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的心思转的飞快,尽洛阳之财,以养长安,抛出洛阳让关东诸侯狗咬狗,切断通向关东的通道,坐山观虎斗,待十年之后,关东诸侯自然是两败俱伤,不,是十八败俱伤,民生凋敝,各个州县必然是烽火遍地,百姓必然盼望着强大的王师能够结民于倒悬,此为民心所向。时间越往后拖,越有利于我,天时在我。
而休养生息十年之久的长安,兵精粮足,将军们为了从龙之功必定会身先士卒,此所谓士气可用。人和在我。
秦孝公保崤函之固,以广雍州之地;东并河西,北收上郡,国富兵强,长雄诸侯;周室归籍,四方来贺,为战国霸君,秦遂以强。六世而并诸侯,亦皆商君之。,待我法秦孝公之策,富国强兵,崤函之固,雍州之地,此所谓地利也。
天时地利人和,尽皆在于吾手,大事可期!
李儒振奋了一下,但虽有就疑惑起来,这不像是董卓的性子啊,按理说,他应该是主张跟十八路诸侯怼到底的,但是为什么此时突然想到了这种迂回的方式呢。
怕烽火遍地,百姓民不聊生?李儒想到这个之后自己就笑了,相国是那种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人,岂会如此。再一联想,今天似乎为了吕布的事情大发雷霆,但是今天看起来并没有这个意思,是了,相国原先是打算直接打爆他们的,后来发现吕布不行,打不过,又怕自己面子过不去,所以才想出了这个迂回的办法。
没想到啊,相国一辈子没怎么动过脑子,一直是自己帮着他出谋划策,这回竟然把相国逼到这种境地,主辱臣死!相国,我必肝脑涂地已报!当时不就是推了我一下而已,相国武将出身力气大一点没什么的,亏自己还念念不忘,自己还是太小气了,相国估计都快忘了吧。
董卓看李儒脸色阴晴不定,以为是自己撤退的想法惹怒了李儒,让他有些难堪,但是这次没有必要的战争实在是对他没什么必要,董卓便硬着头皮说道:“军师,可行否?”
李儒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目露希冀之色的男人,几时他竟然需要主公牺牲至此?但万一董卓并不是这么想的呢,他万一只是,只是,李儒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需要退守长安,但还是需要再试探一下。
李儒回复了淡定的神色,说道:“既然相国有意丢弃洛阳,何不连玉玺也一并放手?将这个代表了汉室王朝的洛阳和代表着汉室正统的玉玺一并抛出!”
董卓听到这句话也是十分的犹豫,为了暂避锋芒他可以退守长安,但是玉玺可是代表着皇帝的座位,拥有了玉玺便可以说自己是正统的皇帝,没有玉玺就是得名不正,天命不在。
李儒看到董卓的犹豫,心下大喜过望,看来董卓是真的想要潜龙在渊一飞冲天啊,这种条件都开始认真的考虑起来了,李儒决定加把劲,而且退守长安确实是最正确的选择,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要是真的举旗造反,各个地方都会响应,到时候就会陷入消耗战之中,长久的战斗会严重的影响士卒的士气,就算最后赢了,到时候也是元气大伤,无力进行自己需要的改革。相比于十年之后一鼓作气拿下整个神州大地,现在一城一地的得失实在是不值一提。
李儒正色道:“相国,将玉玺也一并抛出,他们才会真的相信咱们已经败了,届时他们内心的欲望就会占领上风, 现在内讧会不断发生在他们中间,届时玉玺抛出,就想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会变本加厉得彼此倾轧,十八路诸侯就会变成十八路流寇,待得我们日后进入关东大地,所过之处必然纳头便拜,被战火肆虐已久的关东民不聊生,望王师久已!”
良久,董卓贪生怕死的情绪占领高地,董卓下定主意,问道:“军师,如果我放弃了玉玺,咱们能安生多长时间。”
他当年什么都没有,自然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怎么都是烂命一条,管他谁是谁,反正都比我金贵,那还怕什么?凭着一股不怕死的劲儿,董卓坐到了现在这个相国的位置,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原先那个一无所有的泥腿子了,他原先一无所有,现在是什么都有,所以他变得越发珍惜自己的命了,拼搏了几十年,不就是为了现在的荣华富贵吗。
皇帝什么的,没有这命,还是算了吧,雍州是自己的大本营,安心享福就好了,不必要的,就舍弃了吧,就是不知道能享福享受多久啊,这群该死的关东鼠辈,觊觎我的钱财,一群臭狗,还是打发给他们几块骨头打发掉算了,没必要去跟他们打生打死,哼,这群该死的关东鼠辈。
“相国……我……”李儒的胜点都有些颤抖了,本来他对董卓放弃玉玺这个想法是没什么期望了,在他看来,董卓要是能仔细考虑考虑就已经了不地了,已经足够他欣慰的了,没想到董卓真的能够下定决心,李儒心里在呐喊,董卓,董仲颖,那个所向披靡的董仲颖邮回来了吗!
李儒接着说道:“相国,此时交给我,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此时运作得当,就可以封锁函谷关,坐看关东风云变幻,我们坐观虎斗,只要十年的时间休养生息,富国强兵,届时,天下将再无一合之敌,彼时的洛阳和玉玺又有什么特别之处呢,大不了再建造一个洛阳,再刻一个玉玺。”
玉玺对现在已经决定了回家关门自己玩的董卓,实际意义并不是很大,听到李儒的话语之后虽然有些患得患失,但还是非常高兴的:“听到军师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此事全权交给军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