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果一个人在书房里冷静了好一会儿,直到听到园里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忙下了楼。
来到楼下看到郁宸风发动车子正准备离开,也不知道是要去什么地方。
大周末的又不上班,他会不会是去找路凯歌?
思及此唐果果顾不得那么多,快速的跟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开车跟在郁宸风的身后。
原本因为路凯歌的离开郁宸风的心情就非常不好,如今被唐果果那么一搅只觉得更加烦燥,开着车出了门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转着圈,根本没有发现唐果果的车子就跟在他的身后。
唐果果一路跟在郁宸风的身后,陪着他在路上绕着圈,也不知道郁宸风要去那里。
不管去那里,只要不是去找路凯歌就行。
唐果果心里如些想着,然后继续跟在郁宸风身后不远的地方转悠着。
转着转着,突然感觉眼前的景物越来越熟悉,正当唐果果想着是城中什么地方的时候,竟然已经到了唐果果所在的小区外。
远远的跟着,唐果果还希望郁宸风只是路过,谁知道郁宸风竟然将车子停到了不远处的公园里。
看到郁宸风下车唐果果也忙下车,小心翼翼的听在其身后,然后就见郁宸风从后门进入小区,但并没有直奔路凯歌所住的地方,而是在不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只是远远的观望着并没有上前。
唐果果就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郁宸风停了下来心中窃喜,看来路凯歌在郁宸风的心中也不过如此,都到楼下也不上去看看,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她却再也笑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转眼间竟然就过去了两个小时。
下午的阳光的照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站了那么久的唐果果早已经有些头晕眼花,可抬眼望去却发现郁宸风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根本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看着郁宸风近乎痴迷的望着路凯歌所住的楼层发呆,唐果果心听怒火蹭蹭的往上升起,整个人瞬间被愤怒所掩盖,忌妒的怒火冲昏了她的头脑,让她再也没有办法保持冷静。
“郁宸风,你到底要在这里站在什么时候,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唐果果怒气冲冲的走到郁宸风的面前,大声的质问着。
“你怎么在这里?”郁宸风听到声音头,眼里的柔情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冰冷。
唐果果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明明刚才还温柔似水的男人,在看到她后眼里竟满是冷冽,难道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唐果果问。
“你的事情与我无关。”郁宸风冷冷甩下这么一句,害怕引来路人的注意给路凯歌带来麻烦,快速的转身离开。
“呵呵!”唐果果看着郁宸风离开的背影忘记了阻止,只是就那么呆呆的看着。
曾几何时,路凯歌才是那个被厌恶的人,而她就站在一旁看戏,有时候也会说上两句,但都是抱着胜利者的姿态高高在上,以其说是劝说不如说是施舍。
才不过三年的时间,当初的一切就像是毫不存在一般,郁宸风竟连正眼都不想瞧她一眼。
多么可笑的事情,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如今却都发生了,甚至比路凯歌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
……
轰隆隆……
春天的历城多雷雨,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电闪雷鸣,豆大的雨水倾盆而下,都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路上行人匆匆,大家都在找地方避雨,只有唐果果孤身一人走在雨中。
豆大的雨滴打在她的身上,为了见郁宸风而订的小洋装贴在身上,特别做的头发也湿漉漉的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平时的唐果果最注意形象,从来不会让自己有半点不好的形象出现在别人的面前,今天却根本没有管,只是继续往前走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继续往前走了,走累了,最后直接将高跟鞋脱掉,光脚走在路上。
路上有被雨水冲到人行道上的小石子、树枝什么的,踩在上面咯得生疼,唐果果却像失去了知觉,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中年男人停下车来,询问着,有些心疼唐果果。
“……”唐果果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但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继续往前走着。
“小姐,你需要帮助吗?”男人干脆把车停了下来,从车里拿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走到唐果果的身边,将她罩在伞下。
“滚……”原本安静的唐果果突然暴怒,大吼大叫的将男人推出去几米开外,她自己则快速的往前跑着。
“小姐……”男人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看着唐果果已经跑远也没有再管,径直坐上了车。
……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唐果果哭喊着,大声的咆哮着一边吼一边跑。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跑到没路才停了下来,然后才发现她跑进了一个死胡同。虽然是土生土长的历城人,但唐果果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此时雨小了一点,唐果果也清醒了一点,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有些害怕,不敢再多待,忙转身准备离开。
“哎,美女,去哪里啊?”突然,几个小混混在唐果果的面前停了下来,嬉笑着。
“让开……”唐果果低吼一声,然后快速越过几人,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别急,要去哪里?哥哥们送你啊!”几个小混混又跟了上来,快速将唐果果围在中间。
“我叫你们让开,没有听见吗?”唐果果本就在气头上,此时被这些小混混纠缠,只觉得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
“哟,小妞脾气到是挺大的,对爷胃口。”一个男人逼身上前,将唐果果逼致角落里,直逼得她无路可退,然后抬起她的下颌。
“哈哈哈……”旁边的人看到这里大笑不止,不停的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