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
得,又来一个。
“福特小姐,小声一点,病人正在休息。”
“好的,庞弗雷夫人。”
金色的长发很飘逸,她快速跑向劳拉的病床。
“劳拉你还好吗?”
“你觉得呢。”
维娜看了看虚弱的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劳拉你怎么会晕倒啊?”
“饿晕的。”
“饿晕?!”
维娜的确被惊到了,霍格沃兹饮食很好,不至于被饿晕吧?
下一秒她就懂了,是劳拉不吃东西,不是没东西吃。
“那劳拉你现在要吃点巧克力吗?”
“……我今天收了一堆巧克力。”
“这是我亲手做的。”
“谢谢你维娜,你可以放在着我想吃就会吃,但我现在很累,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好吧,你记得一定要吃。”
劳拉默默看了一眼堆在一旁的巧克力,梅林,为什么不来个人给她送草莓汽水!
喝了一点热水后,她继续躺在床上睡觉。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补充能量,然后早点让庞弗雷夫人放她出医疗翼。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庞弗雷夫人推着餐车发食物,发现劳拉醒了,对她笑了笑。
“孩子,这是你的晚餐。”
“谢谢你,庞弗雷夫人。”
“不用谢,亲爱的。”
“对了庞弗雷夫人。”
“怎么了亲爱的?”
“那些……被“石化”的人,还能救回来吗?”
“可以亲爱的,不过这不是我可以做到的,斯普劳特教授种植的曼德拉草在成熟后可以救回那些被“石化”的人。”
“这样啊?谢谢您。”
“不用谢孩子,晚餐一定要全部吃完,你需要休息。”
“好的。”
西奥多送来的笔记是很好的消遣读物,在睡前看一看可以有助于自己锻炼记忆。
她有些担心自己这样天天睡,会让自己的脑子变得迟钝,所以她盼望自己可以早点出医疗翼。
医疗翼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梅林知道她有多讨厌这股味道。
因为她十分想离开医疗翼,所以她这几天积极配合,很快庞弗雷夫人把她放出了医疗翼。
劳拉看上去还是有些虚弱,万幸的是那个女人这几天都没有出来,而是老老实实地待着。
每回她一出来,自己的身体就会变得很弱,像是被她吸走了半条命,要是她每天都出来,劳拉觉得自己指不定哪天就被整死了。
幸亏自己现在还有一点能力克制她,如果自己哪天失去克制她的能力,那自己会永远被吞噬。
她每出来一次,劳拉就会承受一次剧烈疼痛,身体和心理上双重的痛苦,快要把她弄疯。
那个人什么时候就开始出现了呢?是在一年级假期的一天,她好像突然出现了,但是劳拉并未察觉到,后来她每出来一次劳拉就会痛苦一次,一次比一次剧烈,发展成现在的样子。
其实那并不是一个人的而是一个人格,所以那么的难以打败,难以消灭,那是她的一半生命。
失去这一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那是另一个自己,但她不是劳拉,而是一个专门禁锢劳拉的恶魔。
那张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脸,让她自己惧怕厌恶。
她见过她,在镜子里,那次她照镜子,却在镜子里看见了与自己相像却又不同的人,镜子里的人和她打了打招呼,露出诡异的笑。
她像是幻想出来的人格,别人看不见,可她又像一个恶鬼,缠着她阴魂不散。
她需要翻遍禁书区,找到压制她的方法,因为劳拉知道,那个人格是因为诅咒才存在的。
古老神秘的诅咒,是劳拉最感兴趣的。
这是诅咒需要用很多时间细细研究,这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劳拉虽然在医疗翼待了快一周的时间,但是回去上课的时候她依然没有落下节奏。
“你很厉害。”
站在一旁的西奥多默默说了一句话,劳拉挑了挑眉,看了看他。
“谢谢诺特先生的夸奖,一切还得感谢诺特先生这几天给我带笔记。”
两人又开始商业互吹。
其实劳拉并不想夸他,自己平常图书馆没少跑,书没少读,分没少加,还可以这样自然是因为自己知识储备量大而且聪明。
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过过。
她发现自己最近的确看谁都不顺眼,就连之前有些好感的西奥多她也想怼他,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火桶,一点就燃。
“海因里希小姐把这个魔咒施展的很好!斯莱特林加十分。”
这是弗立维教授第N次给斯莱特林加分,在魔咒上极有天赋的劳拉深受弗立维教授的喜爱。
某位琼斯小姐又开始了她的吐槽。
“瞧她那样,不敢就是给斯莱特林多加了几次分,一天趾高气昂的,就看不惯她这副样子。”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说话音量,虽然声音有些小,但是劳拉全部听到了。
看到劳拉转过来的头,琼斯小姐开始有些惊慌,不过劳拉并没有想怼她一台。
“锁舌封喉。”
对于这种智商情商和巨怪差不多的生物,给她们一个魔咒都是浪费。
刚刚好在和琼斯嚼舌根的一个斯莱特林也被施了咒,这下好了,世界清静了,安静了。
几个女生发出嗤笑来吵醒我奶,不过琼斯小姐说不了话,只能干瞪眼。
达芙妮却在这时凑了过来。
“劳拉……你可以给利昂娜解咒吗?待会被教授知道了不好。”
哦豁?用教授威胁她?
“或许你想试一下锁舌封喉?”
劳拉的魔杖指向了达芙妮,这位格林格拉斯小姐立马走开了。
“不用了,她这样闭着嘴挺好的。”
“噗。”
劳拉还以为她们关系多好呢,啧啧啧,“感人”的友谊。
拿教授来镇她?这位格林格拉斯小姐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鹰头有翼兽踢了好几脚。
斯莱特林都知道劳拉給学院加了多少分,多讨教授喜欢,被发现了她也不会挨骂。
要她说,这几个纯血小姐的智商都让人着急。
不过貌似她们根本没有智商……
潘西和米里森在吃午餐时倒是和劳拉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劳拉,你记不记得上次洛哈特举行了一个决斗俱乐部?还让学生去参加?”
“记得,我没去。”
“那次,可是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什么事?”
“洛哈特要和斯内普教授决斗,结果斯内普教授一个除你武器就把他击飞出去了。”
“噗嗤,那一定很滑稽。”
“的确,但这不是最有趣的。”
“那有趣的事是什么?”
“德拉科和波特决斗,后来德拉科换出来了一条蛇,洛哈特自告奋勇去消灭,结果没有成功,那条蛇反而失去控制,朝一个赫奇帕奇去了,波特在这个时候发出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什么声音?”
“劳拉……波特,是个蛇佬腔。”
“什么!蛇佬腔?可是只有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代才会蛇语,他不是。”
“可是现在霍格沃兹里的人都说他是斯莱特林的后代,说密室里的怪物是他召唤出来的。”
“他说的具体是什么样?”
潘西模仿了一段,当然了根本不像,因为蛇语很难。
不过劳拉隐隐约约从那这段模仿重听出了一些端倪,她好像听过这种声音,在和里德尔告别的时候,她听到了类似于这样的声音。
事情开始有些有趣了。
可以试一试去见里德尔?不过她现在并不想见到他,因为劳拉发现如果见里德尔的次数频繁,那个人出来的次数也会频繁。
是的,她想代替自己去见他。
自己对里德尔做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事也是被她操控的,她讨厌自己接触里德尔,却又想通过自己见到里德尔,所以她折磨自己,却又不能弄死自己。
自己现在,算是把握住了她的习性?起码可以让自己多活一段时间。
黑暗中,他自己的体内,存在着一个阴魂不散的副人格,与主人格共同生存。
主人格无法消灭副人格,只能允许副人格存在,允许她操控、折磨主人格。
副人格被主人格消灭的那天,也是主人格的死期。
那具躯壳装载着主人格和副人格,靠两个人格共同生存才可以活下来。
只是主人格不知道,自己其实也只是一个分裂出来的副人格,副人格也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由诅咒而存在的人格,从未与主人格相连。
而主人格,早已死在九百多年前的一个夜晚。
而这群分裂的副人格,和那个禁锢自己的人格互相伤害,最后两败俱伤得益都也只是那操控的人。
时隔一百六十多年,一场新的操控游戏,又来了,只是操控的人变了,规则,永远不变。
不知什么时候,她早已变成那幕后人的一只提线木偶,而一场木偶剧,马上要拉开帷幕,只是这场木偶剧,没有多余的观众。
“我赋予你无人能及的美貌,超群的智慧,要好好的做我的木偶喔~”
木偶剧开始了,这次的观众,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