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这句话可好好的打了那些人的脸,他们都以为安雅不过是靠着勾引白锦,才有今天的成就,可是又听安雅要自己出去工作,不免就开始惊讶,难道说这人真的不会用白锦的一分钱吗?
当然有的人也不会相信,他们认为不过是安雅的说辞而已,毕竟做一个豪门太太,基本上是全天下所有女人的梦想,谁不愿意每天都锦衣玉食的不用上班呢?
但是为了表现出一种礼貌,他们还是伸出了大拇指赞美安雅。
过后不过是说一些奉承安雅的话。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白锦和安雅首先走出了茶水间,来到办公室之后,白锦才对安雅说,“怎么样?那一个茶水间可是我们公司的秘密地方,我看了其他地方的大公司,基本上都没有这种地方,如果说经常在那里去的话,就能够很快了解底下员工的舆论动向。”
“切,不过是有几个会说话的大妈而已,他们哪一句话我没有听出来?只是不愿意跟他们一般见识,我可是出了名的刀子嘴,如果要跟他们争论起来的话,我看那里面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
白锦笑了笑,他当然知道安雅有这个能力,只不过这里是公司,不需要安雅把那个能力展现出来。
“你可不要小瞧了那几个大妈,他们可担任着我们公司最重要的部门的领导,基本上可以说,集团的任何政策都需要靠着他们去实施,所以那一部分人,还有跟我站在一起的那几个男士,基本上代表了我们白家集团的实力。”
安雅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我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以后我是不会去那个地方了,你要去你自己去,以后不要再拉着我去。”
白锦本以为安雅会喜欢那里的,毕竟如果要想真正了解公司的话,就应该从那里开始。但是令白锦没有想到的是,安雅居然会那么反感那里,不过白锦也不会强求安雅,毕竟这都是她来到这里工作,都是自愿的。
过了一会儿就到了下班的时间,自然他们两个走出集团大楼的时候,又成为了所有的员工的焦点。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安雅很快就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差不多也是见怪不怪。
这天,市场投资部的总裁来到白锦的办公室,向他报告说,“董事长,之前您让我收购那十几家公司,现在已经完成了合同的签订,只要您在这里签一个字,这一份合同立马就会有法律效应,那些公司自然您就是法定代表人了。”
白锦大概看了一下这些公司都有哪些,就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当然白锦签字的时候也是非常潇洒,安雅也很喜欢这个样子,每当有文件需要白锦签字的时候,她总是盯着白锦,真想用手机把这一瞬间都记录下来,但是在办公室里当做员工拍照的话,总有一点不妥,所以杨平对这个还是感觉到比较遗憾的。
当白锦把合同拿给总裁的时候,又对他说,“我现在要让你去做一件事情,之前这几位家公司都跟同一个人发生了一点法律上面的纠纷,你要把这个人给我找回来,他叫宋之言。就说现在只有我能够拯救他,让他立马来找我。”
“好的,我明白了,董事长。”
当安雅听了宋之言要来之后,她坐在沙发上就开始局促不安,毕竟这人以前给安雅造成的伤痛,只有她自己能够明白,白锦当然没有经历过这些,肯定不会知道安雅心里面的伤痛。
白锦看出了安雅的不安,就对她说,“要不等宋之言来了之后,你要是不愿意见到他的话,你可以回避一下,等我跟他把事情谈妥了,自然会将你们的恩怨都一笔勾销。”
安雅觉得白锦说的有道理,但是转念又一想,明明是宋之言对自己造成的伤痛,自己又为什么要回避呢?就算是回避的话,也应该是他回避吧,所以安雅认为应该是白锦没有把主次关系搞清楚。
如果真的要把这笔恩怨勾销的话,也应该是安雅大胆的站出来,勇敢的面对宋之言,而不是白锦所谓的回避。
“我不,我应该勇敢的面对他,虽然以前我跟宋之言有一段难以启齿的历史,但是那些都已经成为过去,我不想以后再一次提起他。如果真的要把他从我的生活中播出的话,就应该当做宋之言的面,把以前的事情说清楚,要不然我一直会耿耿于怀,或者是憎恨宋之言。”
白锦当然尊重安雅的决定,毕竟这一关白锦根本不能帮安雅任何的忙,只有她自己能够越过去。
那一位市场部的副总裁办事效率非常高,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有秘书通知白锦,楼下有一位名叫宋之言的过来找他。
白锦便让秘书把他带到办公室里面来,安雅刚见到宋之言,便把脸扭向一边,根本不愿意看到他。
宋之言却笑嘻嘻的对安雅说,“看你浑身都穿着制服,应该是在这里工作吧。不错,才半年的时间没有见,你就已经混到白家集团董事长的办公室了,以前我真是小看了你,怎么还不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呢。”
白锦从椅子上站起来,让办公室里面其他人都出去,然后再走到宋之言的身边,主动伸出手和专管握手。
可是宋之言好像没有看见白锦的手似的,他却走到安雅的身边,和她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白锦本来想生气的,但是又想到如果现在生气的话,那么我以前所做的事情估计都白费了。
他拿了一张椅子坐在二人的面前,对宋之言说,“宋先生,我知道你现在正在面临着官司,以前公司做的那些假账,虽然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但是你也不应该用这些假账去勒索那些人。如今别人把你告到法庭上去了,不出意外的话,你再等半个月的时间,就会得到法律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