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计划是让裴玺承在赵燕儿房里待一夜,然后明日借由赵燕儿清白被夺走之意,让裴玺承娶她,一切都如此的顺理成章。
正当韵太妃以为一切都顺利时,却听到厢房里接连传来赵燕儿的尖叫声。
她没有当回事只以为是那丫头的欲擒故纵小把戏。
就在要走的时候,尖叫声变成了惨叫,并伴随着“救命”。
跟着韵太妃的一个老太监,笑道说:“看样子邪王很激烈啊!”
闻言,韵太妃笑了笑,转身作罢。
可是接连传来的东西砸碎的声音,以及赵燕儿几乎是惨叫般的“救命”,“不要过来”让她意识到不对劲。
打砸声越来越响,响到在外面都听得见,无比的混乱,已经不是单纯的演戏那么简单。
守卫听到动静都在往这边来,事已至此,韵太妃不可能装聋作哑,只能推门进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带着一众守卫,门推开后,屋内一片狼藉,所有东西都被砸烂了,赵燕儿惊恐万分,见到韵太妃像是看见了救世主一样的奔过来,身上的肚兜摇摇欲坠,春光乍泄。
除了韵太妃之外,在门口的还有太监和守卫全都一览无余。
赵燕儿花容失色满脸惊恐泪水和头发混在一起,那样子跟见鬼了一样。
慌忙无措的赵燕儿躲在韵太妃身后,而桂嬷嬷此刻已经快要爆发了,她忍受不了浑身都好像是被火烧一样急需一个发泄口,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摇摇晃晃的冲着站在最前面的韵太妃冲过来。
赵燕儿和桂嬷嬷两个人都衣不遮体,韵太妃一看屋里的情况气得双眼都发绿,这时桂嬷嬷又冲了过来。
几乎是胡乱的就将韵太妃扑倒,在她脸上猛亲,场面一片尴尬而混乱。
桂嬷嬷像是疯了一样,韵太妃在地上连连尖叫。
这幅场景怎么看怎么匪夷所思,桂嬷嬷衣不遮体的压着韵太妃,扯她衣服,亲她的脸。
韵太妃受到极大的惊吓,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个贱奴才拉开。”
看戏的众人此刻才慌忙上前把桂嬷嬷拉开。
桂嬷嬷下的药足够的猛,都已经这样了她还是满口胡言胡乱傻笑。
太监将韵太妃扶起来,面对此景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还没有一秒钟,后面的赵燕儿又叫了起来。
韵太妃极其的不耐烦,怒声:“又怎么了!”她现在烦躁的直像一个发了狂的母鸡。
赵燕儿手臂紧抱身体,她刚刚才才发现自己衣不遮体,在场有那么多守卫,岂不是都被他们看光了,顿时她又羞又急无所遁形。
韵太妃太阳穴突突突的跳,“拿衣服给她披上……丢脸的东西。”
看看桂嬷嬷胡言乱语,又看看赵燕儿衣不遮体,而她自己更是因为刚才的混乱发髻歪了衣服开了。
别说她们三个女人站在一起看上去可非常的容易让人想歪。
一个是多年跟随她的老嬷嬷,一个是她精心抚养长大的养女,想着以后为她所用,怎知道会如此丢脸,让她颜面尽失。
在场守卫那么多,一个一个那么多只眼睛看着她们。
那么看中面子的她,此刻怒火攻心,在这些下人面前颜面尽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甩袖而去。
赵燕儿一个劲的在哭,见韵太妃走了,一边哭一边追上去。
“太妃娘娘……太妃娘娘……都是燕儿的错,太妃娘娘……”
韵太妃本就心情不好,现在赵燕儿又哭哭啼啼的,她心情更不好了,奈何此事不能声张,压着声音说:“哭哭哭,哭什么哭,闭嘴!”
赵燕儿被吓得瞬间止住哭泣,她可就韵太妃一个依靠,如果没有了韵太妃,她什么都不是,没有身份没有名分,连荣华富贵都没有了。
二人到了没人的庭院,韵太妃才敢出声吼她:“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桂嬷嬷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厢房里。”她心中既羞愤又无措,只能硬憋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刚刚发生的事太突然太混乱也太惊恐,她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接二连三的发生打得她措手不及。
“裴玺承呢?他去哪了?”韵太妃注意到全程没有看到裴玺承出现过。
这件事明明是冲着他的,怎么当事人没出现?
她惊恐着啼哭嘴巴停不下来叨叨的:“我不知道,我一睁眼看到的人只有桂嬷嬷,桂嬷嬷像是疯了一样的扑到我身上,我推不开她,叫了好久的救命都没有人……”
“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废话,把桂嬷嬷弄醒,让她来见我。”
“是!”
等韵太妃和赵燕儿分别都换了穿上一身衣服后,太监把浑身湿漉漉的桂嬷嬷带了进来。
桂嬷嬷的药性还没有退,韵太妃又急着要见她,所以下人只能用冷水猛浇,打了好几下才让桂嬷嬷清醒过来。
下堂上,桂嬷嬷像个水鬼一样,浑身都是水,脸恐怖极了,她跪在地上浑身都冷得发抖。
她刚才听太监说了发生的事,五雷轰顶,她怎么那么糊涂竟然敢扑倒韵太妃,还当众做了那么多丢脸的事,现在清醒后,头也不敢抬起来。
关门后,屋中只有韵太妃、赵燕儿还有桂嬷嬷。
韵太妃:“桂嬷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是让你把邪王送进房间吗?他人呢?”
“老奴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奴才只记得奴才把邪王带到厢房外面,可是……后面的……后面的……”她瑟瑟发抖,脸都快贴到了地上。
她确实是记得自己把邪王带到了厢房外面,可是当时她神智已经模糊并且感觉非常的热,接着再回来发生了什么她什么都记不清了。
“药呢?你是不是把药下错了?”
“老奴……老奴……呜呜呜……”桂嬷嬷语塞哭了出来,老泪纵横。
活到那么大把年纪了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她明明记得自己没有把酒杯弄混,怎么会?
这个哑巴亏还不能让更多人知道尤其是裴玺承和温言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