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
唐果果这一昏迷竟然就睡了一个星期之久,期间也有醒来的迹象,但每次都是在做恶梦,在梦里不停的呼救,然后再次陷入昏迷。
看着女儿这个样子唐夫人的心都碎了,恨不得把伤害女儿的那些凶手全部杀死,但她的女儿还没有醒来,她不能让那些人那么容易就死去,她一定要让那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行。
“水……水……”
唐夫人正在看着床上的唐果果发呆,看着女儿瘦了一圈的小脸心疼不已,然后就听到床上传来唐果果微弱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她还是第一时间就听到了。
“果果,你醒了,太好了。”唐夫人激动得跳了起来,狂按铃让医生过来。
主治医生带着护士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病房,看着唐果果终于醒来松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最后得出结论。
“唐小姐失血过多,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但只要好好的养着就不会有事了,唐夫人请放心。”主治医生说。
这一个星期的时间唐夫人差点没有把他们医院给拆了,还扬言要是治不好唐果果要让所有人陪葬,虽然知道唐夫人是思女心切,但医生也害怕唐家真的闹起来。
这一个星期里是整夜的睡不好,还好,如今唐果果醒了,接下来只要好好的休养就行了,他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谢谢医生,谢谢!”唐夫人喜极而泣,差点没有给医生跪下。
……
唐果果的身体恢复得很好,醒来后的第二天就已经能下床走动,只是从醒来后她就不再说话,每天都是沉默寡言,期间只问过一句郁宸风有没有来看过她,当听到唐夫人说没有的时候眼神黯淡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再说话。
看着女儿这个样子唐夫人担心得不行,每天变着法的让佣人做营养的东西送到医院来,而她则寸步不离的守在身边。
今天。
当窗外的太阳缓缓的从百叶窗外照进来的时候,唐果果又开始坐在床上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果果,你别这个样子,有什么事情就告诉妈妈,妈妈给你做主,好不好?”唐夫人的心紧紧的纠着。
“……”唐果果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继续看着窗外发呆。
“果果,你放心,那些伤害你的流氓你爸爸已经抓到了,你爸爸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们。”唐夫人又说。
“嗯。”唐果果依旧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果果,医生说你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到时候妈妈陪你去老宅养病吧,那边清静一点。”唐夫人继续没话找话。
看着女儿这个样子她是真的不放心,可是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嗯。”唐果果又点了点头。
唐夫人说什么她都是点点头,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只是听从别人的摆布。
“果果,妈妈知道你这次受苦了,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是妈妈没用,但你别这样吓妈妈好不好,咱们把这些不开心的事情都忘记了,以后都开开心心的。”
唐夫人不断的诉说着,说着说着泪水就流了下来。
唐果果没醒的时候盼着她能醒过来就好,如今醒来却比躺着的时候还要让人心疼,她只觉得自己一颗心每天都在倍受煎熬。
病房里,唐夫人一句不接一句的说着,希望能得到唐果果的回应,那怕一句半句也好。
“妈,我累了,想休息,你出去吧!”唐果果低垂着的头抬了起来,抬了抬眼皮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侧身躺下不再说话,依旧看着窗外发呆。
“果果……”唐夫人声音带着哭腔,最后哭着走出病房,只是才走到门口门就从外面被打开。
“宸风,你怎么来了?”看到是郁宸风唐夫人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就见唐果果已经跑了过来。
“宸风哥,你来了。”唐果果就那么光着脚就跑了过来,手上的输液的针被她拔掉,正在往外流着血。
“果果,你的手流血了。”唐夫人惊叫一声,忙快速把唐果果的手按住,然后想拉着唐果果坐回病床上,可唐果果的目光一直在郁宸风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管她。
“先去躺下休息吧!”郁宸风见唐果果这个样子皱了皱眉,然后说了这么一句。
“好。”唐果果听话的点了点头,然后乖乖跟在郁宸风的身后走到床上去躺着。
这么多天都不说话的唐果果见到郁宸风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唐夫人惊喜之余也不免担心。
她一直知道女儿喜欢郁宸风,但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刻骨,看了看一直盯着郁宸风看的女儿,再看了看一旁站在有些冷漠的郁宸风,唐夫人打了个理由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唐夫人一走在病房立即安静下来。
唐果果的双眼一直痴痴的盯着郁宸风看,怎么也舍不得移开,嘴角也一直保持着一个好看的幅度。
“果果,你的伤怎么样了?”郁宸风坐了下来。
说实话,看着唐果果这个样子他是有些心疼的,虽然和唐果果早已经是过去式,但毕竟两人一起长大。
“医生说脖子上的伤口太深,可能要留疤。”唐果果的眼神黯淡下来。
“宸风哥,你会嫌弃我吗?”想到以后脖子上一条长长的疤痕就害怕,想到要用那副丑陋的样子面对郁宸风更是害怕,声音都有些颤抖。
“怎么会。”郁宸风本想说她嫌不嫌弃并不重要,但想了想还是换了句话。
“真的吗,你真的不嫌弃吗?”唐果果黯淡下去的目光一下子来了神色,双眼闪光的盯着郁宸风看。
“果果,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亲人,自然不会嫌弃你,而且我们果果就算脖子上有疤也是最漂亮的。”郁宸风说。
“妹妹?”唐果果才亮起的神色一下子暗了下来。
呵呵!他只把她当成妹妹,多么可笑的回答啊,而她却还那么在意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