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进来了一个小丫头俯身说道,“小姐,楚王府来人了,送了好多礼物。”
杨雪琴听到后忙将手中的毛笔放下,一脸欣喜的问道:“真的吗,是谁送来的,父亲可知道?”
“我过来时,老爷已经去了。”
楚王府管家把礼物放在院子里,呈上礼单后同杨彪客套了几句,便准备告退,没想到杨彪从怀中掏了出一份请帖,对着管家说道。
“有劳管家将这份请帖转交给楚王,就说我想请他们两人今晚到春香楼做客,感谢楚王与楚王妃对小女的照顾。”
管家见此只能笑嘻嘻的接了,“大人放心,我定将请帖送回,只是王爷与王妃有没有空却不是我能左右的了。”杨彪听过也不恼。
“这个倒是无妨,今晚我在春香楼等着,不见王爷绝不回复。”
管家带了请帖回去了,杨雪琴匆匆忙忙的从后院来到前庭,看着满院的药草和礼物,在心里暗暗得意。
“慕白哥哥心里还是有我的,要不也不会送那么多礼物来看自己。”此时看到杨彪急忙跑过去,拽着他的袖子喊道:“爹爹,这些都是王爷送来的礼物!”
杨彪摸了摸胡须点点头,“是啊,这些东西为父暂时帮你收着,等你到时候再给你添做嫁妆。”
杨雪琴听到羞红了脸,小声的说,“爹爹这话说的,女儿还小呢!”
“今晚你好生打扮一番,我请了薛慕白和宋芷柔今晚在春香楼用餐。”
管家回了楚王府先向宋芷柔汇报了杨府的一应事宜,等一切事情都处理好,管家才欲言又止的说。
“王妃,杨大人今晚在春香楼设宴,说是要请您和王爷,表达您和王爷这些日子对她女儿的照顾。”说着将手上的拜帖了出去,宋芷柔随手翻了翻又将拜帖递给管家。
明知道来者不善,也不愿与他虚与委蛇,可既然是要请薛慕白自己也不好为他做主。
“你去问问王爷吧,先不要说我的意见,若是王爷愿意去,再来回我。”
管家点头应是,又急匆匆的跑到书房,将此事对着薛慕白说了一遍,薛慕白听到后放下手中的狼毫笔。
“既然是杨大人邀约,那就去吧,左右这些日子待在府中也是无聊,去看看他耍什么花招?”
太阳慢慢的落下山去,街上的行人也都慢慢散去,很快月上柳梢,这时候楚王府倒是灯火通明,只见楚王府大门口停靠着一辆楚王府特有的马车。
只见那马车由两匹浑身雪白的马匹拉着,此时两匹马正在无聊的打着响鼻,在原地打转。
从楚王府中率先出来的是宋芷柔,只见她一身烟青色长裙,腰间用一条素白色绣着大朵白芍腰带,将自己盈盈不足一握的细腰束了起来。
腰间又坠着一条又在外面套了个素锦暗花短衫,纵然她不愿负此次宴会,可身为楚王妃她还是要盛装出席,不给别人留下话柄。
姗姗来迟的薛慕白,一身白色锦衣衣衫上绣着暗色金纹,宋芷柔看到精装打扮得薛慕白暗斥了一声,一听说要去见杨雪琴打扮的如同开屏的孔雀一样花枝招展的。
薛慕白坐上马车,看到宋芷柔已经坐在车里,不自然的咳了咳,“好巧啊!”
宋芷柔看了他一眼,皮笑面不笑的假笑道:“是啊,好巧呀!”
随着车夫一声驾!马蹄哒哒的行驶着,马车中两人的气氛倒也是有些不尴不尬,宋芷柔索性掀开轿帘,看着外面的夜市。
之前街角路旁到处都是红彤彤的灯笼,将街上映衬的如同白日一般,街角路旁叫卖声络绎不绝。
就这样到了春香楼,这春香楼是京都有名的酒楼,平日里生意火爆,若是想要来还要提前预约。
店内的伙计也是十分有眼力见的,见门口停了一辆马车,从上面下来两个衣着举止皆是不凡的人。忙走上前去问道:“两位可是有约?”
“杨大人订的包间。”
那伙计一听就知道这人来者不凡,忙卑躬屈膝的说道:“随我来。”说着领着二人上了三楼的翠竹坊。
进了屋内,杨彪还没有来,宋芷柔与薛慕白两人是相顾无言,屋内寂静不已,宋芷柔为自己倒了杯茶,端在手中,站在窗前向外望去,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薛慕白以为她站着睡着了,他走上前去。
宋芷柔看到走到自己面前的薛慕白,突然说道,“王爷,你若是想纳个侧妃,、我也是没意见的,其实这些日子我仔细想了想,我占着你的正妃之名,实在是对不起你,皇上有令不准我们和离,可你若真的有意,纳几个良家女子也是可以的。”
薛慕白听到她这么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突然来的杨彪打乱了,只见那杨彪穿着一身靛青色长袍,还未进到屋内就笑着说。
“实在不好意思,按说本来我应该早到的,只是我家这丫头,”说着将杨雪琴拉了出来,“听说要见楚王与王妃,非要精心打扮这才姗姗来迟,还请王爷王妃勿怪。”
杨雪琴含情脉脉的看着薛慕白,柔柔弱弱的行了个礼,“参见王爷王妃。”
“出门在外,不必多礼。”薛慕白看着今日盛装打扮的杨雪琴,心内也是惊喜不已,杨彪看着自家女儿与楚王含情脉脉,又看了看在一旁冷静自持的楚王妃,打着圆场说。
“快些入座吧。”
四人相对而坐,杨雪琴与宋芷柔在薛慕白的一左一右。
只见杨彪拍了拍手,从外面鱼贯而入一些抱着乐器的乐师,随着乐声的响起,春香阁中的伙计将饭菜都端了上来。
宋芷柔也不管旁边的薛慕白,杨雪琴是如何的浓情意,只低着头吃桌上的饭菜。
杨雪琴夹了一筷子千金肉,放入薛沐白的碗里,柔声细语的说道:“慕白哥哥,你尝尝这道菜。”
来而不往非礼也,薛慕白见此也夹了一块绵绵青丝给杨雪琴,宋芷柔被他们两个这般惺惺作态和在一旁做老父亲欣慰不已的杨彪恶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