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打算睁开眼睛?”景夜冥挑眉,轻笑。
颜小小只好睁开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装睡?”她问,她觉得自己装的很好啊。
“你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装睡。”
“……”
景夜冥感觉到气氛的不对,想起了曾经的事情。
“对不起。”他道歉。
景夜冥的眸子幽暗,疼痛像是海水一样在他的脑子里翻滚着,曾经那些他对她做过的残忍的事情。
半年前,深夜里的一次相遇,她毫无征兆地闯进了他的生命里。
他对她嗤笑,鄙视,只不过又是一个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而已,只不过这次的方法比较特别,他让她去了酒店,想看看她到底耍什么花样。
生活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乏味的,多一个调剂品也不错,何况是他觉得可能会有趣的女人。
一夜五十万。
有点高的价钱。
因为他觉得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一分都不值得。
但是不能否定,她的味道很不错,让他尝到了很久都没有的激情和生命的温度。
他本以为她会在来找他,毕竟他的身在在S市几乎没有任何人可以比的上。
然而,她一直都没有找过他,他唇齿之间,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他不可否认,他期待她能够来找他。
十天之后的S大演讲台上,他们再次相遇。
然而,一切都想着他从未想过的方向发展,他竟然爱上了这个女人。
“我饿了。”
景夜冥从抽屉里拿出药膏,走到床边,看到颜小小羞红的脸颊,刚想说话,她已经抢先开口。
“我昨天晚上喝醉了。”她飞快地说,把脸埋在被子里,掩饰自己的窘迫。
“哦?真的喝醉了?”
“嗯。”她重重地点头,像是小鸡啄米似得。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想要献身呢。”景夜冥失望地说。
德尔推开门,听到景夜冥的笑声,身子一怔。
还是颜小小先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德尔,去推景夜冥,景夜冥转头。
德尔不愧是优秀的管家,很快就恢复了从容,“景总,该吃饭了,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他端端正正地说道。
“嗯,知道了。”
景夜冥回答,德尔关门出去。
他一关门,马上向楼下跑去,吩咐佣人在多做几次菜,在炖一个滋补的汤,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景夜冥这么开心的样子了。
看刚才的情景,两个人应该是已经和好了。
他知道昨天晚上,他一定把她弄疼了。
“药膏?”
颜小小的脸窘迫地好像要滴出血来,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不要蒙着头,对身体不好。”景夜冥拉开她头上的被子,怎么拉她都不肯松手,景夜冥不再勉强,只是她害羞了。
“早上?”景夜冥把手机拿到颜小小的眼前,上面显示下午13:25。
“已经下午了?”颜小小大囧,她还一直以为是早上呢,“刚才德尔不是说可以吃早饭了吗?”她记得德尔是这样说的。
是这样说的吗?是这样说的吗?
嗯,一定是这样说的。
“德尔手可以吃饭了,没有说可以吃早饭了。”景夜冥纠正。
“是吗?真的吗?我没听太清楚。”颜小小把双腿合拢,收回,偷偷摸摸地下床,太丢脸了,太丢脸了,她要马上离开。
“去哪?”
景夜冥一把把她捞回床上。
“我饿了,想吃饭。”颜小小理直气壮地说。
“那你打算这样去吃饭吗?”他上上下下把她光溜溜的身子打量一番。
“……”窘迫。
她揉揉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
“在想什么?”景夜冥把一个剥好的虾放到颜小小的碗里,问道。
“我在想今天下午的课,今天下午我就要被灭掉了。”她心不在焉地扒着米饭。
“不会。”景夜冥淡定地开口,再次把一个剥好的虾放到颜小小的碗里。
“谁说不会啊!”她相信,灭绝一定会灭了她的,他们“积怨”已久。
“我说的。”
“什么意思?”难道他不但把系主任收买了,连灭绝也收买了吗?
“我刚才已经让德尔给你们学校打了电话,说你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几天才能去上课。”
“……”
休息?
已经开荤了,他会让她休息吗?
德尔站在一边,听着饭桌上轻松的聊天,心中很欣慰,景夜冥确实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希望这戏颜小小是真的想通了,不要在让他难过。
否则,他可能会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