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哲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司音,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宝贝,你怎么这么瘦了,哥哥不是说过让你好好照顾自己吗?”
“哥,我哪儿瘦了,你才是近视了。”
司音的声音软软的,语调还带了点撒娇的意味,顿时让童哲高兴坏了。
平日里妹妹虽然也跟他亲近,可却总有些淡淡的疏离,现在这份疏离不见了,他还能感受到妹妹传来的信赖。
实在是,太好了。
童哲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司音的头发。
“嗯,个子还是这么矮。”
司音:……
说好的无限宠溺呢?
“不过,这身高刚刚好。”童哲连忙开口努力求生存。
司音这才冷哼一声算是放过他。
“咦,这个是?依依你的朋友?”
童哲的目光看向那坐在沙发上的夏如月。
夏如月立刻起身:“你好,我叫夏如月,是依依的大学同学,也是她的好朋友。”
“夏如月?怎么和夏如海的名字这么接近。”
童哲下意识呢喃道。
夏如月极其自然的说道:“嗯,因为他是我爸。”
“什么?”
童哲的眉头下意识的皱起。
突然,他不想让自家妹子跟这个女孩走太近了。
于是童哲配合的冷了脸。
“嗯,你爸之前跟我有过合作,但我们闹得很不愉快。”
司音:???
按照剧情来看,童哲可从来没在家里说过他做生意的事啊。
“那个,哥,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怎么会和月月的老爸有纠纷呢,月月老爸可是夏家的董事啊。”
原本司音说这些话是想间接的提醒童哲,你说漏嘴了。
可没想到童哲却丝毫没有要隐瞒的样子。
“妹妹,谁跟你说当明星就不能开公司了,哥要是不凭自己实力混出名堂来,难不成真指望你给哥攒的那些所谓的退休金?”
司音面上一红:“原来哥你都知道啊。”
虽然,这幼稚的想法不是她想出来的,可谁让她接了这任务呢,算了,还是乖乖背锅。
“哥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什么想法哥能不清楚?”
“以后不要心疼钱,使劲花,听到没?哥赚钱就是给你花的,你不花哥的钱,哥难受,哥心痛。”
司音嘴角微抽:“行了哥,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该花就花。”
“嘿,你这小子,怎么教育你妹妹的,哪儿有人教妹妹乱花钱的!”
童父立刻说道。
童哲看向他:“爸,依依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吗,你就是逼着她花钱她都不知道怎么花。”
“谁说的,你自己看看这帖子,依依现在都有魄力跟人赌钱了,还一赌就是五十万!”
童父立刻不服气地说道。
“什么帖子?”童哲面带疑惑。
司音连忙把笔记本合上:“没什么,哥,都是小事,哥你刚回来人肯定饿了,来,先吃点水果垫补垫补肚子。”
童哲不为所动,只盯着司音。
司音被看得一阵紧张。
“妹妹,你知不知道人撒谎的时候下意识的会眨眼加快?刚哥仔细观察了,你比刚才眨眼速度快了两倍。”
“说吧,是瞒着哥什么了?”
童哲悠哉悠哉的坐到了沙发上,一副要盘问的样子。
司音瞪了童父一眼,没事提什么赌钱。
童父讪讪的垂下头。
咳,这次,好像是不能善了了。
如果说童父同母爱护童依依的心是百分之百,那么童哲就能达到百分之三百。
完全不讲道理的宠溺。
管你是谁,哪怕童依依对某个人架着刀子,童哲都会优先关心童依依的手累不累。
“哥……”
司音试图撒娇缓解。
“你不说,我就自己查,不过到时候你就什么都瞒不了我了。”
童哲说完就准备掏出来手机打电话。
司音知道童哲手下有不少能人,连忙道:“说,我都说。”
于是司音老老实实毫不添油加醋的把最近的事情说完了。
“彭!”
又是一声响。
这下,童家上万元的桌子算是彻底碎了。
司音有些肉疼的看着那桌子。
夏如月被吓的眼皮一抖。
还好,还好她不是童家亲闺女,这一惊一乍的她可习惯不了。
“席-慕-白。”
童哲一个字一个字的蹦,眼神中还氤氲着杀意。
“哥,你别激动啊哥,我这不是好好的,再说了要是不经历这些事我也看不透人心,交不到月月这样的真心姐妹啊!”
司音不提夏如月还好,提到夏如月,童哲立刻冷眼看着她。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是席慕白的未婚妻。”
夏如月:???
她是不是今天不该来童家?
“理论上来讲,是的,不过我一点也不喜欢他,非常厌恶他对依依做的这些事!”
夏如月极有求生欲的开口。
司音连连点头:“对,哥,都是月月一路帮的我。”
童哲这才撤去了对夏如月的冷意,不过整个人还是给人感觉凉飕飕的。
童父给司音使眼色,让她去劝童哲。
司音垂头装傻。
童父无奈的开口:“哲儿啊。”
童父接下来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被童哲那么一瞪眼,顿时变成了:“这个混蛋席慕白,我们得好好收拾他一顿给咱们依依出气!”
童哲听到老爸这话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像是他爸该有的气魄啊。
司音这才抬起头来,一言难尽的看向童父。
她明明指望着童父劝住童哲的好么,这是跟着瞎胡闹什么?
“那个,哥,其实我自己可以对付席慕白的,他欺负不到我头上,所以哥你就只管忙好你的事业,就是对妹妹最大的支持了。”
司音努力面带自信笑容,可童哲却满脸写着不信。
司音的笑容浅浅绷不住了。
这……大概是原主软弱的性子已经在童哲心中根深蒂固了,看来想要改变会十分艰难。
司音眼神一瞥就看到了夏如月,连忙把她推了出来:“哥,月月是我们学校的学霸,脑子出了名的好使,有她帮着我,席慕白更加欺负不到我了。”
默默看戏的夏如月突然被迫上台,这个心境的转化实在是难以明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