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前,白若溪一直都严防死守,没有告诉别人她的创作是什么,安雅的心里就像是有小猫一直在挠着,心里痒痒的,特别好奇。
比赛之前,安雅还是不死心,想要探探白若溪的口风,可惜,没有成功,被白若溪给拒绝了。
比赛是所有的人都参观画作,然后再投票入选,赛事激烈,每一个选手都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比赛的。
为了防止画作被损毁,画作的前面有红色的绳子作为界限,把人隔离在画的前面,为了保护作品。
安雅和白锦一直看着这些选手的画,白若溪也是对比寻找着自己的不足,还有画作特点。
有一副画很有意思,落日余晖,漫漫沙漠里,一直骆驼独自行走着。
如果骆驼是有主人的,那么脖子上应该有铃铛才对,但是骆驼的身上什么都没有,而且体格健硕,这就很奇怪了,不太没有作者要干嘛。
看了一下作品的名字,迷驼。
认真的观察着,白锦指了一个位置,没有错,骆驼的身上还有周围没有什么铃铛之类的,但是在沙漠的一个隐秘之处,有一个闪耀着白光的地方,像是金属反射出来的样子。
隐晦不惹眼,却是点睛之处,这就是迷失,身上的东西都没有了,可能是遇到了沙尘暴之类的,骆驼体格健硕,像是家养的,应该是遇难不久,但是,应该把骆驼画的凌乱一些更好。
一幅幅画穿过眼睛,有的画作或许不成熟,但是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像是青涩的梦想。
深蓝色的银河为底,淡淡黄灯闪耀,一家三人巧笑嫣然,眉眼间都是温馨,每一笔都很细腻,明暗对线很讲究,银河为底,却没有繁乱的感觉。
画作里面的人是有一些模糊的,但是周围的景色被勾勒的很清晰。
父亲轻揉着女儿的头发,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妻子和女儿好像是低声交谈着什么话。
认出来了这副画,安雅很好奇的问:“若溪,你为什么要用银河为底?”
“因为我觉得最大的范围就是银河了,那么就是全部的意思,我们就是彼此的全部啊,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三人相视一笑,安雅蹲下身子,在白若溪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温柔的笑着:“若溪说的对。”
三人继续逛着画展,很快就到了投票的环节,所有的人都逛完了一遍,每个人的手里只有三张票,只能投给三个人,就是只允许一人一张。
投票的时候,管理员惊慌失措了起来,告诉了主持人,暂时暂停投票,现在有事情需要维护,把大家带到安全的位置等待,减少人员的伤亡。
画展失火了,白若溪知道了之后特别着急。不仅仅是那副画花费了自己很多的努力,那副画里也有自己的美好愿望,更是一个值得纪念的画作。
白若溪拉着白锦的衣服,着急的说:“爸爸,会不会有事情啊,我不希望我的画被烧掉,我本来还想,如果这个作品拿了奖,自己就把这个画送给安雅姐姐的,现在可怎么办啊?”
被急哭了,白若溪瓷娃娃一样的脸上缓缓流下了小珍珠,眼眸里都是雾气蒙蒙的,像一只可怜的小鹿,让人心生怜惜,安雅一直安慰着白若溪。
抱着白若溪,安雅安慰的擦去白若溪脸上的小珍珠,温柔的说着:“没关系,若溪不哭,他们说画展失火了,但是没有说是哪里啊,对不对?”
低头抽噎着,白若溪把头埋在安雅的脖子上,很难过。
安雅继续安慰着:“我们家若溪画的画那么好看,大火也会不忍心烧的,若溪不哭了,没事的。”
很快,管理来了消息,已经没有事情了,画作都没有损毁,是有人吸烟,然后乱丢烟头,不小心着火了,这才引发了小型的火灾。
安雅松了一口气,轻轻的顺着白若溪的后背,温和的说:“好啦,若溪,已经没有事情了,你的好好的,不要伤心了哦,再哭可就变丑了,那若溪就不漂亮了哦,不要哭喽。”
哭声渐渐变小,白若溪抽嗒嗒的样子太惹人怜爱了,安雅都觉得心疼死了,拿着纸巾给白若溪擦眼泪。
一边抽噎,白若溪一遍生气的说:“现在的人真的是太没有公德心了,居然还乱丢烟头,如果让我给遇见了,我非要打他一顿不可,太可恶了。”
拉着白若溪的手,横着主持人引导的方向离开,白锦承诺的说着:“好了,若溪不要生气了,爸爸去调查这个人,然后让他去警察局好好反省反省,不要哭了,快要变成小花猫了。”
一想到不漂亮了,还会变成小花猫,白若溪就不哭了。没有一个女生希望自己变丑,都希望自己一直都是漂漂亮亮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所有的人投票之后,过了两个小时,获奖人员的名单就整理出来了。不负所望,白若溪是第一名,还得了一个奖杯,整个小脸上都是明媚的阳光。
把奖杯先放到了安雅的手里,白若溪高兴的说着:“安雅姐姐,你看,我得了第一名,这是我的奖杯。”
轻轻的捏着白若溪的鼻子,晃了一下,安雅高兴的说着:“就知道,我们家若溪是最棒的,太厉害了。”
“嘻嘻,安雅姐姐,这个画也给你,之前我说过的。”
站在另一边的白锦觉得自己是被冷落的那一个,有一些小伤感。
幸好安雅及时察觉到了,然后示意白若溪,让她哄一哄白锦。
接收到了信号,白若溪对着白锦撒娇的说:“爸爸,若溪要抱抱,若溪是第一名,还有奖杯哦。”
“嗯嗯,我们家若溪是最厉害的,要不要去庆祝一下?”
“哇哦,爸爸万岁。对了,爸爸,我把画给了安雅姐姐,所以这个奖杯就给爸爸了,爸爸要好好收藏哦。”
晚上,三个人来到了海底捞,白若溪早就期待已久了,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实在是开心极了。
正好路过的宋之言看到了三个人,没有停留太长时间,看了一会儿就走了,没有人发现他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