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小看看景夜冥,在瞅瞅站在窗口向外望的上官绝……
“低头,吃饭。不要浪费粮食。”
景夜冥的声音里有不悦。
颜小小马上低头吃饭,那是什么人跟她有什么关系,要是那人手里不是拿着一个望远镜而是一把枪,而枪口正对着景夜冥扫射那才好呢。
过了半晌,上官绝长舒一口气,坐在餐桌旁,拿起被子咕咚咕咚地牛饮了好几杯水,还不够,还让佣人去倒。
颜小小微微抬起眼看了看来人,她本以为景夜冥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了,可是看到这个人却推翻了这个想法,他才是!
一个很美的艳丽的妖娆的男人,只能这样形容。
这个男人张了一双狭长的墨绿的狐狸眼,闪着墨绿色的幽光,颜小小想这样的唇若是笑起来,一定也很撩人。
想着想着她的头不禁抬起来,已经盯着上官绝发愣了十秒。
她发誓,这纯碎是对于美的欣赏,完全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而有的男人就不这样认为,比如景夜冥。
“看够了没有,我还在这那,就这样肆无忌惮。”景夜冥冰冷讽刺的声音在颜小小的耳边响起。
颜小小低下头,专心吃饭。
她发现了,只要她盯着一个男人看的时间超过十秒,他就认为她是在勾人那个人,无论那个人是美是丑,都不能幸免。
“司,你太暴殄天物了!”上官绝巨大的震惊的声音。
暴殄天物?什么暴殄天物?难道他说的是景夜冥的饭菜吗?对于景夜冥来说还算正常吧……算不上暴殄天物。
“司,你竟然把这么美丽的小姐当成宠物来养!”上官绝走到颜小小身边。
颜小小的身子一僵,竟然快要忘记了。
“放开你的手。”
景夜冥盯着上官绝拽着链子的手,眼神冷的吓人。
景夜冥陡然一拽手里的链子,颜小小向着他的方向倒去,被他搂在了怀里。
“你都不知道躲吗?”
“司,你真粗鲁,怎么能对美丽的小姐?”上官绝坐回到椅子,隔着一个餐桌的宽度笑眯眯地盯着颜小小。
“你的眼睛不想要了吗?”景夜冥对上官绝看颜小小的眼神非常不满。
“司,哪有你这样和唯一的朋友说话的,我可是来帮你的!帮你的!帮你的!”上官绝郑重地重复了三遍“帮你的”来强调自己对景夜冥的重要性,但是效果不甚明显,并没用得到景夜冥的认可。
“你现在可以走了。”景夜冥这一句话充分地否定上官绝的重要性甚至存在。
“重色轻友的家伙。”
上官绝也不在意景夜冥的话,而是十分从容淡定随意地用手“夹”菜,并得心应手地指挥德尔去给他拿一副碗筷过来,样子像是到了自己家。
景夜冥没有再说什么,颜小小想这人应该和景夜冥不是一般的朋友。
“哎呀,司,你真的是太有创意啊,非常不错。”
*
吃饱喝足之后,上官绝四仰八叉地躺在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和景夜冥谈事情。
颜小小则只能坐在景夜冥的身边,因为链子在景夜冥的手里攥着。
上官绝看的是没有营养的娱乐频道,当然里面帅哥很多。
颜小小无聊,对于他们两人的谈话又没有一点兴趣,只能看电视。
“换台。”
景夜冥命令上官绝。
“啊,又换?!”
上官绝无奈,只好再换,这已经是景夜冥地八次命令他换台了,只要是他物盯着电视里的哪个个男人超过三秒钟,他就立即命令换台。
悲剧的是,现在娱乐节目泛滥,到处都是,换的这一和又是娱乐节目,当然他很快又听到了景夜冥的命令。
上官绝用非常崇拜的眼神看着景夜冥,除了床上,他也很想在丫丫面前耀武扬威一次啊。
“葡萄。”景夜冥瞅了一眼桌上的果盘。
颜小小拿起一颗葡萄放到景夜冥的嘴边。
“剥皮。”
颜小小于是开始剥皮。
上官绝看景夜冥的眼神更加的崇拜了,这吃葡萄还剥皮,这人就是在他面前得瑟。
“我也想吃葡萄,也要剥皮的。”
上官绝荡漾着一双妖娆的勾人的眸子,对颜小小抛媚眼,是美男计。
颜小小手里正好剥好了一个,她想上官绝是景夜冥的好朋友,她作为一个宠物在听从主人的同时也应该听从主人的朋友命令。
这应该算的上是一个合格了吧。
就这样,颜小小手里剥好的葡萄,送到了上官绝的嘴边,景夜冥伸出手要去打掉她手里的葡萄,上官绝眼疾手快,挡住了。
葡萄吃到嘴巴里,眉开眼笑地说道,“好甜啊。”接着嘴巴一张,“还要。”
景夜冥的脸色铁青。
颜小小迷茫地看着景夜冥,不知道自己到底又哪里做错了。
“司,你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了。”他看着颜小小的眼神那叫一个温柔一个心疼。
“德尔,去把丫丫接来。”
“是,景总。”
德尔领命就要出门。
“别别别,我投降投降。”上官绝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样子,德尔止步。
“哎呀,司,你太不近人情了,总是这样苛责你唯一的朋友,太小气了,太小气了,你说是不是?”
“我跟你说哦,这个人啊其实不像……”
“德尔,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景总。”德尔又接着走。
“我闭嘴,闭嘴,我闭嘴还不行吗。”上官绝又做出封口的动作,德尔再次止步。
“德尔,现在立刻马上去!!!”
景夜冥把颜小小的头生硬地掰到自己怀里,脸对着他的胸膛。手上的力气很大,也不管会不会把颜小小弄疼。
“是,景总。”
德尔叹一口气,这上官少爷就不能管住一点自己的嘴巴,积点口德,明明不敢让丫丫小姐知道,还在这里装。
“好吧,我不说话。”
这次上官绝终于闭上了嘴巴。
颜小小很委屈,咬着唇,不发出一点声音,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