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一股鱼腥味扑鼻而来,杜子腾立刻慌了,往后倒退一步,想起昨晚的事情,瞬间后背就湿了。
这屋子里还有人!
杜子腾不敢继续往前:“里,里面还有人?”
宋天悦停下脚步,摘掉墨镜,那墨镜之下是一双黑眼圈很重的眼睛。
宋天悦看上去已经很久没睡好了,不止是眼睛,就连整张脸,若不是有粉底撑着,估计都尽显一种疲劳感。
女人的脸一旦有了疲劳感,看上去年纪就会大很多。
“里面没人。”宋天悦的语言犀利,只说了简单的四个字,却很表决心。
“真,真的没人吗?那为什么会有这股味道?”
宋天悦的眼睛里顿时泪眼婆娑:“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这一刻杜子腾才彻底明白,这鱼腥味是来自宋天悦身上的,老蒋猜的没错,宋天悦的确进了山洞,而且此时的身上还有一股鱼腥味,之所以之前没有闻到,就是因为鱼腥味不是很大,可以用香水的味道掩盖。
宋天悦泪眼婆娑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水灵的让人心疼。
杜子腾最受不了这种,只能说:“我相信你,不过既然你今天主动找我,那我也求你一件事情。”
“上楼说吧。”
宋天悦邀请杜子腾上楼,关门的时候,宋天悦在门口站了一会,左右看了看,似乎在防着什么东西。
二楼是客厅,很简单,也很整洁,只有几张皮质的沙发,没有灰尘,宋天悦在邀请杜子腾之前,就已经打扫过了,就连房间也是。
“我以前只要心情不好就会来这里,我爸妈的屋子我从未对人说起过,没几人知道这里。每次我躲在这里,只要不接电话,就没人找的到我。”
说话的时候,宋天悦还给杜子腾倒了杯白开水:“只有白开水,你也别嫌弃。”
“不嫌弃。”
杜子腾哪会嫌弃,要知道,这可是梦寐以求的女神倒的水,要是被那帮老家伙知道,可非羡慕死不可。
宋天悦在杜子腾面前的沙发坐下,忽然眼泪哗的就流了下来,直接把脸上妆都哭花了。
“我求你救救我。”
杜子腾整个人懵了,这又是闹哪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不过这宋天悦哭的梨花带雨,还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宋小姐,你这是干嘛?”
“杜子腾,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你救救我,只有你可以救我。”
“到底怎么了?”
宋天悦擦干眼泪:“你等我一会。”
说罢,起身走到了浴室,然后里面就传来了喷洒淋水的声音。
杜子腾被弄得找不到东南西北,这话说了一半,咋还去洗澡了?
不过一想到女神在里面洗澡,这杜子腾的心里就直痒痒,至于痒什么,那自然就是每个男人都想看到的东西。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美人出浴,宋天悦裹着浴袍出来了,盘卷的头发,一张素颜,倒比化了妆的宋天悦的更加吸引人。
不过此时我们的杜子腾可不再看脸了,这两只眼睛的焦距都在宋天悦的胸前徘徊。
当然,杜子腾还算有些理智,等宋天悦走到跟前,立刻就把眼神就挪开了,不敢再看宋天悦。
心想着:这是闹哪出啊,女神这是血淋淋的勾引啊,这不是让人犯罪吗?难道我是做梦?
杜子腾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有点疼,当宋天悦裹着浴袍重新在杜子腾面前坐下的时候,杜子腾忽然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一瞬间,欲望全无。
杜子腾捂着鼻子,抬起头的时候,宋天悦的表情很失望。
“现在你闻到了吧。”宋天悦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的。
“闻,闻到了,这个味道,是你身上的。”
“对,自从那天进了山洞之后,我的身上就有了这样的味道,我怎么洗都洗不掉。起初我还能用香水味掩盖一下,但最近几天,味道越来越大了,而且我的身上也长出了一种东西。”
杜子腾把视线挪向宋天悦的身体,这回杜子腾可不是为了欣赏宋天悦的美妙身材,因为他在宋天悦的身上看到了一样恐怖的东西。
杜子腾倒吸一口凉气,此时宋天悦皮肤裸露的地方,几乎都是一种类似鱼鳞状的皮肤组织,层次不齐,数量极多,大部分都集中在宋天悦的背部和勃颈处,一片一片,看了就让人不寒而栗。
当然这只局限于浴袍外面,看此情景,浴袍里面必然也是惨不忍睹。
杜子腾注意到宋天悦的手臂上有些地方已经血肉模糊,不难猜到宋天悦这样爱美的人,曾经肯定动手拔下过鱼鳞,但这种鱼鳞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拔下鱼鳞就等于削了自己的肉。
“这——”杜子腾彻底惊呆了。
“你以为,只有你看到的这点吗?”
宋天悦的情绪激动起来,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随着浴袍落地,杜子腾看到的是一身的鱼鳞,几乎长遍了宋天悦身体的每个角落,当然宋天悦是穿着内衣内裤的,否则画面就太唯美了。
不过鱼鳞也蛮有人性的,一些日常裸露的地方,比方手啊,脸啊,这些地方都没有长,要是全部都有了,那宋天悦就算不穿衣服,在外人看来也是穿了一件鱼鳞的盔甲。
“这到底是什么啊?”杜子腾看的双腿都抖动了起来,一个好端端的美人,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宋天悦重新穿回浴袍,哭道:“我也不知道,一开始只有鱼腥味,后来早上起来,我发现手臂上长了几片鱼鳞,一开始以为是皮肤出了问题,我没有在意,就在赵文斌死后,这鱼鳞就开始大面积的增长,从手臂一直到身上。”
“你去看过医生了吗?”
“看了,我找了海盐市最好的医生,可是他们也无法解释这个情况。被逼无奈,我只能来找你。”
“找我?医生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你肯定有的,因为你也进过那个山洞,只要是进过山洞的人,都会有一股腥臭味,可是你没有鱼腥味,身上也没有长鱼鳞,所以你肯定知道怎么办。”
“啊?”
杜子腾是彻底的懵了,他什么时候去过山洞啊?这诡异的山洞,他躲的都来不及,更别说进了,要是真进去,此时他就不会在这里跟宋天悦聊天了,他该去太平间躺着,然后静静地等着被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