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锦孩子啊想着关于庞至清的事情的时候,随即传来了其他的消息。
于玉又打了一通电话来,庞至清已经进了ICU,现在生死未卜,而且很可能再也救不回来了。说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于玉整个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电话里放声大哭。
此时的病房门前,除了于玉,就是一些其他的庞家的人了。
所有人虽然焦急的等待着关于庞至清的消息,但是每个人各怀鬼胎,唯独于玉坚信只要是庞至清能挺过去,未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可以重头再来的。
“现在,鉴于庞至清已经是这个样子,我们庞家,必须有新的人上位去帮助整个家族了。”
一个庞家的长辈站出来,说道。
所有人都点头同意这个想法,没有人去在意庞至清到底会不会突然醒过来,所有人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利益和金钱。
“现在选谁合适是一个问题。”庞家的那个长辈说道。
这个时候,于玉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一个人都跃跃欲试想要说话,甚至她可以清楚的察觉到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人选,这个人选一旦抢先说出来可能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和反感。
于玉再也忍不住了,她不愿意大家对于庞至清是这个态度,于是,她说道:“现在庞至清在里面生死未卜,你们作为他的家人,就在外面这样商量这些事情吗?如果庞至清能活着出来,你们以后怎么和他相处?”
于玉的话虽然严肃但是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在意,相反的是,所有人对于于玉并没有过多的注意。
“你以为今天庞至清出现的这个差错还能让他活着出来之后继续成为庞家的领导人吗?”
那位庞家的长辈清了清嗓子,毫不客气的说道。
一时间,所有人点点头,表示同意。
紧接着,那个长者继续说道:“现在的这个情况,我们没有具体清算其中的名誉损失和其他金钱上的损失,也没有做出最有利的公关。这一切都是庞至清搞出来的,他应该承担责任,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自然没有办法让他赔偿其他股东的损失。于玉,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地位,不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教训我们,你以为自己是谁?”
那位长者的话非常不客气,甚至带了一丝羞辱的味道。于玉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
“你以为是庞至清自己愿意这样的吗?如果不是为了你们,他才不会这样做!”于玉彻底爆发了,她觉得在场的这些背负着庞家姓氏的人都仿佛是一个个吸血的妖怪,所有人都在针对庞至清。
于玉指着其中的一个庞氏集团的高层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儿子在外面赌博?在澳门输掉了很多钱,拿着分公司的公章去赌钱,最后输掉了公司的公章!是庞至清联系了自己在澳门的朋友,和当地的警察一起才拿回了分公司的公章,为此,庞至清自己掏腰包拿出了几百万去填补其中的窟窿还有去大点这些关系!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吧!”
于玉所说的这一切,显然众人根本不知晓。
在过去庞至清带领之下,虽然庞氏集团没有上一辈的人经营的那么好,但是所有人其实心里都清楚,现在的庞家已经根本斗不过白家了,况且有太多人想要从庞家的公司里捞钱,久而久之,庞家的很多产业已经变得几乎要亏空掉。
然而,就算如此,所有人也没有领情,事到临头,大家对于庞至清最多只有同情。
庞至清的手术就在众人的犹豫之中结束了。
医生告诉众人,庞至清的命虽然保住了,但是至于什么时候能够苏醒,能够独立行动还未可知。
至此,庞家的人开始正式去选择一个新人代替庞至清主持庞家的大小事务,而于玉作为庞至清之前的秘书,几乎处在了失业的边缘。
新上任的庞家的主持者是庞至清的堂弟,一个刚刚从香港回来的高材生,为人十分高傲,目空一切,根本不懂得内地的这些商业的弯弯绕绕,可谓是智商有余,却才能不足。
那个人,名叫庞佳明。庞佳明主持庞家的事务后,很快就直接让于玉负责了对于庞至清的照顾,根本不会再让于玉接手庞家大大小小的事务,对此,于玉没有办法多说一个字。毕竟,自己确实不能够直接忠心于庞佳明这个人。
很快,庞家的变动传遍了整个京城。
杨秀兰也收到了消息,她虽然之前狠狠敲了庞至清的竹杠,但是她根本没有想到一切居然发展到这个局面,她曾经一度害怕庞家的人会对自己不利。
然而,面对这个事情,庞家根本没有人来找杨秀兰的麻烦,大家不过是借着这么一件事情,正好换了一个所有人都更加满意的“阿斗”而已。
杨秀兰对此,沾沾自喜。但是,宋之言对整件事情的意见非常大。
“你现在这么做,早晚会引起庞家人的注意。”宋之言再得知了杨秀兰要了庞至清几百万之后,单独约她在一家私人餐厅里吃饭。
杨秀兰笑了笑,用筷子夹住了一块非常新鲜的刺身,说道:“现在的庞至清,就好比是我手中的这块鳟鱼,看似很新鲜,其实不过是死后被人保存得还不错而已。你以为庞至清会真的能找上我?别开玩笑了,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和庞至清之间的往来。”
宋之言看着杨秀兰这个狂傲的样子,很是不满意。
“你以为庞家的人不会清算一下庞至清的财产吗?你以为他们不在意为什么庞至清会突然动用了那么一大笔钱吗?”
宋之言觉得杨秀兰这个人做事实在是太过狠绝,根本没有留出余地来。
杨秀兰根本不在意宋之言的话,她很得意的说道:“现在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我直接反咬你一口,你以为你就能逃得掉吗?”
杨秀兰突然的威胁,让宋之言倒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