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关下,联军已经连续进攻了好几天了,但是未见寸功,城墙下血迹斑斑的尸体有的是新扎出来的窟窿还在冒血,有的是早上就出来打的,现在尸体上的血液已经干涸了。战争就是这样,每天都有人在倒下,倒下的人也只是为了斥候饱饭而已,却不得不将自己的大好年华喷涌在这冰冷的城墙上。
又是一天的攻防战结束了,赵云站在远处看着虎牢关,陈曦站在他旁边。
赵云开口道:“子川啊,你说这时代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呢,人啊,真就这么不值钱吗,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就这么毫无怨言毫无意义的死在这没有用处的一个死物上。”
陈曦说道:“很难,这天下还是汉室的天下,封建的思想延续,百姓就必然会苦不堪言,这场战争还会持续个几十年的时间才会结束,而那个时候……”
赵云知道,那个时候就是五胡乱华了,无数的大好汉族儿郎都会死在那里。这个时候也算是比那个罪恶的时代墙上那么一些,但还是征战不断,灾祸不止。
东汉末年,不只是人祸,天灾更是不少,瘟疫在东汉末年有记载的就有十二次,当时曹植形容了一下,家家有位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或阖门而殪,或覆族而丧。旱灾蝗灾,其中甚至有四年,年年都有蝗灾,翰墨的时候还是中国历史上处于气候变迁和迪巧悦动不稳定的阶段,结果就是地震频发,灾害的种类繁多,水、旱、风、雹、蝗、疫、震,几乎是所有的灾害种类在翰墨的时候统统来了个遍,灾害的频率奇高,带来的财产损失也是极为严重,人的生命在那时候想要得到保障,简直都要比量子力学还要玄之又玄。
赵云感慨道:“这个个士卒们,本来会是在家里安心种地并期待来年的好收成的,结果死在这里,回头尸体也是集中焚烧,甚至都不会给他们家人留下任何一样东西。”
陈曦散漫的说道:“这些不是咱们现在能够决定得了的,要知道你现在手里也就千多的骑兵,我现在可能连董卓门前的一个牵马的都不如。”
赵云感觉颇有些好笑,说道:“你整什么宰相门前七品官,现在刘备可是很看重你的,要我说,你现在也是相当于,恩……一个书童。”
陈曦打趣道:“咋的,九五二七啊,是不是还左青龙右白虎啊,老牛在腰间,剩下那句我忘了。”
赵云受到陈曦的感染,那股子莫名的悲凉气氛已经被冲散了,笑道:“那可不,我还是对穿肠呢,对对子怼死你。”
陈曦和赵云互相看了一眼,便开始哈哈大笑。
赵云笑了一会便开始说正经事,问道:“子川啊,你说,还得多长时间我们才能打得到洛阳啊,每天在这里空耗下去也不是个事情啊。”赵云上次受的内伤已经好了九成,但他还是冲不上去,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箭矢射过来的时候总带着莫名其妙的威势,但却不像是吕布射出来的箭矢,因为如果是吕布的箭矢,他没可能这么容易就挡得住,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还有高手,但是每天都过来消耗消耗,即使是赵云现在都有些不耐烦了。
陈曦也饿正色道:“快了,快了,城墙上的华盖已经消失好几天了,料想这董卓应该是已经快走了,等到董卓一走,这洛阳自然是手到擒来,对了,你对这个吕布怎么看。”
陈曦知道,洛阳打完之后,就基本要开始养精蓄锐了,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是必须要干的,然后就是招募必要的武将文臣了,吕布现在可以说是刘备的生死大敌,因为刘备的三个武将关羽、张飞、赵云,他们三个坏了人家的修行,俗话说得好,断人前路犹如杀人父母,哦,这个形容对吕布有些不合适,因为他爹都是他自己杀的,但是他们几个坏了人家的修行大道,所以刘备应该是排名很靠前的仇敌。
而想要打败吕布,等闲的武将都不太可能,在陈曦的设想之中,起码得十个先天强者才能够围杀吕布,为什么要围杀呢,因为吕布有赤兔马啊,人家打不过转身就能跑,所以得多叫几个人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才行,但是这样一来,歼灭吕布的成本以指数级的速度直线上升,以刘备的这点家底,根本不够招募到这么多的先天武将。
所以陈曦想到了另一条方法,归根究底双方的仇恨也就是坏他道行这一个,而且这还是因为双方各为其主的原因,而且根据历史惯性而言,这吕布日后的修为必定会精进,那双方也就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恨了,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加钱能使磨推鬼,虽然有些艺术加工,但是也能够知道钱财的重要性了,管中窥豹可见一斑,政治就是妥协,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那为什么不能坐下来谈一谈,只要有足有的利益,化敌为友成为盟友是可以预期的,甚至让他变成自己人也不是不可以。
陈曦本着打不过就招募过来的想法,想问问赵云的意见,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两个人可以说是比亲兄弟都要亲,如果不是有对刘备的忌讳两个人说不定早就斩黄鸡拜把子了—现在刘备麾下最能打的就是赵云,日后兵力肯定也是水涨船高,陈曦是他现在唯一的谋士,以陈曦的现代思维,混个首席什么的,难度也不是很大。两个人分别掌管着刘备的军事和政治,十个君主,九个得挥泪斩马谡-因为一点错误就抓起来明正典刑,说是军规实则君臣相疑,另外那个就是直接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