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重申道:“俺老孙可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恐怕你那通天河中的妖怪,还不够俺老孙打呢。”
陈老汉依然不相信,因为那妖怪在他们认知中,就是最厉害的,就是天下无敌的(主要是被吓怕了),所以陈老汉很难改变这种认知。
“老头子,过来。”陈老太拉着陈老汉。
把陈老汉拉到一边,陈老太说道:“老头子,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听过的一个故事吗?”
“什么故事?”陈老汉现在哪还有心情回想儿时的故事,而且一提到儿时,又想起了自己的孩子,顿时眼泪哗啦啦的又开始掉。
孙悟空想要过来,被唐僧拦住,“人家正在伤心,你过去作甚?”
“俺老孙让他不要哭哭啼啼,有什么就帮他们解决。”孙悟空说道。
“大师兄,你还是不要过去的好,降妖的事情,等会再说也不迟。”彼得说道。
“你还是大师兄,悟性这方面,还是要向悟行学习啊。”唐僧说道。
猪八戒说道:“师傅,悟性这东西要怎么学习啊?有书可以看吗?”
“师傅平日里给你们讲述的佛经内容,就是有助于你们去悟法的,难道你都只是听听算完了吗?”唐僧说完摇摇头。
彼得说道:“师傅也莫要生气,毕竟佛法高深,而且我等慧根尚浅,恐怕暂时还领悟不到深层的佛法,这也不能怪几位师兄弟。”
“就是,还是二师兄看的准,我们哪里有师傅慧根深,领悟的深?”猪八戒说道:“沙师弟,你说是不是?”
“三师兄,你就少说两句吧!”沙僧摇摇头,表示对这三师兄很是无语。
“你这呆子,悟性不高,嘴倒是挺能说,你去告诉陈老汉,这齐天大圣到底是谁!讲不明白,看俺怎么收拾你!”孙悟空说道。
“这还讲什么啊?很明显,猴哥的故事都还没流传到这里,说不准还没俺老猪出名呢……吼吼吼……哼哼哼……”猪八戒发出猪哼声。
此时老头走了过来,打量着孙悟空,孙悟空也瞧着他,“老汉,怎么?认出俺老孙了?”
陈老汉说道:“难道你就是传说中,大闹天宫,后来被佛祖压在五行山下的那个齐天大圣?”
悟空挠着头毛,笑道:“看来还是有人听说过俺老孙的传说的,只不过这后面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不提也罢。”
被压在五行山下可是孙悟空最不想提起的事情,所以他只让老汉说前半部分就好了。
其实在老头的心里,此时不管遇到的是什么大圣还是菩萨,他最关心的只是自己孩子的命运,所以也没有表露出多么的兴奋,故事说的再满,毕竟在陈老汉心里,都只是个传说而已,不管是谁,只要能救得了自己的孩子就可以。
说白了,现在站着陈老汉跟前的,就算是个普通凡人,或者是个丑八怪,哪怕是个妖怪!只要能救得了他的孩子,在陈老汉心里,救孩子的人都是菩萨!
想到自己的孩子明天要被妖怪吃了,陈老汉流泪之余,也只能相信这几个僧人说的话了,“几位真的能救我孩子?”
“那你具体的说说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情。”孙悟空说道。
陈老汉便把这通天河里的妖怪,每年要吃一童男童女的事情给几人描述了一遍,孙悟空听后狠得牙痒痒。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哪里是什么降雨求福的神仙,分明就是吃人妖怪,这种妖怪不除,肯定会一直祸害下去的。”唐僧说道。
“长老说的没错,要真的是神仙,怎么还会吃孩子,可是我们也没办法啊……想打也打不过……”陈老汉说道。
“这个好办,交给俺老孙拉处理就是了。”孙悟空说道:“不是还有个女童吗?是哪家的,叫来看看。”
“那女童叫‘一秤金’,就在我们屋后住。”陈老汉让陈大娘去把一秤金喊来。
没一会,一秤金的父母带着一秤金来到了陈老汉家,看得出,两人也是刚刚哭完。
“老哥,你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要说吗?我记得咱们的孩子是明晚才送给妖怪……”话说一半说不下去了,老两口又哭了起来,一杆秤还安慰父母,不让他们哭。
“这孩子还挺懂事。”彼得抱起了一杆秤,逗她玩。
师徒几人没来的时候,这些孩子唯一能夺过劫难的方法——长大成人。
想要长大成人的唯一途径——妖怪吃孩子的这些年轮不到自己,轮到自己的时候自己就长大了。
不过现在陈家庄上的人都不敢生孩子了,与其看见生离死别,还不如直接不生,这样虽然没有孩子,但也不会有生离死别的痛,这样一来,陈家庄的孩子就少了,轮的也就快了。
比如这陈老汉家,按照原本的计划,今年是不需要自己的孩子去祭河神的,但是之前的几家,本来要生的,结果没生出来,当然其中有各种原因,其中妖怪吃孩童是最主要的原因。不管怎么说,总之今年就是陈老汉一家摊上了这任务。
陈老汉说道:“兄弟,我们家来了高僧,今年我们有救了。”
一秤金的父亲扫视了一圈,说道:“陈老哥,往年我们又不是没找过高人,最后还不都是被吃的被吃,吓跑的吓跑?这有什么用啊?”
陈老汉说道:“今年的不同。”
“以前请来的高人,没遇到妖怪的时候,也都个个胸有成竹,吹嘘自己跟其他的高人不同,可结果呢?越是这么吹的,最后死的越惨。”一秤金的父亲说道:“老哥,我们还是认命吧。”长长的叹了口气,透着无奈。
“你这人有点迂腐啊,难道你不想救你的孩子了?”彼得说道。
“何止是迂腐,简直就像个没有灵魂的人!”猪八戒也说道。
“谁说我不想救自己的孩子?可是这不都是因为之前来了太多自称高人的人,结果都……而且要是让妖怪知道是哪家请的高人,那这家可就倒霉了。”一秤金的父亲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