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推了一下走神的白锦,可是并没有把他从自我的世界拉出来。
老师示意朋友不用这么客气,主动拿起白锦的手腕,把朋友拉到一边说道:“小王阿,你朋友这是中毒了阿。”
“是啊老师,我今天看见也吓一跳,可是我前几天看他却看不出来丝毫破绽。”朋友说道。
老师到书房里拿出一本挺古老的书递给朋友说道:“你看看五十七页,我以前上课和你们说过这味草,慢慢的渗入人的身体不会有任何反应,但会在某一天突然你爆发,死的悄无声息。”
朋友仔细的看着医书,白锦突然问道:“那我现在还有救吗?”
老师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尽量吧,你这属于提前爆发了,不然你可能到死的那一天才会发现自己中毒了,看来老天爷想给你一条命,不过你最近不要在使用这种草毒了。”
白锦最近也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平时吃的也就是超市买的普通食材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难道是自己误食了?
“我应该是误食吧?”白锦说道。
老师示意白锦张开嘴巴,看了看他的舌苔说道:“不像是偶尔误食一次,应该是吃了挺久的,肯定还是个很懂中医药的人。”
他想到给自己治病的医生之前推荐的简介上的第二学位就是中医药学,还拿过不少的奖状,似乎一切的真想就在眼前。
“先生,请问如果因为这种毒死亡,临死的时候会有什么症状吗?”白锦着急的问。
老师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没有任何症状,就像突然的自然死亡一般,但死的会更加急促往往还查不出病因。”
他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立马走到书房拿出一个u盘交给白锦继续说道:“这是我以前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关于这种药草的研究,你拿去看吧或许对你会有用。”
白锦感激地收下u盘,拜别了朋友的老师。
他赶紧回到车上,把u盘插入电脑,点开导入的文件,点开第一篇论文署名者竟然是医院里给自己治病的医生,他也是爷爷的主治医生,看来只有找到他才能真正的了解真相和获得解药了。
白锦立马让助理调查那个医生的所有信息给自己,把朋友送回家之后,他立马到医生家楼下的车库里守株待兔。
在车上他仔细阅读医生的信息,姓名余之一,出生于北城一个商贾世家,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得了白血病的女儿,上学期间一直成绩优异在中医药学方面有卓越成就,后来误打误撞成为了知名医院的外科专家。
自己女儿好像听到医生被继母威胁了,一个一生看来没有任何污点的人,究竟有什么能是他的把柄呢。
这时候医生开着车正在倒车入库,白锦赶紧下车在他车旁边等待。
“白,白锦?”医生疑惑的说道:“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白锦给他一个眼神让他看正上方的摄像头,他瞬间明白,立马带白锦去摄像头盲区的地方。
“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医生有点紧张的说道。
白锦从包里拿出自己调查的文件递给医生说道:“余医生像你这么优秀的中医药专家为什么要干一些自毁前程的事情呢?”
他瞬间明白了,立马跪在地上,拽着白锦的裤子哭着说道:“我真的是被逼的,和我的妻子和女儿没有任何关系,求求你放过他们。”
没想到这个医生这般不经吓,白锦立马扶起他说道:“解药现在应该给我了吧?还有我和你无怨无处你为什么要害我?”
医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相册里找出女儿剃光头发躺在床上乐观的笑着的照片,强颜欢笑的说道:“中医药就算有再多成就也没有外科一场手术赚的多,我也是为了钱才出卖我研究的药的。”
在这个疾病也想速成的年代里,每个人都想自己的病快点好起来即使会有并发症他们也依旧觉得这样治病很值得,反而觉得慢慢调理的中医没有任何作用,甚至把中医药医生定义为庸医。
这种艰难的环境让一位救女心切的父亲不得不走上这条道路,白锦知道作为父亲的感觉,他拿过解药之后让助理给医生转了一大笔钱,让他放心带着女儿治病,即使治不好也要奋力一试。
白锦回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召开董事大会,他把收集了这么久的白伟移动公款,吃喝嫖赌的证据统统拿出来。
“白锦,你不能做的这么绝。”白伟喊道。
白锦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说道:“各大董事证据你们也看了,心里也都很清楚公司的规章制度,不过有谁不同意还是可以说出来。”
董事们面面相觑,开除白伟似乎是志在必得的事情了,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时候张叔站起来说道:“白锦,白伟是你的弟弟,你都能赶走他不如把我也赶走好了。”
白锦指了指门口冷漠的说道:“门在那里,慢走不送。”
张叔被气的躺在椅子上捂着心脏哑口无言。
白伟收拾东西走人后,张叔再次来到办公室里,这次没了开会时候的强硬,温柔的说道:“白锦阿,我也是看着你和白伟长大的,毕竟他也是你的弟弟啊,就这样传出去不要好听吧,不如让他回到餐饮业继续干下去怎么样?”
白锦在抽屉上按下指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打文件,示意张叔查看。
他拿着文件,双腿忍不住发抖,没想到白锦早就开始调查自己,这满满一打的罪证就算是开除自己也还不清阿。
“张叔,你应该比我知道这些文件的重要性,我之所以没有拿到明面上你应该知道我是眷念旧情,所以应该怎么办你比我明白。”白锦说道。
张叔摘下胸口的工牌放在白锦的桌子上,面无表情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