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从安雅住的地方接上了安雅和白若溪,一路开车前往安家,路途中他一直在想安雨现在让安雅回去到底还有什么用意。
而此时的安雅,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她其实是不愿意回去的,回到那里,不光要重新面对杨秀兰和安雨的刁难,还要面对宋之言,安雅一想到这些事情只觉得头疼。
很快,就到了安家。安雅刚要下车,白锦就拦住了她。
“先等等,”白锦说道,“我陪你一起进去。”
白锦解下安全带,下了车,给安雅重新打开车门。
“若溪,你先等爸爸一会。”白锦对白若溪说道,转身,温柔地对安雅笑了笑。
安雅知道,白锦是希望自己能够放松心情。
她点了点头,从车上下来。
还没到安家门口,就撞上了散步归来的杨秀兰和安雨。
安雨一看见安雅身边跟着白锦,一下子就出言不逊。
“这是安家,外人来干什么?”安雨讲话夹枪带棒,很明显是不给任何人面子。
杨秀兰则站在一旁,再次打量着白锦。
白锦穿着休闲装,依然掩盖不了他独特的气质,沉稳而帅气的模样,让任何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我送她过来。”
白锦轻声说道,他没有任何要与安雨吵架的意思,其实在来到这里之前,他就已经预感到了这一切。
“进来坐坐吧。”杨秀兰倒是态度不错地开了门,邀请白锦进门。
杨秀兰知道,白锦是故意送安雅回来的,既然如此,自己做个顺水人情也算是弥补一下安雨的出言不逊,反正和白锦之间的交道,今后只会只多不少。
白锦非常礼貌地谢过了杨秀兰,随安雅一起进去。
他们刚刚进门,就和宋之言面对面的撞上了。宋之言抬眼看了一眼白锦,又看到了他身边的安雅,一瞬间觉得这一切非常可笑。
“白总,这是我们家,您来这里可真算是贵步临贱地了。”
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一只酒杯,旁边是一瓶空瓶的红酒,很明显,宋之言刚刚在家里一个人喝完了一整瓶酒。
白锦面对此时有些微醺的宋之言,态度仍然是非常礼貌。
白锦说道:“我送安雅回来,是听说这边有要紧的事情。”
宋之言一听,转身看了一眼杨秀兰和安雨,马上明白了其中的蹊跷。
宋之言冷冷一笑,借着酒劲,指着安雨说道:“你又在整什么幺蛾子?还没闹够吗?”
“宋之言。”安雨听到他这番话,很是气愤,低声怒吼道。
宋之言根本不在乎现在的局面,他继续嘲讽着安雨,说道:“你别以为你自己的那些小动作我都不知道!”
安雅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知所措,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白锦一下子护住她,生怕安雅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安雅看着眼前的宋之言,看着安雅,他们那个样子让自己觉得陌生又可笑。
多年来的妹妹张牙舞爪,每天盘算着如何让自己摔得更惨,曾经在大学校园里真心爱过的男人此时如同魔鬼一样,这一切实在是魔幻又可笑。
“我们走吧。”安雅不愿意再看到面前两人失态的样子,今天她也知道,家里并没有什么事情。
有的,只是鸡毛蒜皮而已。
“好。”白锦十分温柔,他感觉到安雅的疲惫,转身就要护着她离开。
“等等。”
杨秀兰拦住了他们二人。
“家里确实有事情,安雅,你今天住在家里,明天再回去吧。”杨秀兰根本没有把具体的事情说明白,她只不过是行使着家里女主人的权利,强迫安雅留下来。
“现在安家的样子,不适合她今晚住在这里。杨女士,现在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我希望你们不要把事情闹的太厉害,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白锦说完,带着安雅转身就走。
宋之言此时仍然没有醒酒,安雨面如土色。
回到车上,安雅沉默不语,只觉得胸口发闷,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但发现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和自己有关系,然而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好事。
“别想那些事了,今晚好好休息。”白锦安慰道。
安雅没有说话,她现在觉得除了疲惫就是委屈,甚至想要大哭一场。
白若溪躺在一旁,早已经睡着了。
白锦把安雅送回家里的时候,特地从附近的一家精品店里买了一点助眠的香薰蜡烛。
白锦把蜡烛点燃,一阵阵淡淡的香味飘在安雅的卧室里。
“早点休息,别想了。”白锦的嘱咐让安雅慢慢放松了下来,大概因为助眠蜡烛的缘故,安雅觉得好像疲倦被一点点抽走了。
回到车上,白若溪从后座爬到副驾驶的座位上。
“爸爸,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白若溪非常敏锐地察觉出了什么。
白锦没说话,他现在觉得安雅的处境比自己想象的艰难多了,那个安家,每一个人都似乎有自己的小心思,勾心斗角之间让安雅无处藏身。
与此同时,宋之言还没有醒酒,他站在玄关的地方,一脸怒意。
“宋之言,你别再这里给我发疯!”安雨忍无可忍,面对此时此刻的宋之言,她也顾不得什么了。
杨秀兰想躲开这一切,却又觉得把安雨一个人留在这里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宋之言冷冷地一把推开了安雨,安雨差点摔倒在地。
他离开了家门,一个人出门了。
“妈,你看看宋之言现在这个样子。”安雨几乎要哭出来。
“都是因为安雅,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她。”
安雨恨恨地说道。
“我要让安雅尝尝我每天在经受的滋味。”安雨的脸上闪过一丝凶狠。
杨秀兰知道,此时的安雨大概真的是要被逼疯了。
“这些事,我要自己一个人做。”安雨转身上楼,留下杨秀兰一个人在客厅里。