的雪地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漫天的白色,她很冷。
想着想着,她的脸红了起来。
难道真的是她主动对西爵投怀送抱?
“呜呜……呜呜……”
颜小小把头埋在被子里哭了起来,为什么她变成了这样。
“小小,你怎么哭了?”
见颜小小一哭,西爵着急了,要起身去抱颜小小。
“你你站住!”
说话已经晚了,西爵已经从被子里钻出来,身上穿的是一身浅色的居家服。
颜小小再次愣住了,他他他……穿着衣服……
他比她醒的还晚呢?根本就没有时间穿衣服,那么是不是,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发生……
“我骗你的,我只是和衣抱着你睡而已,我们没有发生关系。”
西爵笑眯眯的看着颜小小,给她擦眼泪。
他额头上的一片红艳艳也来越大,都到了脸上,越来越喜庆,刚才颜小小纠结与发生没有发生关系这个问题,现在才发现她额头上流血了。
“你……你额头上流血了。”
颜小小已经穿好了衣服,是西爵的宽大衬衣,她穿着几乎到了正好到屁股以下,坐在床边拿着棉签正在给西爵的伤口消毒。
西爵倚在床头,非常享受地眯着眼睛。
“嘶——痛!!你是不是女人啊?”
西爵不满地睁开眼睛,眼里却没有半点疼痛的意思。
“你是不是男人,我下手已经很轻了。”
颜小小本来就不愿意给他的伤口上药,很不情愿地说道,她已经下手很轻了,某人却一直在喊痛,哪里有那么痛。
“我是不是男人你可以检查一下。”
西爵微微一笑,对颜小小眨眨眼睛。
颜小小反映过来之后,脸一下就红了,一路烧到耳根,手上棉签使劲一按,这次可真是使足了劲的,因为面前的木棒从中间断了。
“你想谋杀啊。”
西爵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是啊,我想谋杀,你不要让我给你上药啊!”颜小小把手里的消炎药一放,向后退一步,她才不想给某些人上药。
西爵以为她要走,“喂喂!你会来!那个……我不痛了……”
颜小小很无语,她怎么觉得这个人不是她以前看的那个时刻保持完美微笑的完美先生西爵呢?好像一下子之上下降了一大截,跟生病的景夜冥很像。
难道男人是生病了或是受伤了之后,智商都会降低的吗?
颜小小又回到床边,开始给西爵上药,西爵不再喊痛,好像在发呆,那眼神好像是已经穿过时间和空间的距离。
没有了他的乱叫,再次上药,颜小小很顺利。
“药上好了。”
颜小小出声,西爵才回过神来。
他伸出手,轻轻地摩挲颜小小的脸,还是红肿的,昨天晚上用冰块都敷了那么久,还是没有消肿。
“还疼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不像是平时的那种可以的36度,只是发自内心的疼惜和温柔。
“已经不疼了。”
颜小小别过脸,她非常不习惯西爵这样说话,他这样说话还不如像是平时那样呢,这样让她更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她觉得这个男人是危险的,危险程度一点都不低于景夜冥。
所以她一点都不像靠近。
“怎么可能不疼。”清朗的声音里含着无心的心疼。
“那个……谢谢你昨天晚上救了我。”
如果她昨天晚上真的被那个叶老男人强奸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与没有勇气在活下去,她想她一定会和他同归于尽的。
“那你想怎么谢我?”
西爵凑到颜小小的耳边,声音很暧昧。
“不如就以身相许吧,反正现在你和司也没有关系了。”
颜小小给了西爵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不知道西爵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她知道,离他远一点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