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算我们这边就算说服了杨秀兰还是不行,关键点还是在张亮身上,苏荷,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我会尽力的。”
宋之言在张亮的住所外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在出见什么人或者去哪里,难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
一直没有动静,宋之言也不愿意在这里干耗着,他知道张亮爱财,也有他哥哥这块软肋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收买他。
如果白家那边真的查到什么,只要他乖乖地替自己顶了那些罪名,这点小钱算什么,他人在外面,迟早能加倍地赚回来。
开车回到家,刚到小区门口,一个女人便冲了出来拦在车前,宋之言被吓了一大跳。
“安雨,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见宋之言把车停下了,安雨赶紧跑到驾驶室旁边拍着玻璃。
宋之言不耐烦地摇下车窗:“你来这里干什么?”
“宋之言,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妈被抓了你知道吗?”
“你妈被抓就抓了,你找我做什么?”
“我妈说他敲诈庞家的那份账目是你给的,都是因为你她才会这么做,还说你用我威胁她,你告诉我你没有做过这些对不对?”
这个女人真是烦透了,“对,我没有做过,你少来烦我!”
说完便把安雨往外面一推,合上了车窗。
安雨被摔在了地上,刚刚宋之言说他没有做过,那就是妈她想找人垫背所以才这么说的,是她错怪宋之言了。
顾不上疼痛,安雨赶紧爬了起来继续去追宋之言,宋之言看着后视镜里穷追不舍的女人顿时火冒三丈,这个安雨真是脑子有病,追着他干什么。
宋之言不理安雨,把车停到车库里。
安雨追了上来:“对不起,宋之言,刚刚是我错怪你了,都是安雅,说什么我妈的那件事没那么简单,非要拉着我们去警局找我妈问个清楚,我妈也是,非要说这件事和你有关系。”
安雨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宋之言,更讨好地去想圈住宋之言的手臂。
宋之言躲了一下,“你妈跟警察说我参与了她敲诈庞氏的事?”看来他得赶紧拿下张亮了。
“拿到没有,她只跟我说过,她一定是怕坐牢,所以才想拉垫背的,之言,我相信你。”
宋之言不想和安雨多纠缠,不过既然杨秀兰还没有把自己供出去,把安雨暂时控制在自己身边也能把杨秀兰拖得久一点,反正也是她自己送上门的,不利用白不利用,等张亮答应,一切就好说了。
“好,你相信我便好,不过你妈一个人在警察局应该很孤单,我们明天再去看看她。”
“真的,可是她那样对你。”
“没事,我想着当中可能有什么误会,我去和她说开。”
安雨看到宋之言终于肯理自己了很开心,害她之前白担心了那么久。
安雅在杨秀兰被抓之后也开始关心起苏荷这边的事,在安雅的追问下,白锦还是将张永正张亮还有宋之言的一些事情告诉了她。
“这样的话,苏荷在中间也挺难的,为什么宋言之要牵扯那么多人呢,明明他才是幕后黑手。”
“其实之前他在曙鲤的很多账目问题我们以为很难起诉他,他太狡猾,很会拿别人替他挡剑,也很容易抓到别人的弱点去威胁别人,对不起安雅,曙鲤的那些帐我也没办法帮你追回。”
“那么这次还是要让他逃掉吗?”
“我们再观望观望,看苏荷那边和张亮谈得怎么样,如果张亮同意配合我们作证,我们起诉宋之言胜算就要大很多,但是如果他受了宋之言的蛊惑或是威胁替宋之言顶罪的话,我们也没办法,毕竟不管是曙鲤还是庞氏的这件事情,证据主要都指向杨秀兰和张亮。”
“那他那个买卖信息的网站呢?他从中获取了那么多不义之财。”
“那个网站本来就是黑吃黑,一直也是张亮在替他打理,要是让在那个网站做过交易的人作证怕是也不容易,这种网站物证本来就很难收集到了,除非有他自己的账本,只是那些早就被他从南部银行取走了。”
听白锦这么说,安雅感觉对付宋之言也有些难了。
“爸爸,安雅姐姐,你们在讨论什么啊,怎么感觉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安雅走到白若溪身边:“若溪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监听的那个网站,你能在看看吗?”
安雅把希望寄托在宋之言之前非法交易的那个网站上,希望能从中找到些什么不利于宋之言的证据。
白若溪马上就去抱了自己的电脑,几下就找到了之前她监听的那个网站。
“咦,这个隐藏的交易网址怎么不见了?”白若溪再试了几次也是一样的结果。
“爸爸,他把交易网址关闭了,不过没关系,之前的那些历史数据我这里拷贝了一份,也不怕他跑掉。”
不过不过里面的信息查到最后也是只有张亮相关,直接物证不能证明宋之言和这件事有关。
虽然最后交易的钱到了宋之言的手里,但是明面上这些钱都是到了张亮的账户里,然后张亮再经过几次洗钱转到了宋之言的账户里。
而之前存放在南部银行的保险柜里就有宋之言和张亮的各种账目往来,以及他们在后面搜集的一些其他公司的有问题的账目把柄。
可惜那些证据都回到了宋之言的手里,要想拿到他们谈何容易。
本来安雅和白锦他们已经查到了很多线索,但是如今他们却又陷入了被动的地步,只能寄希望于苏荷和张亮的身上。
在宋之言每走的时候,苏荷也在张亮楼下的咖啡馆里坐了很久,直到宋之言离开,苏荷才给张亮再打了电话。
苏梅缺人再三,周围没有可疑的人后,找到了张亮的家。
“嫂子?”
“我是苏荷。”
张亮像门外看了看,没人,赶紧让苏荷进来。
“宋之言走了?”
“他已经走了,他来找你做什么?”
“他是我上司,来找我自然是为了工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