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奴才不是有意说出这些话,实在是我们小姐需要赶快去拜堂,怕延误吉时,我们害怕楚王府不交出我们小姐,我们才出此下策,想着借助民声,逼迫王府交我们小姐出来,才闹得如此厉害。”
“晚了,污蔑楚王府,活罪难逃。”
管家不容许他们辨解,一声令下将他们都送去刑部了,外面声响动大,楚王府对面义诊堂自然听得外面的动静。
张羽曲看到家仆被带走才放心,暗暗庆幸,若是被他们抓回去,自己就要被迫嫁给龌龊老头了。
为了显得自己伤的重留在楚王府,张羽曲在义诊堂后院里找到一块石头,张羽曲闭着眼睛咬着牙,将一块正正方方的方砖缝向自己的腿上敲去。
那伤口本就有些狰狞,被这一下重击反而更显得严重,立即就流出了鲜血,很快将张羽曲的袜鞋浸湿了。
义诊堂中的大夫看了看她的伤口,忍不住的庆幸道:“你这伤口若是再深一些可能就碰到了骨头,到时候一不小心可能会好不了,也多亏你来得及时,要不你这条腿可算是废了。”
张羽曲听到这儿也暗自庆幸,脸上柔柔弱弱的说道。
“有劳大夫了。”
那大夫拿来止血的草药和棉布,看了看面前这柔柔弱弱的女子,“一会儿可能会有些痛,你忍着些。”
可看着张羽曲柔柔弱弱的,这会儿子包扎,竟然是一声也不吭,这让包扎的大夫在心里不觉得,对她赞赏有加,只觉得这个女子不同意吧,能吃得了苦。
宋芷柔自从进宫以来,就住在太后宫里的偏殿,每日里在偏殿里为太后抄写佛经祈福和太后拉拉家常,偶尔闲来无事也会往御花园里走动一番。
后宫中人都知道她是颇得太后看中的,自然也不会有人上赶着去为难她,在宫中住着的这些日子,也算的上是这些日子过的最舒服的日子了,可有时候若是一味的退让,反而会让人觉得自己柔弱好欺。
傍晚时节,夕阳渲染了半边天,红灿灿的好看极了。
宋芷柔站在太后的院子里,仰着头看天上璀璨的晚霞,偶尔有几只晚归的燕子从屋角飞过,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德公公到了太后宫中就看到这一幕,小心翼翼地咳嗽了一声。
宋芷柔转过头来看到说,“公公到此处,可是寻太后有事?”德公公笑了笑,扯着尖细的嗓子说道。
“咱家这次来是请王妃去一趟的,皇上新得了副字画,知道王妃对书画多有涉猎,想让王妃看看此画是否是真迹。”
宋芷柔听到向着德公公笑了笑,“既然如此,我要先向太后娘娘那里说一声,再随公公去。”
德公公笑得一脸的和蔼可亲,“那是自然的!”
说完德公公随着宋芷柔进到大殿内,将这情况对着太后说了一遍,太后也笑着对宋芷柔说道,“既然是皇上,让你去你就去吧。”
宋芷柔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觉得并无不妥,又想着不能让皇上久等,就这般草率的过去了,等到了御书房的时候,恰逢皇上这些日子正宠爱有加的淑妃也在此处。
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见面,这下可算是要小心了,宋芷柔忙俯身叫见礼,“臣妾参见皇上,淑妃娘娘,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看到宋芷柔进来,急忙让她平身,“楚王妃不必多礼,起来吧。”
旁边的淑妃身穿大红锦缎看着格外夺目,一双凤眼狭长轻飘这高傲,淑妃看着眼前打扮朴素的宋芷柔,捂着嘴装模作样对着皇上笑道。
“皇上,你看看楚王妃这穿的是什么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宫里的宫女呢,哪有一幅王妃的样子,怪不得楚王这些日子也没有将你接回王府。”
假装自己可怜楚王府,摸着捂着嘴唇,羞羞答答地笑了起来。
宋芷柔抬头看着这个说话尖酸刻薄的女人,印象就不好,突然想起了自己前些日子在春香阁遇到的那桩事,当下反击道。
“总比有些人道貌岸然,金玉其外,破絮其中好吧!”
淑妃一听自然不乐意,急忙靠到皇上身边一脸的委屈,“皇上,你看看她竟敢如此说臣妾。”
书房点燃着熏香,徐徐升起,宋芷柔自然也不肯吃这个闷亏。
“娘娘多虑了,我并没有说您,只是前些日子在春香楼偶然碰到了一桩事,此时不免心有所感。”
皇上看着争风吃醋的两人,严厉地呵斥着,“你看看你哪还有个一宫主位的样子,说话如此尖酸刻薄。”
说完又对宋芷柔说道:“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朝中有人做了什么事?”
事情已经闹出来了,皇上恐怕还不知道,宋芷柔看着战战兢兢的淑妃,索性也不为其隐瞒,就将自己那日陆岩在春香楼打死花魁的事尽数说了出来。
随着宋芷柔口中的话说完,淑妃的脸色变得苍白浑身,险些瘫倒在地上,而刑部尚书李墨因惧怕宫中淑妃势力,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凶手逃离法外。
在天子脚下都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皇上听完颇然大怒,忙令宫中内侍将李墨传到宫中。
李墨平素与宫中内侍交好,此时免不了询问一番,那内侍冒着被斥责的消息说道。
“宫中淑妃娘娘与楚王妃发生争执,不知怎么当日陆岩杀死花魁的事,竟然被楚王妃目睹,此时她在皇上面前捅了出来,我看你还是要小心应对。”
李默听闻得知是关于淑妃之弟陆岩,当初杀死花魁之事,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在心中搜肠刮肚,想要找到为自己开脱之词。
此时免不了急急忙忙向宫中跑去,到了御书房,见了皇上长跪不起,口呼冤枉,皇上看着他跪在地下。
“李墨你可知罪,你身为刑部侍郎,知法犯法,竟让凶手逍遥法外,至本朝法度于何处?”
李默一听急忙向皇上叩头,“微臣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