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赤兔马,吕布让它自己撒欢去了,但是如果吕布有需要的话,只一声长鸣,即刻招来。
吕布看着远处的诸侯联军,带头的十几骑就是各个诸侯了,以吕布先天巅峰的水准连他们脸上的表情都看的很清晰,有的一脸振奋,有的满脸狰狞,有的双眼狂热。
吕布满目戏谑,一个个真以为就能拿下虎牢关?真当如入无人之境乎?就让我来教一教你们做人的道理吧。
吕布拿出身后的宝雕弓,弯弓搭箭,数道金光加持在四只羽箭上,似有金龙盘绕,射出后有长鸣响起。
吕布一脸睥睨之色,好整以暇的看对面那些诸侯如何应对。
赵云正在和陈曦扯淡,突然见到一道金光袭来,须臾间分成四道,赵云弯弓却不搭箭,银蓝色徐颖迅速由虚化实,反射而出。
只见四道金光与银蓝光芒的羽箭相撞,轰然碎裂,赵云轻笑:“来而不往非礼也。”
银色羽箭爆炸碎裂后并没有完全消失,似有什么东西微微一滞后,趋势不减的飞向吕布。
吕布见势,轻蔑一笑:“雕虫小技尔。”轻挥方天画戟,后发先至般击碎飞到面前的牛毛般的细密银丝。
有些没有打到吕布的细丝撞在城墙上,哆哆的几声,一阵烟尘,尘土散尽后,城墙上出现了十数个小孔。
张飞在旁边咋呼咋呼胡的说道:“怎么样啊?”
旁边的几人虽然没说话,但都一副倾听的样子。
赵云苦笑一声:“没什么用处,那吕布已经是先天巅峰的人物了,这点微末小计,顶多让它虎头涂脸一番。”
果然,前方烟尘散尽后,吕布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
“还不错。”吕布评价道,这个攻击还算可以,联军之中还是有些人物的,没让他白白期待一场。
联军,
“这样啊,有些可惜了。”张飞知道,如果赵云的攻击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过来,那他就不是灰头土脸的问题了,但他不是轻易认输的人,武道,勇往直前尔。
双方照常一阵骂战,联军说董卓无君无父,窃据大位,董卓方说联军擅起兵,看似忠君爱国,实则图谋不轨。
言语上的交兵并没有什么用处,落到实处来还得是手下见真章。
吕布一声长啸,一道火红从远处疾驰而来,瞬息而至,便是赤兔马了。吕布翻身上马,拿起方天画戟,直指袁绍,大声喝问:“关东鼠辈,谁敢出战!”
张飞这暴脾气,眼看对面的吕布挑衅意味浓厚便要率先出战,但是被旁边的赵云几人给拦了下来。
赵云几人对视一眼,纷纷大惊,卧槽这赤兔也太快了,吕布要是想跑,谁能拦住?
袁绍听了吕布的嘲讽也是大为气愤,刚要说话,前面的王匡太守便已经问道:“谁敢出战?”王匡的军队被安排在最前面。
后面转出来一个将领,挺马上前,王匡看过去,发现是河内名将,方悦。
赵云在旁边打算看着好戏,这方悦看起来没有设么出彩的地方,气血离这么远感受不出来,但是看他主动站出来要迎向吕布,想来是有一把刷子的,说不定练得是内家功法,所以气势不显露与外。
其他诸侯也大有看看的意思,但是很多人都不看好,昨天的事情大多听说了,吕布之勇,非常人能够匹敌。
事实也不出大家的意料,不到五个回合,方悦就被斩于马下,赵云看得直捂脸,没想到这个人这么不顶用,看来是被荣华富贵迷了心智,便想要去揽这个瓷器活,奈何没有金刚钻。
后面的王匡显然没想到这个方悦死的这么快,心里还没大骂两句,就看见吕布带着几百西凉铁骑冲了过来,连忙下令后军变前军,前军变后军,拨马后退逃跑,但是仓促之间怎么可能顺利撤退,反倒是将诸侯的人马队形打乱,加上吕布带头冲锋,王匡大军四散跑了,幸亏乔瑁和袁遗带着兵冲了过来把王匡抢了回去。
吕布虽然能继续冲杀,但是感觉没甚意思,便停下脚步,交出军中擅长骂人的士卒上前叫骂。
刚刚把王匡抢回来,正在暗暗心惊,便看到吕布又来叫战,旁边的上党太守张扬大骂,他的部下穆顺气不过,挺枪上前。
这回吕布似乎是玩够了,没怎么多折腾,直接就是手起戟落,穆顺被斩于马下。
赵云看那个穆顺冲上去的时候就感觉要玩完,一个后天都没练明白的人呢,跑这里来起什么哄,果然死了。
吕布马都没动,直接就砍死了穆顺,这一幕令好多诸侯都望而却步。
孔融旁边的武安国这时候向孔融一礼,说道:“安国受太守恩惠,何不以死报之。”
孔融沉吟了一声,便点了点头,虽然他手下能拿得出手的就这么一个大将,但还是让他去了,只是多嘱咐了几句:“安国,小心行事。”
武安国骑着马慢慢向着吕布而去,他其实不想这么慢的,但是没招,谁让他的武器沉呢,这匹马还是他精挑细选的好马,足足有后天的层次,如果不是他天生神力加上晋入先天,想要降服这匹马也要好些功夫,但是即使这匹马是后天,托上他几百斤小一千的双锤也跑不起来。
武安国的气血随着不断走动,缓缓蒸腾而起,赵云隔着老远似乎都能听见武安国身上如同江河如海般的气血流动的哗哗声。
陈曦眼见走出来的是孔融的部下,便转头看向赵云。孔融的部下得救一下,不说别的,能跟刘备玩的好的,就那么几个。
赵云看到陈曦的眼神,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保下他,然后就转头接着看武安国那里。
武安国快走到吕布那里的时候突然下马,拎着双锤,翁声瓮气的说道:“吕布,可敢步战!”
吕布回道:“便不占你驽马的便宜。”说完也是下马,轻拍马背,这马好像是初通人性,知道吕布现在不需要它,叫了一声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