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宋之言这样想方设法设立保险柜的人来说,最害怕的无疑就是有人一直在怀疑这件事情。而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之间的一句醉话,竟然被安雅记住了。
而白锦也十分了解这样做法的人,毕竟大家都是征战商场的人,对于这样的手段,屡见不鲜。只是白锦一直没有想过,宋之言确实在做这样的事情。
本来随随便便一查就会被发现的事情,白锦竟然一直忽略掉了。
其实,这件事情也是安雅最近才想起来的,她想告诉白锦也是因为她确实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关于和宋之言之间的感情,而面对白锦,虽然自己的情感有些复杂,但是安雅知道,她对白锦,没有厌恶的情绪。
“好。”白锦仍是淡淡地回应着。
安雅转身上楼,也许是因为说出了什么事情帮到了白锦,也许又是因为自己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感情。安雅回到床上之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此时,白锦马上给丁嘉玺打了电话。
“哥,这么晚了,啥事?”
丁嘉玺看似抱怨,实则是知道这个时候白锦给他打电话肯定是有比较要紧的事情。而丁嘉玺也没哟睡觉,他一直在看理工大学的那个项目企划书。
“你知道南部银行那边保险柜是谁在负责吗?”
白锦开门见山。
丁嘉玺想了一会,因为南部银行和白家之间的关系属实一般,对于这个银行的大部分成员,丁嘉玺并不熟悉。
仔细想了好久之后,丁嘉玺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一个姓张的人。那个人我不记得具体的名字了,只记得之前是银行的一个小职员,好像因为了什么事情,突然晋升,但是也没有管太过于有油水的事情,而是直接负责了这一块。”
丁嘉玺仍旧是仔细想着这个姓张的人的名字。
“张永正!”丁嘉玺一下子想起来了。
张永正?白锦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有些熟悉。
“曙鲤的那个财务秘书是不是姓张?”白锦忽然想起来了什么,问道。
“对,是姓张的。”丁嘉玺印象很深刻,之前他好几次去办公室都能看到这个张秘书和宋之言在一起说话。
然而,他还总是能看到这个张秘书给杨秀兰偷偷打电话的样子。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丁嘉玺还以为杨秀兰和这个张秘书有点什么。
“那个张秘书的全名是什么?”白锦问道。
丁嘉玺也一直在想这个人的名字,但是就是觉得自己想不起来。
“哥,明天我直接去公司看看吧。”
丁嘉玺觉得有点头疼,对于这种人的名字,他向来不在意,没想到现在突然这么重要。
白锦其实也没有十分在意,光是知道一个姓氏和这些事情,他就大概可以猜测出来其中的小秘密了。
“行。”白锦应了一句,挂掉了电话。
白锦觉得那个张秘书和宋之言之间,肯定有什么其他的勾当,而这个勾当背后要付出代价的人,就是杨秀兰。
第二天清晨,一早,丁嘉玺就独自去了办公室。
丁嘉玺刚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就看到白锦坐在椅子上等着他。
“不是吧哥哥,我的好哥哥,你这来的太早了!”
丁嘉玺看了一眼手机,刚好七点半,看着白锦已经投入工作的状态,丁嘉玺保守估计,白锦至少已经来了半个多小时了。
从白锦住的地方,到这间办公室,不堵车的情况下,要起码二十分钟。
丁嘉玺想到这里,只觉得自己佩服白锦。
“废话别多说,这个张秘书,确实有问题。”白锦手边都是各种财务报表。
丁嘉玺转身关上门,拉上了扇叶窗帘。
“这不用问,他本身和宋之言走得那么近,绝对身上有其他的事情。”丁嘉玺说道。
白锦看了看文件,说:“这个张秘书,原名叫张永胜,后来进入了曙鲤,跟了宋之言和安家的那个杨秀兰之后,改了名字,叫张亮。”
“这个名字,还真挺大众的。”丁嘉玺随口吐槽了一下。
“至于这个张亮的名字,在曙鲤的多份财务报表上出现过,但是签名的笔记都不一样。我查过之前曙鲤的员工名单,光是这个名字的员工,最起码百人以上。”白锦说完,把报表交给丁嘉玺。
“哥,曙鲤的员工名单,少说也有几千个人,这还不算上之前的外包工程。你直接都查过了?”丁嘉玺又不免赞叹了一句。
“嗯。”白锦答应得云淡风轻。
其实,对于这个名字,白锦是有点印象的。之前看报表的时候,白锦发现过有许多次签名的时候,笔迹经常会出现有些对不上号的情况。
对于这样的情况,白锦特地问过宋之言,当时宋之言只是说公司里有代签的传统,只要是经过本人的同意,是可以直接代替签字的。并且,那些文件并不是什么比较重要的报表,大多数的金额也不多,所以无论是白锦还是丁嘉玺,甚至是何律师,都没怎么在意过。
丁嘉玺仔仔细细一边看着这些报表,一边说:“哥,这个曙鲤的人工费用花销实在是太大了。明明是娱乐产业,但是在这方面的花销可以和家里的建筑成本里的人工成本媲美了。”
丁嘉玺半讽刺地说道。很明显,他们二人都意识到了这其中的问题。
“那个南部银行,你有熟悉的人吗?”白锦没等丁嘉玺看完报表,就问道。
丁嘉玺摇了摇头,说:“还真没有,那个银行规格太小了……”
白锦起身,准备走,顺口说道:“走,我们直接去找那个张永正。”
白锦说完,一把拽起了丁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